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還剩了多少真誠的勇氣

劉鐵離開何耀陽辦公室,一個人去了四季酒店的愛馬仕專賣店。他想給熊小乖買個包包,他知道熊小乖最喜歡這些東西了。服務員熱情地接待了他,推薦了幾款最新款的鱷魚皮手提包。劉鐵挑了一款標價79萬港幣的粉色限量版,刷卡買了。服務員誇讚他對女朋友真好。

的確,劉鐵給熊小乖花錢從不吝嗇。他一直把熊小乖當成親人,但卻做不到把她當成愛人。但熊小乖只想他把她當成愛人,不想他把她當成親人。他不知如何面對熊小乖,想到熊小乖對自己的付出,想到熊小乖一個人獨守空房,想到張若菲罵他的那些話,他心裡就會隱隱作痛,心裡有一種負罪感,內心非常痛苦和煎熬,而這一切都會讓他窒息,讓他想逃。他覺得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在物質上最大程度地滿足熊小乖,這樣,他覺得可以減輕一些自己的負罪感。

走出愛馬仕專賣店不遠,劉鐵又返了回來。他想到炎夏給何耀陽提到自己想買愛馬仕包包,又覺得炎夏這次表現得非常出色,於是決定給她也買一個。服務員見劉鐵又回來了,緊張地迎了上來,問買的包包是否有問題。劉鐵讓她再推薦幾款,服務員馬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劉鐵又挑了一款年輕時尚的藍色鱷魚皮手提包,但不是限量版的,標價38萬港幣。服務員一邊刷卡一邊問劉鐵,還是刷visa嗎?劉鐵反問服務員,是人民幣升值還是美刀升值?剛才就懶得說你,當然是刷銀聯了。

劉鐵回到酒店,把粉色限量版的包放進行李箱,心裡感覺舒坦了一些。他躺在床上閉上眼,想到明天即將與何耀陽簽訂的合作協議,雖說是一個不對等的合同,但基本上也算達到了目的,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炎夏,不知她現在在哪兒,於是打她房間的電話。電話沒人接,他又打她手機:「喂,特別助理,哪兒呢?」

「老大,我和美美在喝下午茶呢!」

「哦……共管賬戶搞掂了嗎?」

「ok了,放心吧!」

炎夏和美美兩個人穿著比基尼,坐在悅榕莊的游泳池邊,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聊天兒。炎夏眉飛色舞地講自己的經歷,直膜拜地對美美作揖,誇讚她的招數實在太高了。美美得意地說自己對付狗男人招數多得是。炎夏問:「親愛的,昨晚戰績如何?」

「哈哈哈……爽爆了!收穫了四百個!」

「mygod!對了,寶哥怎麼樣?」

「贏了五千多個!」

「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

「可以啊!」

「可以個毛線啊!唉……別提了!」

原來,美美和寶哥玩了一天一夜。昨天晚上更是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寶哥終於等到了一條好路子,眼睛裡冒著火星子,頭髮都立了起來,用「怒髮衝冠」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只見他趴在一張百家樂賭檯上,兩隻手顫抖著搓著一張撲克牌,身邊的美美緊張地盯著寶哥的手,圍觀的賭客們則齊聲大喊著:「三邊、三邊、三邊……」

寶哥猛地將那張牌翻開,大叫了一聲「三邊!」拍在賭桌上,果真是張「三邊」黑桃六。美美尖叫著一下子跳了起來,抱住寶哥就親了一口,賭客們也大聲歡呼起來。寶哥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定了定神,惡狠狠地說:「9點殺8點,多了不多,就殺你一點,收錢!哈哈哈……」

「寶哥,你太牛了!不過,咱見好就收吧?都連續贏了十幾把了,不玩兒了!」美美抱著寶哥脖子興奮地說。

「說啥玩意兒呢?啥就不玩兒了!看到沒有,莊已過河,繼續打莊,打爆為止,籌碼還必須double,快下注,一千萬!」寶哥瞪著一雙牛眼大聲叫道。

美美抖抖索索地拿著一千萬的籌碼,手心裡都冒著汗,猶豫著不敢下注。寶哥捏了下她的臉蛋兒,哈哈大笑著說:「知道嗎,賭場上大多數人輸就輸在‘敢輸不敢贏’上!輸了就破罐子破摔,賭注反而壓大了,贏了反而縮手縮腳,不敢押了!」寶哥說著,把美美手裡的一千萬的籌碼一把推到了「莊」上,大叫著讓荷官開始發牌。

荷官發牌了,寶哥屏住呼吸,把一張嶄新的紙牌反覆搓得像一張百褶紙,猛地一抽翻了過來,是一張紅心9,又是一次「9點殺8點」!跟著寶哥押「莊」的賭客們大聲地尖叫著,沒敢跟的賭客們捶胸頓足地嘆息著,寶哥大笑不止,美美激動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寶哥神奇地拉出了十七把「長莊」,荷官催促著下注。寶哥默默地在那裡算著,美美拉著寶哥勸他打死都不能再押「莊」了。寶哥突然站起身來,狂笑著說道:「今兒寶哥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是史上最長的莊!繼續打莊!哈哈哈……」聽到寶哥的話,賭客們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七嘴八舌議論著,沒人再敢跟寶哥下注了。

