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遠死死的咬住下唇,心裡充滿了對陸致遠的報復欲。
「沈茵,你很得意是不是?」溫蘭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後路可退,只好把最後的王牌交出來,「你知不知道沈老爺子是怎麼死的?」
沈茵的臉色忽變,猛地回頭,盯著溫蘭臉上的得意勁兒,「跟你有關?」
沈福申當年去世的太突然,可謂疑點重重,那會兒她在陸家的地位很穩固,當時提出懷疑後,陸老爺子還說要給她做主查出兇手,後來找不到證據,只好不了了之。
溫蘭這會兒一說起,當年的疑雲再一次爬上心頭。
「我呸!」溫蘭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你做夢也想不到,陸陽修那個窩囊廢會謀財害命吧?」
沈茵臉色變幻不停,心跳也跟著急促起來,她沒耐心的說,「你要說就一次性說完,別給我說半截留一半!」
「你想知道?」溫蘭悠悠的笑了笑,「那就放了我兒子!」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沈茵壓根不中她這些計,「你們親自把自己送到我手中,那我就要讓你們好好嚐嚐被人侮辱嘲笑的滋味!」
沈茵都已經決定好在家修身養性,不管外面的紛紛擾擾,陸家老宅的財產也不去覬覦,畢竟自己兒子實力擺在那兒,根本不用自己費盡心思去搶奪。
陸致遠安慰她,即便沒有陸宅和陸氏,他一樣能夠給他們富足的生活。
所以那一刻,她頓悟開來,不願再回到陸宅,繼續為爭奪財產而面紅耳赤。
溫蘭沒想到沈茵竟然不吃這一套,繼續賣關子,「既然你不放人,那我也無可奉告!」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真相?」沈茵尤覺得好笑,「你倆都落得現在這個下場,還嘴硬個什麼勁兒?你以為你能夠笑到最後,結果呢?小三還是小三,私生子還是私生子!」
「沈茵,賤—人!」溫蘭最受不了這個稱呼,自從和陸陽修在一起後,這個標籤就貼在她身上,怎麼也擺脫不掉,這麼多年的沉浮,目的就是有朝一日扶正,可到頭來,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茵沒心沒肺的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溫蘭,但凡你當初對我仁慈一點,我也不會這麼對你,可是你從未對我仁慈過,搶走我的老公,讓我守活寡,這些種種,讓我今日都沒有要原諒你的理由!」
溫蘭同樣冷哼,「等你知道你父親怎麼去世的時候,你就知道你這一輩子比我過得還迷茫,還要荒唐!」
隨後,溫蘭對陸海遠說,「兒子,媽沒用,一直都想給你安穩的生活,卻一直襬脫不了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命運……」
陸海遠死咬住下唇,豆大的眼淚滴落下來,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陸海遠,上次的車禍,你沒有什麼要說的?」陸致遠深諳的眸子緊盯著他。
陸海遠心底一個咯噔,暗暗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還是很淡定的說,「你出車禍,不是大難不死麼?我有什麼好說的,難不成還要祝你一句,必有後福?」
既然已經撕破臉,他也沒必要再偽裝尊敬和膽小的樣子。
對於陸致遠,他一直都是仇視的態度,就像現在這樣。
「這是什麼?」陸致遠把一疊照片扔給他。
陸海遠一臉茫然,「你什麼意思?」
「百密總有一疏。」陸致遠原本想查出他更多的罪證,不過就目前來看,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規矩。
陸海遠看著照片上的一切,惱怒的問,「你什麼時候去調了我家監控?」
「這得感謝你這兩天不在家,不然我哪有機會得手?」陸致遠前兩天在朱敏爾那兒問到了陸海遠家的密碼鎖,才得以機會進去,「反過來說,我這是效仿你,畢竟你當初也收買了陸苑的安保人員。」
陸海遠即刻明白過來,痛罵道:「朱敏爾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出賣勞資!」
他以為有安保人員,根本不怕朱敏爾這些,甚至覺得她那個蠢女人,不可能有潛入他家別墅的本事,跟她婚姻關係惡化後,也沒把大門的密碼鎖更換。
「你以為把車牌號取下就沒事了?以為那個肇事司機給你頂了罪,你就可以高枕無憂?」
證據確鑿,陸海遠無話可說。
「沒錯,我是製造那場車禍的參與者,但我並不是唯一兇手,還有同夥呢!」陸海遠笑得極其陰險。
陸致遠並沒有盤問他,吩咐孫管家,「拿著罪證,送他去警局。」
「是。」
溫蘭眼見陸海遠被押走,扯著嗓子拼命喊道:「海遠,海遠!」
「媽……」陸海遠停頓了一下,看著溫蘭傷心欲絕的樣子,心裡有無數感觸,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