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你說的,司徒先生,我可是做了錄音的。」田恬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得意地朝司徒令玄晃了晃。
司徒令玄挑眉,勾起唇角,暈染開了一朵妖魅的微笑,帶著一絲的蠱惑性,格外的醉人。
「怎麼,你怕我不會對你負責嗎?」慵慵懶懶的嗓音透著他幾絲哂笑的味道。
田恬搖晃手機的動作一頓,心跳頓時漏掉了半拍。
「妖孽,果真害人不淺。」田恬暗自吐槽一番,立馬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她朝司徒令玄連忙搖了搖頭,「我才沒有擔心你對不對我負責,我的意思是……」
「女人,你為何臉紅了。」司徒令玄一臉興味地看著田恬,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也難得的染上笑意。
田恬皺皺秀眉,狡辯道「我是熱的。」說著還沒好氣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
「你們女人向來口是心非,我知道你一定是愛上我了。」
司徒令玄霸道的坐回了原位,那傲嬌的樣子,囂張跋扈極了。
自戀,田恬挪了挪嘴唇,想說卻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宣佈……
田恬站起來,鼓足了勇氣,看向了司徒令玄,用著很認真地口吻對著他說道:「司徒先生,我現在正式跟你劃清界限。」說著田恬伸手就要摘到戒指。
司徒令玄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這才真正明白這個女人的用意。
「你以為摘掉戒指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嗎?」司徒令玄雙拳握緊,捏捏的「咯咯」作響,俊容上佈滿了駭人的濃霜,那雙寒眸正閃爍著灼灼的火焰。
田恬眼眸一緊,聽著他陰冷的聲音,心頓時就墜入在了冰窖裡,摘戒指的舉動也沒有再進行下去了。
「你剛剛明明就答應過我了的,你怎麼可以……」田恬的眼眸瞬間噙滿了淚水,當她懷著無比憧憬的時候,他竟然狠狠地打破了她的自由夢,他怎麼可以這樣殘忍!
募地田恬的眼眸閃過一抹光亮,她像是抓到了最後的一根稻草一樣,緊緊地抓住了手機,情緒激動道:「對,我剛剛有錄音,我可以去告你……」
「告我?哈哈哈哈。」司徒令玄無情的大笑著,那張冰冷的臉上覆蓋著無盡的寒意。
下一刻,司徒令玄就奪過了田恬的手機,田恬一急,拼命的想要奪回自己的手機,那可是她最後唯一的希望了。
司徒令玄的臉色越發的狠冽了起來,他怒吼道:「該死的,我讓你去告我。」
司徒令玄朝著酒店的一個窗戶就狠狠地將手機給扔了出去。
看著手機從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窗戶的外面,田恬的心瞬間就沉到了海底,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抱著一絲的幻想,急忙跑到了窗戶旁,看看自己還有沒有撿回它的可能。
可是當田恬趴在窗戶上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窗戶的外面竟然是一個湖。
難道老天都在幫那個混蛋嗎?為什麼?明明自己才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為什麼還要自己承受這些呢?
隱忍已久的淚在這一刻怦然落下了,她還是沒有逃脫他的桎梏。
那這顆鑽戒,有一瞬間田恬想摘掉鑽戒,扔在這湖裡,可是她又被以此讓司徒令玄抓到把柄,趁機要挾自己,那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