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偽裝的宋玉,可是個意氣用事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縝密的心思?若是讓她們把詭詐的大腦和強健的體魄聯絡到一起,不是很快就能聯想到他是卓凡了麼。
所幸眾人也只是奇怪一下,並沒有懷疑他的身份。依舊把他當成那個不諳世事的愣小子,只是偶爾聰明一下而已。
「師姐,真是難為你了。」牡丹樓主一步上前,拉住青花樓主的手,眼中閃動著淚光。
秦採青拍了拍她的手,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這兩個女人都為花雨樓作出了各自的犧牲,卻只是在獨自承擔。
「師伯,那你偷襲那老賊,成功了嗎?」這時,肖丹丹突然問道。
但是還沒等其他人開口,卓凡已是嗤笑一聲道:「拜託,本公子以為老子就已經是懶得動腦子的那種人了,想不到你的腦子更是一團漿糊。要是青花樓主她成功了的話,現在早就開始跟姐妹們推杯交盞地慶祝了,還用得著在這兒哭天抹淚麼。」
臉頰不由一紅,肖丹丹斜瞪了他一眼,嘟起了嘴,卻是無言以對。
牡丹樓主和青花樓主那感人的姐妹情深,也是在卓凡這一句話下,瞬間沒了氣氛。二人眼中滾動的淚珠,卻是不知什麼時候,驟然風乾了。
「臭小子,你就不會看看這裡的氣氛再說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孃的一公升眼淚還沒流出來,就又憋回肚裡去了。」牡丹樓主那火爆脾氣,不由得破口大罵。
聽到此言,眾人全都是捂嘴輕笑起來,只有卓凡翻翻白眼兒,無所謂的樣子。
「牡丹樓主且莫見怪,宋玉這小子就是口無遮攔!」楚傾城嗔怒地瞪了卓凡一眼後,又向牡丹樓主勸說道,宛如一個大姐姐,在替不懂事的弟弟道歉。
這種微妙的氛圍,牡丹樓主又豈能感覺不到。知道卓凡由總樓主護著,也就不再追究了,只是臉上再次露出了憂愁之色:「總樓主,照師姐剛剛所說,我們花雨樓危在旦夕。不知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去做?」
沉吟了一下,楚傾城深吸口氣,眼中閃動著深邃的光芒:「對付藥王殿,只憑我們這幾人,恐怕已經力不從心,必須得藉助外力才行!」
「外力,你是說其他幾大世家?」青花樓主眼珠轉轉,卻是無奈搖搖頭:「歷來七世家都是各自為陣,即便是與我們關係甚好的九叔,這次遇到毒手藥王也要畏首畏尾,誰還會為我們出頭?」
「就是,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牡丹樓主如同被拋棄的深閨怨婦,恨恨道。
眼中流光轉動,閃動著智慧的光芒,楚傾城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也許其他人的確靠不住,但他一定會幫我們!」
「誰?」眾人齊問道。
嘴角一翹,楚傾城淡淡道:「七家之首!」
聽到此言,眾人齊齊眼睛一亮,彷彿又有了希望般,微微點了點頭。只有卓凡,眉頭輕皺,喃喃道:「帝王門!」
御下七世家中,可以說個個高傲,誰也看不上誰。但是所有人心中卻有一個公認的最強家族,那便是千年來一直佔據七家之首的,帝王門。
聽說帝王門的實力,即便比起七世家中其他任何一家,都要高上三層以上。
所以單打獨鬥,沒有一家可以與其相比。
想不到這次百丹盛會,帝王門的人也會來。只是不知來人是誰,實力如何。若是真的如傳言所說,比起其他世家高出三層實力,那麼他就要更加小心了。
如今的花雨城強者雲集,他卓凡一旦有一絲疏忽,恐怕都會萬劫不復。
無奈嘆口氣,卓凡不由雙拳緊了緊。他必須儘快行動,拿到菩提玉液才行,否則越拖越危險。
想到這裡,卓凡看向了楚傾城手上的那枚儲物戒指。
而楚傾城也看向了卓凡,似乎是察覺出了他眉頭的煩惱,不由輕笑出聲:「宋玉,你也住到花雨樓來吧。」
「什麼?」卓凡一愣,但是心下卻是大喜,這樣他可是更方便行事了。
緩步來到卓凡面前,楚傾城有些寵溺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擔心,我知道你怕那個毒手藥王報復。不過在花雨樓中,他還不敢公開殺人。」
說完,楚傾城帶著其他兩位樓主離開了,臨走前,還安排肖丹丹給他安排一間客房。
卓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有暖流流過,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在時刻想著如何偷她的菩提玉液,甚至已經想好要殺人奪藥。
但是楚傾城卻是在處處為他著想,這不禁讓他一時遲疑了起來。這菩提玉液,究竟還要不要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