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
突然,牡丹樓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驚叫出聲:「難道你看上這小子了?」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是一驚,卓凡更是眼皮一抖,急叫出聲:「喂喂喂,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就算你是牡丹樓主,也不能隨意造謠生事,損害本公子的名譽。」
「嘿,你有什麼名譽可損害的?我徒弟看上了你,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本來牡丹樓主還在氣憤肖丹丹為何會看上這麼一個愣頭愣腦,沒大沒小的小子,可是一聽卓凡的話語,卻是護犢子的暴脾氣又上來了。
怎麼著,老孃的弟子還配不上你啊?
一時間,牡丹樓主從恨弟子沒眼光,變成了向卓凡逼婚。看其模樣,要是卓凡不答應的話,估計非打起來不可。
肖丹丹更是羞紅了臉,同時因為卓凡那急忙反對的態度,心中有一絲絲的失落感,不由大叫出聲:「師父,我不是那意思,您別瞎說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牡丹樓主斜眼瞥了瞥她,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抬眼看了卓凡一眼,肖丹丹沉吟了一下,淡淡道:「我只是覺得這小子肯為那姑娘出頭,得罪我們花雨樓,也算是世間難得。不想這個世上,再少一個能為女子犧牲的好男人了。」
「就他,也算好男人?」牡丹樓主不屑地撇撇嘴,譏諷道,「熱血衝上了腦袋,一根筋的愣頭青。他若有那傳聞中卓凡的本事也算,實力不夠還敢得罪七世家,簡直就是找死。」
「這次得虧是遇到我們花雨樓,要是換做其他幾個世家的話,他現在早就人頭落地了。上次若非遇上了總樓主出手相救,他不早就被那嚴復弄死了麼!」
「果然如此,上次救宋公子的,真的是傾城你!」眉頭不由一掀,青花樓主看向楚傾城道。
點了點頭,楚傾城淡淡道:「那也是機緣巧合,回來以後,我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牡丹樓主,讓她好好約束一下弟子,不要再出去搗亂。畢竟我們花雨城是整個帝國中,唯一一個由女人做主的地方。我不希望在這裡,還有女人為難女人的事情發生。」
「是,牡丹日後一定嚴加管教!」聽出了楚傾城的言外之意,牡丹樓主趕忙俯身認錯,肖丹丹也是急急拜下。
緩緩擺了擺手,楚傾城淡淡道:「過去的就過去吧,今日將各位聚於此處,實乃為了今夜的護寶閣失竊之事。」
說著,楚傾城看向了青花樓主和卓凡:「你們兩個,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一下吧。」
卓凡無所謂,於是將這件事和盤托出。反正他是受人威脅的,主謀在這裡,你們找她算賬就好了。
聽了卓凡的話後,牡丹樓主和肖丹丹齊齊大驚。她們萬萬沒想到,青花樓主竟然是叛徒。
看著二人憤怒的臉色,楚傾城淡淡道:「你們先別急,青花樓主並非真正的背叛了花雨樓。她明知道菩提鬚根我隨身攜帶,還讓宋玉去護寶閣偷,一定另有隱情。」
至此,二人的臉色才舒緩下來,但牡丹樓主還是急急道:「師姐,你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快說啊,你急死妹妹了。」
掃了在場眾人一眼,青花樓主不由輕嘆口氣:「實不相瞞,就在三月前,我返回花雨城的路上,就被嚴松那老賊的七彩雲羅掌打傷了。」
「什麼,你也中了他的毒?」牡丹樓主一驚,臉上瞬間愁雲滿面:「這樣一來,我們花雨樓幾乎有一半樓主被他的毒控制了。」
「哼,一半?」
苦笑著搖搖頭,青花樓主臉若死灰地道:「花雨十五樓中,已有十四樓主中了那老賊的暗算,不得不聽他命令。估計也只有牡丹你,尚且安然無恙吧。」
什麼?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畢竟這樣一來,整個花雨樓等於全部落入了那毒手藥王的手中!
「難怪那嚴復會說,整個花雨樓都是他的了……」肖丹丹失神地後退了兩步,牡丹樓主也是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眼中散發出絕望之色。xdw8
看著她們的樣子,青花樓主似乎早已猜到,失落地嘆了口氣:「若非我受制於他,他也不會將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我。當時我就在想,與其讓花雨樓被他奪去,不如趁機除掉他。所以我一直虛以委蛇,直到她讓我偷菩提鬚根時,才有了對策。」
「所以你才讓我去偷假的菩提鬚根,並非要愚弄他,而是讓他在憤怒之下,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這樣,你就能偷襲成功了。青花樓主,果然好算計啊。」卓凡摸了摸鼻子,分析道。
但是當他抬起頭時,卻見青花樓主正一臉驚異地看著他:「宋公子,想不到你也是聰慧之輩,並不像平日那樣是個莽夫啊!」
「呃,我瞎猜的,呵呵呵……」卓凡撓了撓腦袋,繼續裝傻充愣,心下長出口氣,差一點就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