舒璽翌聽完張史延的侃侃而談,微抿著唇,沉思了一會。然後看向大將軍姚鎮綬,說:「不知姚將軍有何對策?」
姚鎮綬隨即跨出兩步,躬身說:「皇上,臣認為太尉大人說的極是!只是如果等到鎮守在西南邊境的二十五萬大軍回到京城,最快也要十日。然後會同京城大軍,到達鹽州那將是二十日後了。那麼此期間,必會使西廖國有機可乘。離鹽州僅有十幾裡的東舒堤壩——錦州,也將會成為其囊中之物!到時恐怕我東舒亦如南薛,再無任何抵抗之力了!」
「那麼,」舒璽翌神色鎮定,烏
黑眸子盯著姚鎮綬,介面說道:「姚將軍認為應當如何?」
姚鎮綬聽聞皇上如此一問,便大膽陳述出自己的想法,說道:「啟稟皇上,微臣認為應當一方面將鎮守在西南邊境的二十五萬大軍調離回京,另一方面派遣京城的二十萬大軍先行前往,進駐錦州,以防不測!」
「姚將軍!」舒子溶大步邁出,神色不虞,微一躬身,理直氣壯的說:「將軍大人所出計策自是萬全的。只是自建東舒以來,百餘年中,我東舒國號令五萬以上大軍全部要靠軍令符,如今軍令符只有一枚。倘若依照姚將軍的意思,面對兩方俱是十萬以上的軍隊,又怎能兼顧得來?」
「溶王殿下,據臣所知,除了軍令符以外,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調動這二十萬大軍!」姚鎮綬神情慎重,不卑不吭的說。
「是啊,溶兒!姚將軍說的很對。」金鑾殿上已近天命之年的舒璽翌依舊神采奕奕,自信威嚴的介面說道:「朕,可以御駕親征!」
「皇上,萬萬不可!」
「父皇,千萬不可!」
一時間,金鑾殿裡跪滿了誠惶誠恐,面含懼色的臣子。
「父皇,您龍體欠安,萬萬不能御駕親征啊!」舒子溶急急的阻攔道。
「父皇,兒臣已至弱冠之年,又是一國儲君,想是定能號令那二十萬大軍。故願自請上陣殺敵,奪回鹽州,立一頭功!」太子舒子淳字字有力,腔圓氣盛的說。
「好!皇兒有如此雄心,是我東舒之福啊!」舒璽翌臉露笑意,頗為讚賞的看了舒子淳一眼,說道:「即刻下旨,封太子為驃騎揚武大將軍,帶領京城二十萬大軍先行前往錦州。封大將軍姚鎮綬為車騎將軍,手持軍令符,急往西南調回二十五萬大軍,後前往錦州與太子會合。」頓了頓,霸氣雄厚的接著說:「明日破曉時分立即出發!」
「兒臣(臣),遵旨!」舒子淳和姚鎮綬一齊拜倒,接受皇令!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頗有威震四方之感。
在一片和氣恭維聲中,唯有舒子溶臉露不快。垂在身側的雙手亦緊緊攥起,犀利的眼神直直射向舒子淳。
看到皇上如此賞識舒子淳,他是恨的!同時也恨自己不是正宮所出,沒有儲君的地位,自然就不能號令軍隊,只有得到軍令符……忽而便換上了一副淺淺的笑意。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這樣想著,笑意便慢慢的擴散至唇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