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冷眼的看著這一切,可天知道他有多震怒,他這才看清這個蠢女人想離開自己的決心是竟是如此堅毅,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看來她果真是沒有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當看到她單薄痛苦的身影時,司徒令玄感覺他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了起來一樣,只不過這種疼痛的感覺持續的時間不長,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一池秋水,蕩起的小小漣漪一樣。
對於這種無情又不識抬舉的女人,他大可一腳踢出自己的世界,但為什麼自己就是不甘心呢?
對,一定是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地挑戰自己,真是讓人不可饒恕,他司徒令玄想要的人從來就還沒有失手過的。
他邁著迫人的步伐,帶著冷冽的氣勢,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個女人,可是當他用大手將她給翻過身來的時候,他有些震驚了,她已經哭得梨花帶雨一般了。
「臭女人,你是水做的嗎?整天就知道哭。」
司徒令玄臉色沉冷,皺緊了眉峰,但看到她如此淒涼的一面時,他還是忍不住直接把她攬在了懷裡。
田恬只覺心中痛苦至極,這才沒有壓抑住自己的感情,當意識到自己已經在他懷抱裡的時候,她抬手就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掙扎道:「放開我,你個王八蛋,小人,說話不算話。」
司徒令玄聽著這刺耳的罵聲,又使勁鎖了鎖眉,「吵死了,你給我安靜點。」
「蠢女人我告訴你,以後給我放老實點,否則,惹急我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司徒令玄眼眸泛著陰鷙的光芒,惡狠狠地睨著田恬,全身散發著暴戾危險的氣息。
代價?田恬心中一緊,他難道會對自己的父母不利嗎?
既然他說話反覆無常,傳言為人又極度腹黑,他肯定能幹出來的。
田恬緊咬著下唇,狠狠地瞪著這個混蛋。
天啊,自己怎麼就招惹到了這樣危險的人,神啊,主啊,趕快把他給帶走吧。
看著田恬隱忍的模樣,司徒令玄揚了揚唇角,妖冶地冷笑著。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
田恬聽著他冰冷譏諷的話語,狠狠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
這個人看樣子,遠比自己想像地要腹黑的多。
兩人站在窗戶前,迎著火熱的陽光就這麼互相彼此瞪著,直到田恬最後委委屈屈地說她該回學校上課的時候,司徒令玄才把她送回了學校。
這一次,司徒令玄照樣把西貝爾跑車停在了學校門口,又招惹了一些人的圍觀和熱議。
田恬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憤怒與尷尬,走出了人群,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山丘上,上面開滿了遍山的野花,田恬坐在一個大樹下的林蔭處,望著遠方綠油油的草坪,眼前朦朧了一片,她到底該怎麼辦呢?怎麼樣才能逃脫那個腹黑男人的手裡呢。
「田恬,原來你在這啊?」
一聲清脆的響聲隨風飄蕩在了田恬的耳朵裡。
田恬回眸一望發現是穿著一身連衣裙的樂欣雅。
「啊,田恬,你這是怎麼了啊?」說著,樂欣雅就急速地跑到了田恬的身邊。
「怎麼,南宮宇那臭小子又欺負你了嗎?」
樂欣雅坐在了田恬的旁邊,一臉擔憂的看著田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