聽到寶哥的話,美美似乎也賭紅了眼。她站起身來,走到寶哥身後,用她的「胸器」用力地頂著寶哥的背部,眼裡噴著火叫道:「寶哥,我頂你!對你有信心,殺它!」寶哥這次把兩千萬的籌碼一把推到了「莊」上。荷官開始發牌了,賭檯頓時鴉雀無聲。寶哥先開了兩張牌,一張紅桃q、一張紅桃k和一張紅桃a,圍觀的賭客們發出了驚歎:「哇,才1點哦!慘了,慘了,幸好沒跟!」這時,寶哥腦門兒上冒出了冷汗,美美的臉也陰了下來。

荷官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慢慢地翻開了兩張牌,是兩張紅桃k。寶哥和美美知道,只要第三張牌翻出一張大於1點的牌,兩千萬就瞬間蒸發了,而這種機率實在是太大了。荷官抽出第三張牌,慢慢地剛想翻開,只聽寶哥大喊一聲:「等一下!」只見寶哥捻滅了雪茄,往後倒退了十步,掏出一張100元的人民幣,在毛主席大頭像上不停地親著,虔誠地念叨著:「毛主席啊,毛主席,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啊!賜它一個公吧!讓我1點殺它0點!我保證,贏了錢,少泡妞,多做好事,多做善事!毛主席啊,毛主席,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啊!」唸叨完,他把那張人民幣高高舉過頭頂,一步一叩首地走到賭檯。圍觀的賭客們被寶哥逗樂了,連美美也被寶哥弄得忍不住笑了。

「老闆,可以開牌了嗎?」荷官不耐煩地催著。

「開!」寶哥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一個字。

賭檯再次變得鴉雀無聲,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荷官慢慢地翻開了第三張牌。奇蹟發生了!第三張牌居然又是一張紅桃k!寶哥和美美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圍觀賭客們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來了。

「我靠,太牛了!」

「哎呀媽,真假啊?1點殺0點了呀!」

「有沒有搞錯啊!」

「阿爹拉娘,冊那額頭碰天花板了!老卵!」

「我日,屌爆了!」

北京人、東北人、廣東人,上海人、山西人等操著不同的口音感嘆著,隨之便是一陣狂呼,整個貴賓廳都炸了。寶哥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肆無忌憚地像狼一樣嚎叫著。美美激動地抹著眼淚,緊緊摟著寶哥說:「親愛的,我的‘胸器’強大嗎?」寶哥拿起兩張100萬的籌碼,塞進美美的「胸器」裡,盯著那深深的事業線說:「太他媽強大啦!頂住啦!哈哈哈……」

美美噘著嘴撒嬌說:「哎呀,親愛的,才獎勵人家200個呀!人家還想換輛最新款的保時捷呢!」寶哥看了眼噘著嘴的美美,又往她「胸器」裡塞了200萬的籌碼。美美高興地親著寶哥:「寶哥哥,麼麼噠,愛死你啦,愛死你啦!」美美咬著寶哥的耳根兒說:「撤吧,已經贏了5000萬了!」寶哥眼睛盯著美美的「胸器」說:「收錢!收工!走人!開始新的戰鬥!哈哈哈……」

「討厭啦!」美美搔首弄姿地說。

「對了,記住了,如果有人問你錢咋來的,你就說是他媽炒股賺來的!懂嗎?」

「放心吧!我是誰呀?我多賊呀!還用你教?哈哈哈……」

美美摟著寶哥的腰,兩個人眉飛色舞地走出賭廳,一路浪笑著上了電梯,進了客房。一進門,寶哥就迫不及待地把美美壓在了床上。美美半推半就,故弄風騷地挑逗著寶哥。寶哥慾火中燒,三下兩下扒光美美的衣服,喘著粗氣猛烈地撞擊著。寶哥脖頸上的青筋暴出,很快即將衝刺了。這時,美美突然用手推住了寶哥:「停!停!等一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啊?啥問題啊?非這時候問啊?」

「對!就這會兒!我想知道,你此時此刻,想對我說句什麼呀?」

「嗯……我想說,我想你!」

「討厭的呢!你好壞的呢!人家想聽你對我說‘我愛你’嘛!」

「啥玩意兒啊!別鬧了!哥哥快不行了!」

寶哥再次猛烈撞擊著美美,美美呻吟著不停地在寶哥身上拍打著。寶哥很快又要衝刺了。美美再一次阻止住了他:「停!停!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哎呀媽,你想整死哥呀!」

「對了,我想知道,此時此刻,你特別想聽我對你說句什麼呢?」

「嗯……我特想聽你說‘你我吧!’」

「哎呀,你好討厭的呢!說句‘我愛你’會死啊?」

「求你了,別整那沒用的!你再折磨哥,哥就死啦!乖,快點兒的吧!」

隨著一聲仰天長嘯,寶哥倒在了美美的身上。不一會兒,寶哥便大聲地打起呼嚕來了。看著四仰八叉的寶哥,美美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心酸。自己年齡越來越大了,經歷的男人也多了,實在有點兒累了倦了,心裡也想有個男人愛。但寶哥連逢場作戲都不肯對自己說句「我愛你」!自己雖然擁有很多人羨慕嫉妒恨的財富,但感覺似乎沒人再敢去愛她了。美美心裡傷感著,寶哥慢慢地睜開了眼,好像又緩過勁兒來了。美美一把拉住寶哥的手,瞪著大眼認真地說:「寶哥,你沒結婚,要不咱倆結了吧?」

「啊!……啥玩意兒?鬧呢吧?」

「看你嚇得!我也就這麼一說,至於嗎!」

「哦……親啊,求你了,以後千萬別開這種玩笑了哈!太嚇人了!」

「算了!不跟你說了,真沒勁!」

「是啊!要不再來一次,多有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