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跳月大會

江湖一擔皮 李涼 第2頁,共2頁

隨即有幾位長老出面,說了幾句話,才使大家靜肅下來。

小天迫不及待問道:「他們怎麼說?」

卡沙正色道:「大家認為,古小俠饒奇亞不死,已屬破例,前所未有,如再破例放棄莎娜姑娘,本族的習俗將整個遭到破壞,影響深遠,但大家為古小俠的仁義所感動,予以特別通融,讓莎娜自己作決定。」

小天急道:「這意思就是,除非那姑娘不願嫁我,否則我還是得娶她?」

卡沙點頭:「正是!」

小天瞥了小仙一眼,一臉無奈道:「唉,歹命啊,你就快問吧!」

這是緊張的一問。

全場的人屏息凝神,鴉雀無聲,連年幼無知的苗童,也被身邊的大人捂住小嘴,惟恐他們發出聲音。

小天如同在等待宣判,心裡七上八下,焦灼不安,萬一莎娜是死心眼,認為身體已被小天看過,來個見光死,非嫁他不可,那就麻煩大了。

偷眼看小仙,她居然端著長煙杆,在那裡吧咯吧咯地一口口吸著,一副置身事外,漠不關心的神情。

小天心裡不禁暗罵道:「鬼丫頭,你少在那裡裝,我若當真娶了那姑娘,馬上就要出人命!」

卡沙已說明大家的意見,便見莎娜那邊,圍了不少姑娘,六婆型的女人,七嘴八舌地爭相發言。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反而當事人莎娜沒有說話的機會。

等這些多嘴婆、長舌婦說完了,莎娜也作了決定,由伴著她的中年苗婦,起身以苗語向卡沙轉達當事人的意思。

卡沙微笑點頭示可後,大家立即響起一片掌聲和歡呼。

小天急問道:「卡沙族長,那姑娘決定嫁誰?」

卡沙帶有歉意地道:「很抱歉,她決心嫁給奇亞。」

「呀呼……」

小天喜出望外,興奮得又跳又叫,衝到小仙面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兄弟,我自由啦,我……」

小仙被他的失態,弄得窘迫萬狀,忙不迭掙脫站下地。憤聲道:「你自不自由,關我個屁事。」

小天尷尬地苦笑一下,轉身衝回場中,趕快為奇亞解開穴道。

奇亞在穴道受制倒地時,認為自己已經死定了。哪知小天竟然棄權,饒他不死。

更意想不到,經過公議,由莎娜自行選擇,結果決定嫁給他,簡直他爺爺的喜從天降。

穴道一解,奇亞霍地挺身跳起,伸出雙手,執烈地緊緊執著小天兩臂,以示對他的友善和感激。

全場的人起立鼓掌,為這感人的場面而歡呼。

莎娜奔來,奇亞這才放開小天,迎上去跟他互相擁抱,雙雙喜極而泣。

掌聲和歡呼聲中,奇亞擁著莎娜,從缺口處奔了出去。

月光下,奔向夜色籠罩的山野,拜問他們的愛巢。

原來苗族習俗,未婚男女在跳月大會中,彼此選中理想物件,於歌舞狂歡之後,便雙雙奔向山野,覓一僻靜之處或洞穴躲起來,男歡女愛一番,數日,甚至一月後,始雙雙返回各自家中,由男方中人出面說媒。

其實,生米已煮成熟飯,女方還會不同意?

這不過是苗族的習俗,形式而已。

一場生死相拼的決鬥,最後以喜劇收場,自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無不皆大歡喜,紛紛為這對情侶的家人道賀和祝福。

