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楚傾城與秦採青二人,大喝出聲。
「哈哈哈……楚楚丫頭,青兒丫頭,幾年不見,你們就把我這個老頭子忘到腦後了?」
來人是一名黃袍老者,瞎了一隻眼睛,是個獨眼。肩上停著一隻黑色的烏鴉,那烏鴉的眼中金光燦燦,還散發著紫色雷鳴。
正是潛龍閣的神眼龍九帶著他的新靈寵,吞噬鬼鴉前來。他的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皆是鍛骨境修為,乃是龍葵與龍傑二人。
卓凡見了,不由地怔了怔。想不到在這裡,他一面未露,卻是見了這麼多熟人!
「九叔?」楚傾城和秦採青一驚,大喜道。毒手藥王卻是眉頭微微皺了皺,臉上漸漸凝重起來,冷笑道:「神眼龍九,想不到你那隻神眼又回來了?」
點了點頭,龍九輕笑出聲:「呵呵呵……託一個小兄弟鴻福,我龍九再次找回了神眼龍九的稱號。以後遇到你毒手藥王,也不用再慫了。」
毒手藥王不覺抖了抖臉皮,心下大罵。
這神眼龍九再次找回那紫雷金眼後,便相當於擁有了遠端毀滅打擊,他的七彩雲羅掌很難再對龍九有效。
可以說以前的神眼龍九就是他的天敵,之後龍九失去眼睛後,一度萎靡不振。他也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可現在這神眼龍九又回來了。
毒手藥王眼睛微眯,心下惴惴,那隻老手又不自覺地摸上了那隻葫蘆,冷冷道:「那麼,龍九,你是想要跟她們兩個小姑娘一起對付老夫嗎?」
聽到此言,楚傾城二人齊齊看向龍九方向,眼中閃著期翼之色。
眉頭微抖,龍九斜眼瞥了瞥毒手藥王腰間的那枚葫蘆後,緩緩搖了搖頭:「嚴松,你別誤會,我龍九這次來是勸架的。我們都是花雨樓的客人,就該客人有個客人樣,主人有個主人樣。客人與主人打成一團,像什麼話?」
「呵呵呵……九長老說的在理,我嚴松也非那得理不饒人之輩,這次就不追究這兩個小女娃的無理之處了。只是,這兩個女娃要是還不依不饒,那老夫也沒辦法。」
毒手藥王知道龍九不參與此事,不由長出了一口氣,輕笑出聲,轉而看向楚傾城二人。
楚傾城狠狠地咬了咬牙,看向龍九,但龍九卻是對她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她只好作罷,嘆口氣,冷哼道:「哼,嚴松,這次我就先放你一馬,只希望你老實點,別在我花雨城亂來。」
「嘿嘿嘿……那就要看楚樓主如何待客了。」邪笑一聲,毒手藥王腳下一踏,飛向了高空。
看著他遠離的背影,漸漸消失,所有人都不覺長出了一口氣。即便是楚傾城二人,剛剛還一直在喊打喊殺,但是真正面對那嚴松,依然會有種緊張感。
「九叔,你為何要阻止我們,放了他,難道你忘了姥姥的仇了?」秦採青有些埋怨地看了龍九一眼,但是楚傾城卻是拍拍她的肩膀道:「師姐,你誤會九叔了,剛剛他是救了我們一命。」
有些不解地看向龍九,龍九無奈搖頭,輕嘆口氣,眼中滿是凝重之色:「楚楚丫頭,青兒丫頭,這毒手藥王嚴松是我們這一輩的人,老夫太瞭解他了。作為比那幽鬼七還可怕的人物,你們這次貿然出手,很可能只是白白送命。」
「可是,他已經被我打傷了啊?」秦採青反駁道。
緩緩搖了搖腦袋,龍九的一隻獨眼滿是嚴肅之色:「青兒,你有留意他腰間的那隻葫蘆嗎?」xdw8
不由一怔,秦採青不由搖了搖頭。
「老夫與他見過數面,都未曾見他身帶葫蘆。這次他腰間突然出現一個如此詭異的葫蘆,其中必有貓膩。這毒手藥王看似囂張狂妄,但是心細如塵,連那幽鬼七都不敢隨意設計於他,你們今天莽撞出手,實在是太冒險了!」
聽了龍九的訓誡,楚傾城二人才發覺剛剛有多危險,不由施禮感謝。
「可是九叔,難道真的沒辦法對付這老賊了?」秦採青似乎還有些不甘,問道。
龍九輕撫了一下鬍鬚,眼中滿是憂色,嘆道:「難哪,除非……也許……要是我那兄弟在的話,應該有些辦法。」
「你那兄弟?」楚傾城二人齊齊道。
卓凡也是眉頭一挑,他嘴中說的兄弟,不會是老子吧。
果然,龍九此言一齣,龍葵便不高興了,嘟囔著:「九叔,幹嗎又提到那小子。不就殺了個幽鬼七麼,你這幾個月都把他吹到天上去了。現在整個潛龍閣,不知道您和那小子是兄弟的,估計不多了!」
「嘿嘿嘿……小葵,你是不是嫉妒他啊!還也就殺個幽鬼七,你們這一代,有誰能把那老王八幹掉。別說是讓我龍九跟他做兄弟,就算拜他為祖宗也沒問題啊。」
「九叔,你們說的可是那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惡魔卓凡?」楚傾城眉頭一挑,問道。
點了點頭,龍九一臉感嘆:「即便在七世家中,像楚楚你這樣的絕世天才也屬鳳毛麟角了。不過我那兄弟,絕對能與你們這樣的天才比肩!」
「哼,什麼天才,他就是個暴力狂,走到哪兒,殺到哪兒!」龍葵不滿地嘟起嘴。
龍傑卻是搖了搖頭道:「小葵,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得承認。如今的卓凡,不論潛力,資質,還是實力,都在你我之上。雖然為人是囂張了一點,但絕對稱得上是可媲美七世家六龍一鳳的天才人物。尤其是在殺人上,估計七世家的年輕一輩,無人可出其右。」
「嗯,小杰說的倒很中肯!」龍九讚許地點了點頭,可是龍葵卻是一臉不滿地來到楚傾城面前,恨恨道:「哼,什麼中肯,那小子怎麼能跟傾城姐他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