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沒想到陸致遠讓所有人的都來了。
蘇希微原本在樓上哄孩子,聽說樓下聚齊了陸家上下的人,連忙把孩子交給蔣潔,快步跑下樓。
見一大群人已經在沙發上坐下,她連忙過去給大家泡茶,切水果。
沈茵體恤自家兒媳婦,溫柔道:「希微,你坐著,不用忙活。」
「呵,沈茵,你真以為大家過來是看我熱鬧的?」溫蘭見她一身珠光寶氣,又做回了陸家的豪門貴婦,心裡充滿了嫉恨。
為什麼同樣給陸家生了孩子,卻享受不到同等待遇。
她忍氣吞聲三十年,為的就是把沈茵從陸家趕出去,成為陸家的女主人。
沒想到最後,自己一次也沒有成功。
「致遠,你把大家召集過來,究竟所為何事?」陸老爺子發問。
陸致遠掃了陸陽修一眼,見他一直埋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裡似乎有了答案。
「關於外公的死,我想了解真相。」陸致遠直言了當的說。
眾人皆是一愣,沈茵尤為激動,「致遠,不是說了嗎?你外公當年是腦溢血突發去世的。」
「媽,您心裡不一樣有疑問嗎?」陸致遠不明白沈茵怎麼突然間不想知道這些了。
沈茵表情裡夾雜了一絲不安,但還是故作鎮靜的說:「的確有疑問,只是這件事過了這麼多年,真相與否,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難道你聽說了什麼?」她這是在袒護陸陽修?
沈茵目光躲閃,緊張道:「沒,什麼也沒聽說。」
她吞吞吐吐的表現招來了溫蘭的一陣嘲笑,「怕是得知真相後,自己的生活又會和以前守活寡那會兒一樣悽苦吧?」
「你簡直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沈茵沒想到她現在這樣的下場,說話還這麼的不饒人。
陸陽潔因為被陸家的人排斥,剛才本想過來,被沈茵給拒絕了。
為此還大吵一架,說她沒權干涉她去哪兒。
沈茵特霸氣的回答她,她去哪兒是她的自由,她無權干涉,但去陸苑,自己兒子的地盤,她當然有權利做決定。
陸陽潔無言以對,肺都快氣炸了。
「沈茵,咱們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你應該瞭解我是怎樣的一個人。」溫蘭笑得極其不屑,「那就是從不認輸!」
「呵,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現在不認輸,那也是垂死掙扎,沒什麼用的。」沈茵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裡。
好勝心強的溫蘭受不了她這樣的蔑視,憤怒道:「你們沈家不是大戶人家,你不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麼?被陸家利用一輩子,有何感想?」
陸老爺子聽了這話,多少覺得不順耳,「放肆!」
溫蘭壓根不怕陸老爺子,冷嘲道:「您這是心虛嗎?」
「致遠,到底有什麼事?」陸老爺子跳過溫蘭的話,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他們越是忽略自己,溫蘭心裡越是不甘,她把針一樣扎眼的目光駛向陸陽修,「你就打算做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陸陽修看著她,笑得無比絕情,「你要說什麼,做什麼,那都是你的自由,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