小天如釋重負,回到小仙身旁會下,鬆了口氣道:「兄弟,這結局你滿意嗎?」

不料小仙連理都不理,轉向老巫師問道:「老師公,今夜還有什麼精彩的節目?」

老巫師笑道:「有,有,跳月馬上就開始了,熱鬧得很吶!」

話聲剛落,苗樂聲又起,卡沙也回到了墊子上坐下。

只見從兩處缺口,分別湧入圓圈內兩群男女年輕苗人。

男的多數是剛才那些摔踐武士,女的則個個盛裝出場,全身從頭到腳,掛滿各種飾物,互相爭奇鬥豔。

熊熊的火光,照在一張張充滿喜悅歡樂的臉上,數十名青年男女載歌載舞,構成一幅壯觀熱鬧的畫面,男女分為兩列,手牽手,面對面交錯地圍繞著中央的火堆,如同在唱山歌,互相以詞唱出心聲。

只見圍成大圓圈吃喝的苗人,擊掌有節奏地配合著,有的則在竊竊私議,對那些青年男女品頭論足。

可惜,小仙和小天聽不懂,否則苗人的山歌對唱,真稱得上詞情並茂吶!

小天突然眼睛一亮,以手肘輕拐小仙一下,道:「兄弟你看,那不是烏瑪姑娘嗎?」

不料小仙輕描淡寫道:「我早看見了!」

其實她根本沒有注意到,經小天一說,她才發現烏瑪果然在其中。

這時盛裝的烏瑪,跟昨夜見到時,簡直判若兩人。

只見她一身苗族傳統的禮服,胸部以上整個裸露,頭上戴著花冠,胸前掛著花環,雙臂兩腕間,皆掛戴著叮叮噹噹的飾物。

下身則是短裙,跟迷你裙差不多,下腿套著裹腿,狀如腳綁,就像阿兵哥的綁腿,卻光著一雙大腳巴丫子。

可是,在苗族少女來說,這一身打扮,只有盛會時才如此穿著,簡直美的冒泡。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昨夜烏瑪只是個小不點,此刻一經裝扮,竟成了嬌豔動人的少女。

可惜苗人不懂用義乳偽裝,臨時做隆乳手術小針美容也來不及,使她裸露的胸前,看出少女的特徵發育尚未完全,不夠成熟豐滿。

小天見小仙半天不理他,沒話找話說道:「兄弟,小不點才幾歲,就等不及想嫁人了,未免太操之過急了吧!"'

小仙置之不理,端著長煙杆猛吸。

小天苦笑一笑,忽道:「兄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小仙眼皮一翻道:「我幹嘛生你的氣?問得莫名其妙。」

小天陪笑道:「誤闖那姑娘的家,你不怪我?」

小仙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是誤闖,還是存心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

小天大糗道:「天地良心,我怎麼會那麼沒水準……」

小仙接道:「哦?你以為自己多有水準?」

小天道:「兄弟,咱們相處了不少時日,至少你應該相信,我絕不會那麼無聊,居然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吧!」

小仙哧之以鼻道:「那很難說,不偷腥的貓兒,世間畢竟少見,何況,不看白不看,看了也是白看!」

小天啼笑皆非道:「唉,連你都不信任我,那我這個黑鍋是背定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小仙作個乖戾的表情道:「看也看了,事情也圓滿解決,你還提什麼心?」

小天沮然道:「其他的我不在乎,只有你不相信我,我才感到痛心!」

「哦?有那麼嚴重?」小仙道:「我看哪,使你痛心的是,人家大姑娘沒選中你,讓你很沒面子吧!」

小天畢竟年輕氣盛,不服道:「笑話,要不是我自願棄權,我……"突然發現小仙神色不對,急忙把話止住。

小仙卻毫不放鬆,追問道:「你怎樣?」

小天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吶吶地道:「我……我……」

正在這時,一曲了,會場響起一片掌聲及歡呼。

隨即,只見那些少女紛紛取下花環,套向自己中意的少年武士,表示對方已屏雀中選。

不料烏瑪直奔小仙面前,取下花環,套在了她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連一旁的卡沙和老巫師,皆感到意外,更逞論是小仙和小天了。

