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修擰緊了眉頭,畏忌的瞄了溫蘭一眼,一時間左右為難。
陸致遠在接到蘇希微的電話後,馬不停蹄地趕來陸海遠家。
「致遠……」陸陽修喊出陸致遠的名字時緊張得發抖。
溫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罵一句:窩囊廢!
陸致遠走上前來,把蘇希微和朱敏爾護在身後,冷若冰霜的盯著眼前囂張跋扈的女人,「是不是不給你一點顏色,你就不知道教訓?」
溫蘭被陸致遠一上來的氣勢嚇到,往後退了退,心驚膽戰地說:「陸致遠,你別仗著自己有點兒權勢就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啊!」
「我就仗著這一點權勢。」陸致遠目光凜凜,對身後的手下人說,「把這個女人給我捆起來!」
「你敢!」溫蘭氣得眼睛都瞪直了,連忙扯著嗓子喊道:「安保,過來,把這群人給我轟出去!」
其實陸致遠到達別墅的時候,那些人一見是陸致遠,立馬放行,所以這會兒溫蘭撕心裂肺的求救,外面的人理都不理。
「你們一個個給我聾了嗎?」溫蘭氣得快要吐血,只好把希望放在陸陽修身上,「你還愣著做什麼,想看我被他們打死啊?」
蘇希微可算是領教到了什麼叫無恥之人。
陸致遠只是叫手下人把她手腳綁住,她卻說有人要打死她。
成心是想被打。
陸陽修顫顫巍巍的懇求道:「致遠,你溫阿姨就是這個德行,說話不中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這倆丫頭也平安無事,你帶著她們就先回去吧。」
陸陽修越是為這個女人求情,陸致遠心裡越是不舒服,他幽冷的目光轉向陸陽修,深邃的眼眸中被憤怒填滿,冷冰冰地問:「想跟她綁在一起?」
陸陽修臉上一駭,忽然間閉嘴不敢言語半句。
溫蘭見陸陽修一副慫慫的樣子,心裡暗自著急,「陸陽修,你這個窩囊廢,你活著還有什麼用,要我是你,活該一輩子被戴綠帽子!」
溫蘭一著急起來,也不管自己說的話有多難聽,怎麼痛快就怎麼來。
陸陽修緊擰著眉頭,面色難堪的制止,「阿蘭,你就少說兩句,行不行啊?」
陸致遠冷眼瞥著氣得直跺腳的陸陽修,對這個作為自己父親的男人失望透頂。
從小到大,他可曾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我為什麼要少說兩句?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溫蘭一陣反問之後,把兇巴巴的眼神落到陸致遠這邊來,冷笑著諷刺,「陸致遠,我雖然是你們看不起的小三,但也比你那個偷人的母親要強得多!」
這話別說陸致遠聽了會憤怒,連旁邊的蘇希微和朱敏爾聽了都分外震怒。
她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啪!」陸致遠抬手一巴掌打過去。
陸陽修心一驚,連忙前去制止,「致遠,你別跟女人一般見識,你先回去吧,爸求你了!」
陸陽修擔心怒頭上的溫蘭會把他極力隱藏的秘密說出來,上前來請求。
陸致遠一把推開他,冷聲道:「這個女人欺負我心愛的女人,我為什麼要算了?你不愛自己的老婆也就算了,也要讓我成為跟你一樣的人?」
陸陽修一臉難色,踉蹌在地上的他,許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溫蘭眼見指望陸陽修也沒用,開始用言語來激怒陸致遠,「你回去問問你媽,當初是如何勾引你姑父上床,再問問她,你究竟是陸陽修的種,還是你辜負宋雲的種!」
「阿蘭!」陸陽修急得面紅耳赤。
這件事一直在大家心裡像一個膈應存在,事發後,大家也約法三章,不許在陸家提起這件事,更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所以這些事,陸致遠根本不清楚,現在提出來,不論事情真假,他都覺得難堪。
溫蘭見陸陽修一臉的難堪,很是得意的一陣笑,「你臉紅個什麼勁兒,這事又怪不著你,說起來,你和你妹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畢竟爽的人是沈茵和宋雲!」
溫蘭的話越來越不中聽,卻越說越是起勁,「要不是姦情被撞破,他倆不知道要偷偷摸摸到什麼時候……」
「你怨你爸在外面養小三,可有想過這大部分原因是你媽背叛在先?」溫蘭暗自佩服自己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覺得成功把自己小三的罪名洗脫了,即便是小三,那也是堂堂正正的小三。
「說夠了?」陸致遠饒是淡定的看著眼前瘋了般的女人,一雙眸子深邃似海,「把她給我帶走!」
溫蘭更加激動,「陸致遠,我又沒犯法,你憑什麼抓我啊?我告訴你,你再有權利,也沒權抓走我!」
陸致遠根本不聽她那些咆哮,目光裡的怒意漸漸褪下來,關心的目光看向蘇希微,「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