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修心裡壓根就沒有再期待這件事,甚至有些慶幸擺脫了溫蘭。
畢竟這麼多年,沒尊嚴的守候在她左右,目的就是保全當年那個秘密。
不然的話,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夠容忍一個女人對他的百般刁難。
「阿茵,我會用行動來向你證明。」他看著她,態度無比誠懇。
沈茵看著他,愣了愣,「那我就看著。」
畢竟是女人,容易心軟。
午後,陸苑。
溫蘭抬頭看著端坐在沙發上中央的男人,冷不丁笑了笑,「我以為你要把我關押一輩子呢!」
「我沒閒心跟你說廢話。」陸致遠忽略她冷嘲的笑,面色嚴肅的問:「我外公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你這麼直截了當的問我,看來也是沒轍了啊。」溫蘭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覺得終於有一件事是他需要求她的了。
這是不是代表她有提要求的資格?
「你越是不說,我越是覺得這些都是你胡編亂造,我外公當年根本就是腦溢血突發,根本不存在你所謂的殺害。」陸致遠的表情一直冷若冰霜。
「你沒必要來套我的話,滿足不了我的要求,我是不會輕易鬆口。」如今的她,單槍匹馬,才不會把最後的一張王牌拿出來。
「你的要求是讓我放了陸海遠?」陸致遠冷哼,「你要搞清楚,是你兒子罪有應得,現在證據確鑿,他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罪行,不是我一句話就能免脫的。」
「起訴階段,你可以撤訴!」陸海遠是自己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如果沒有陸海遠,她還有什麼好害怕的,「你現在搞清楚,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如果你看我不順眼,你殺了我都沒關係。」
「是嗎?」陸致遠向來厭惡威脅他的人,根本不會因為這個而讓溫蘭在自己面前放肆,「你不說也可以,但你這輩子想要見到你兒子的願望,恐怕……」
「陸致遠,你少拿我兒子的命威脅我,他只不過是設計陷害了你,又沒有把你害死,他罪孽再深重,也罪不至死!」溫蘭感到不妙,肺都快氣炸了的跟陸致遠理論。
「我說過,跟我一哭二鬧三上吊沒用。」陸致遠真是厭煩了她這副蠻不講理的潑婦樣子。
經過這麼多事,她應該吸取點教訓。
溫蘭怒著臉問:「沈茵那個賤人呢?」
難聽的話讓陸致遠臉色陰沉了幾分,「孫管家,給她掌嘴教訓!」
溫蘭臉色一駭,生氣道:「陸致遠,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怎麼……」
啪!
她話還沒說完,響亮的巴掌就打在了臉上。
「對你們上一輩的感情糾葛,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這三十年裡,你對我母親的汙衊,讓人忍無可忍,現在她都懶得跟你計較,你還出言不遜,是不是嘴巴太欠抽了一點?」以前不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像個潑婦,前些日子才明白,她一個人為此承受了太多,如果他再像以前那樣不管不問,狀態漸好的身影又會回到以前的樣子。
這樣的悲劇,他不會再讓它發生。
溫蘭臉蛋疼得一抽一抽的,怕再被打,氣勢明顯的弱下來,「我只不過是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陸陽修那個窩囊廢在哪兒!」
「為了你的心臟著想,你還是不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