小仙急忙跳起身道:「烏瑪姑娘,你,……」

烏瑪嬌羞萬狀,一言不發,轉身就奔了回去。

小仙欲阻不及,情急叫道:「喂喂喂,烏瑪……唉,這是怎麼回事?」

忽聽老巫師笑道:「玉小長老,恭喜你呀!」

小仙更是一怔:「恭喜我?」

卡沙也笑道:「烏瑪姑娘看中玉小長老了啊!」

「這——這……"小仙說話都打結了:「這怎麼行呀,不行,不行"」

這回輪到小天幸災樂禍了,他介面道:「有什麼不行的,我可沒聽說,丐幫的長老不準娶老婆!」

小仙一急,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古小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差一點脫口而出,說出自己是女的,怎可娶老婆,幸而及時把話止住。

小天故意消遣她道:「我當然知道,你早已情有所鍾,跟別人私訂終身了,不過,沒關係,丐幫的九袋長老,有權可以多娶幾房小姨呀!」

「你……"小仙氣得直跺腳,卻找不出更恰當的話罵小天,只有咬牙切齒恨聲道:

「好,古小天,你給我記住,我跟你沒完,沒了!

這時,選中物件的青年男女,正接受親友的祝福,紛紛圍上敬酒,只有奔回原位的烏瑪,依偎在母親庫雅身邊,象是被冷落了。

小天報以謔笑道:「兄弟,咱們的事不急,先把烏瑪姑娘的事解決吧!」

小仙怒哼一聲道:「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解決。」

她丟下長煙杆,就直朝烏瑪那邊走去。

烏瑪眼見小仙走來,芳心大悅,說不出有多興奮和欣慰,慌忙起身相迎。

小仙已打定主意,決心向烏瑪說明一切,更重要的是證明自已是女扮男裝,才能使這多情早熟的少女對她死心,否則,這個結如何能解開。

但此時此地,無法當眾驗明正身,小仙上前即道:「烏瑪姑娘,咱們離開這裡,找個地萬談談好嗎?」

烏瑪會錯了意,頓時嬌羞萬狀,急忙回到庫雅身邊,蹲下去母女耳語一陣。

倏而,只見庫雅欣然笑著微微點頭,似乎同意了女兒的要求。

烏瑪不禁喜形於色,在庫雅臉頰上親了兩下,振奮地走向小仙,拖了她就飛奔而去。

桃花谷里,歌舞狂歡聲傳遍四野。

西去不足半里的一處山坡洞穴,裡面席地坐著四個人,正在默默吃著攜帶的乾糧,傾聽傳來的狂歡聲。

他們之中一個是中年,兩個壯漢,另一個是年輕小夥子,穿的是漢裝,不似苗族的人。

為首的中年撕了塊牛肉乾,塞進嘴裡嚼著,一面問道:「小桑,你聽得出他們是在慶祝什麼嗎?」

小桑就是那年輕的,他不太肯定地答道:「好像是跳月,不過,我們這一族的習俗,跳月都定在春天,很少在這時節舉行。」

中年沉吟了一下道:「很少的意思,就是也有在秋天舉行的嘍?」

小桑點點頭道:「是的,如果有特殊情形,族長可以決定提前舉行,但我從未遇上過,而且,我離開桃花谷已經兩年,現在的情形完全不知道。」

一名喝著酒的壯漢道:「小桑,這回事情辦成了,你就是族長啦!」

小桑心花怒放道:「全仗師父和兩位大叔成全了。」

原來這小桑,正是烏瑪那翹家的老哥桑古拉。

兩年前,他在龍頭河輸光所有牛羊,無顏再回桃花谷,決心出外去闖天下。

他想起父親當年救過的漢人邱武,留的地址是四川,於是背鄉背井,隻身人川去投奔邱武。

當桑古拉尋找到邱武,表明來意後,邱武感念其父因救自己而喪生,義不容辭地收留了他,且以師徒相稱,傳授他武功。

桑古拉的計劃,是武功有成,在外邊有了發展後,再衣錦榮歸回桃花谷,可是,如今他尚一無所成,怎會突然回來了?

而且,非但不敢光明正大回家,還帶來邱武及兩名壯漢,鬼鬼祟祟躲在洞穴裡啃乾糧,豈不透著蹊蹺?

他們究竟打什麼歪主意?

