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盯著眼前的女人,神色變得愈發的深邃了起來。
這女人的脾氣還真是越發的見長了,真有意思,這天底下除了自家老佛爺還就沒有不怕自己的人,尤其是女人。
她田恬算是唯一一個,但為什麼自己就不排斥呢?
田恬隨意垂眸掃視著自己的手,無意中看到了那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鑽戒,想到今天樂欣雅看到它時的疑惑,田恬覺得早就該摘下來還給他了。
要不然其他同學看見了還指不定會怎麼說自己呢。
田恬伸手就去拔戒指了,但是手剛剛觸碰到鑽戒,就聽到眼前之人傳來的一陣暴喝。
「你在幹什麼?」
司徒令玄身子前傾,雙手扶著桌子,渾身帶著嗜血修羅的懾人氣勢,排山倒海般的向田恬襲擊了過去。
田恬嚇得手一哆嗦,她看著眼前之人那雙嗜血陰鷙的眼眸帶著寒烈的神色,像刀子一般瞪著她,忍不住背上漫上了一道冷汗。
就連那位彈鋼琴的小姐嚇得手都顫了一下,彈錯了一個音,被司徒令玄一瞪,就趕緊默默地跑了!
田恬也想像那個女人一樣離開,可是那只是自己的妄想罷了,司徒令玄根本就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田恬強裝鎮定道:「還你戒指啊,這本來就不是屬於我的東西,是你強行給我戴上的。」
司徒令玄真是氣死了,這個蠢女人絕對又在挑戰他的極限了。
「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什麼嗎?」司徒令玄微眯著眼,警告意味甚濃。
田恬用手摸著自己的小腦袋,蜜桃般小嘴微微嘟起,眼眸變得迷茫起來,她努力地在回憶著那天司徒令玄強行給自己帶戒指的情況。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這可人的一面,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為什麼他覺得這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大了呢?
半晌,田恬迷茫般的眼神散去,換之而來的是更清亮的神彩,甚至還帶著一點的喜色在裡面。
司徒令玄就這麼一直盯著她看,將她所有的表情變化給盡收到了眼底。
「怎麼想到我的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榮幸啊?」
司徒令玄大半的怒氣都隨著田恬的做的小舉動消散了,他甚至為田恬最後帶著點的喜色而感到高興,她一定是被自己的情話給感動了的。
「你說,以後不準在摘,要不然你就會把我給扔了。」
田恬睜著盈盈的水眸,一本正經道。
司徒令玄沉穩的點了點頭,「不錯。」
田恬指著司徒令玄,一副急切驗證的樣子,「你說話可算數?」
司徒令玄以為田恬怕自己不認賬,便又點了點頭。「你應該相信我的為人。」
要相信他的為人,他就不會幾次三番的侵犯自己了,田恬癟了癟嘴,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