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溫蘭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那個窩囊廢回到了沈茵身邊?」
「浪子回頭金不換。」陸致遠言簡意賅,意思明確。
溫蘭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有些無法接受的說,「那個窩囊廢怎麼有臉回去呢?」
「孫管家,把她帶下去。」她不願意說,陸致遠沒必要和她浪費唇舌。
「等一下!」溫蘭看著陸致遠,怒聲道:「你想要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必須跟你交換個條件!」
「除了饒陸海遠一命,其他的,可以商量。」陸致遠想心想,如果她想要錢作為報酬,他會考慮答應。
溫蘭眼神黯然,做出讓步,「讓海遠能夠早點出來。」
陸致遠看著她,冷哼道:「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不過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畢竟他出來以後再生什麼事,一樣逃不過我的手掌。」
所謂的自信,就是無所顧忌。
「好。」溫蘭舒了一口氣。
她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少遭一點罪。
「說吧。」陸致遠正襟危坐,想了解真相,卻需要面對的勇氣。
溫蘭看著他,故弄玄虛似的問:「你真的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陸致遠扯了扯唇,饒是淡定,「如果連直面真相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能力去對付虛假。」
「那好吧,我告訴你。」溫蘭眸子裡帶著綿綿的恨意。
她知道,如果所謂的真相爛在肚子裡,什麼也改變不了。
自己倒霉,自己的兒子繼續遭罪,罪魁禍首卻選擇迴歸家庭,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自認自己不是個胸襟寬廣的人,還做不到成人之美。
何況隱瞞了三十年,早就該說出來,求個心裡舒坦。
「你說什麼?!」陸致遠聽到她說出的名字後,臉上寫滿了驚愕,難以置信的否認,「怎麼可能!」
「你不信是麼?」溫蘭知道自己說這些毫無說服力,「你可以讓陸陽修過來跟我當面對質啊?」說完她又是一陣笑,「你以為你爸對我真那麼痴情?如果不是這個把柄,他早就去找別的女人,怎麼會被我這個在他眼裡視為潑婦的女人吃得死死的?」
陸致遠緊眯著眼,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吩咐管家,「讓老爺過來一趟。」
「是。」
溫蘭勾唇冷笑,心裡得意的想,這下有好戲看了,「一併叫你母親過來吧,畢竟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是該了結了結了。」
藏掖的這件事,雖說是威脅陸陽修的利器,卻因為人命關天,像一塊烙鐵,在她心上灼著,一點也不好受。
一個小時不到,陸家上下的人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