這時邱武突然正色道:「小桑,據可靠訊息,那兩個小鬼已進入風雷潭數日,如果他們命大,能活著從風雷潭回來,很可能會在桃花谷落腳。但很快就會離去,所以這個機會一定要把握啊!」

桑古拉道:「師父放心,現在他們正在狂歡,等到夜深人靜時,我就溜回家去。」

邱武問道:「見你的家人,記得怎麼說嗎?」

桑古拉拍拍腰間隆起的銀袋,笑道:「我會照師父的交代,說我這兩年混的不錯,我娘見了這袋金銀珠寶,絕對相信,恐怕連嘴都樂歪了。」

邱武又間道:「然後呢?」

桑古拉道:「我就等著那兩個小鬼回桃花谷,如果他們真能尋回血龍令,就伺機下手……」

邱武鄭重其事道:「記住,要先下手幹掉他們,否則你毫無機會。」

桑古拉又拍拍腰間道:「我知道,就用師父交給我的這玩意兒對付他們。」

邱武滿意地微微點頭,又叮籲道:「那玩意千萬要藏好,小心使用,只要兩個小鬼回到桃花谷,無論他們是否尋回血龍八。都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苗區。」

桑古拉充滿信心地笑道:「師發放一千二百個心,我還想當桃花谷的族長吶!」

一名壯漢道:「小桑,你是桃花谷的人,只有你能混進去接近兩個小鬼,所以你只管對付他們,其他的事咱們自會料理。」

另一壯漢忽道:「邱大哥,谷里那麼熱鬧,會不是他們已經——」

正說之間,邱武神情一變,急道:「噓,有人來了!」

兩名壯漢急將食物和酒,以攤開用地上的布一包提起,隨著邱武和桑古拉,迅速避入洞穴深處。

這處天然洞穴,足有一丈來高,好幾尺寬的洞口,裡面地方更見寬廣,深達數丈,可容得下一二十人。

他們藏身裡面深暗處,從外面進來的人,根本不易發現。

倏而,隨著一陣嘻笑聲,手牽手地奔來一對青年男女,正是奇亞和莎娜。

奔近洞口,兩人始放緩腳步,笑得擁抱著喘息不已。

莎娜忽以苗語問道:「奇亞,這是什麼地方?」

奇亞笑道:「我們今夜的洞房呀!」

莎娜道:「這真是洞房,會不會有毒蛇猛獸?」

奇亞又笑道:「你放心,昨天我還來檢視過,附近好幾處洞穴,以這個最理想,我還準備了乾糧和酒,藏在洞裡面,夠我們吃好幾天,不用出外獵食吶!」

莎娜欣然一笑道:「你想的真周到。」

「當然。"奇亞道:「族長昨天宣佈,決定跳月大會提前舉行,我就準備好一切了,誰知會發生——」

莎娜忙加阻止道:「好了,奇亞,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它了,我們進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奇亞也不願再提這既煞風景,又傷感情和自尊的糗事,趕快擁著美嬌娘入洞房。

月白風清,洞口附近不需點燈也很明亮,再往裡面就黑漆漆的看不見了。

這光景誰還點燈?何況此時此地也無燈可點。

奇亞已迫不及待,摟著莎娜雙雙倒臥地上,互相擁吻著對方。

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大概像文章一樣,天下一大抄,如果超出了正常範圍,來點新花招,反而會被視為變態。

所不同的,只是文明人比較文明,懂得調情啦,溫柔體貼啦,培養情調,製造氣氛什麼的。

苗人尚不開放,比較野蠻,也不解風情,完全真刀真槍玩真的。

奇亞正形同瘋狂,將莎娜的上衣撕開,突聞她發出一聲驚呼。不禁詫然問道:「莎娜,你怎麼啦?」

原來莎娜被奇亞撲壓著,臉向上,正好見到一雙不屬於奇亞的腿,直挺挺地站立在她身邊。

換句話說,這洞穴裡另外還有人,而這人已悄然走近了他們。

奇亞也發現了,只是此人站在黑暗中,看不到臉,不禁驚怒交加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他用的是苗語,黑暗中那人也以苗語冷聲道:「桑古拉!」

這名字頓使奇亞和莎娜齊齊一怔,大感意外。

桑古拉不僅是奇亞的好友,從小一起長大,更是莎娜青梅竹馬的情人。

如果不是兩年前,他輸光了所有牛羊,那次的跳月大會中,就已選了莎娜作他的新娘。

事隔兩年,新郎卻已換人。

奇亞和莎娜幾乎同時驚呼道:「桑古拉?」

桑古拉怒哼一聲,突然飛起一腳,踹得莎娜連翻帶滾,跌開一旁。

「桑古拉,你……"奇亞霍地挺身跳起。

但被桑古拉迎面一拳,擊得仰面倒退,踉蹌跌了開去。

兩年的苦練,已使桑古拉身手不弱,搶步上前,再狠狠補上一腳。

奇亞畢竟也是喀什爾族的武士,就地一個翻身跳起,張臂猛向對方撲去。

不料黑暗中躥出一人,出手如電,驕指一點,點中他華蓋穴。

只聽一聲沉哼,奇亞便倒地不起,昏了過去。

桑古拉撲過去,一把抓住莎娜的長髮,便聽出手的邱武問道:「小桑,他們是什麼人?

'

一把提起莎娜,桑古拉恨聲回答道:「他們都住在桃花谷,這個女人本來應該屬於我的。」

邱武笑問道:「現在你還要她嗎?」

莎娜聽不懂他們說的漢語,又哭又叫,似在指責桑古拉的不是,錯不在她。

本來嘛,你這小子不成材,嗜賭輸光所有牛羊,離家一去不返,音訊全無,人家大姑娘不能守你一輩子呀!

桑古拉並未立即回答邱武,向莎娜怒斥道:「你這賤人,明知道我一定會回來,才兩年,就等不及另結新歡了。」

莎娜憤聲辯道:「我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無情無義,兩年前就……」

桑古拉怒從心起,正舉手欲上,卻被邱武攔阻道:「小桑,他們既是桃花谷的人,先問問他,今夜桃花谷里在慶祝什麼大事?」

被邱武提醒,桑古拉才放下舉起的手,間道:「今夜族裡有什麼事?」

莎娜不敢隱瞞,低聲道:「跳月大會提前舉行了……」-"為什麼提前蘆桑古拉追問。

莎娜只得實話實說,說了跳月大會提前的原因,是要配合小仙和小天從風雷潭安然歸來,慶歸宴合併舉行。

桑古拉一聽,忽以漢語向邱武振奮道:「師父,那兩個小鬼,真從風雷潭回桃花谷啦?」

「哦?」邱武喜出望外道:「他們在桃花谷留下了?」

桑古拉再以苗語,向莎娜問清了整個情況,然後用漢語翻譯出來。

邱武聽畢,急問道:「他們尋獲血龍令沒有?」

桑古拉道:「她不清楚,不過,那兩個小鬼大概明天一早,就要離開桃花谷了。」

邱武急道:「小桑,那你得立即回去。」

桑古拉仍然揪著莎娜,看看她道:「可是,她……」

邱武道:「你放心去辦事,我們替你看住。」

桑古拉遲疑一下,無奈地道:「好吧,那就麻煩師父和二位大叔了,等我辦完事,回來再處置他們。」

邱武鄭重叮嚀道:「小桑,千萬要小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你當不成族長,我回去也無法向宮主交代啊!」

「師父放心,我一定辦到!」桑古拉放開莎娜,即向洞外衝去,似乎不願多留一分鐘。

莎娜驚呼道:「桑古拉,桑古拉……」

突覺全身一麻,她撲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黑暗中,走出一名壯漢道:「邱大哥,想不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咱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邱武道:「上回我只身來苗區,為了找尋那血龍令,幾乎把命送掉,這回要再找不回去,以後在宇文宮主面前,那就沒得混了。」

壯漢又道:「萬一那兩個小鬼,也未尋獲血龍令呢?」

邱武笑了笑道:「如果不出我所料,桃花谷今夜為他們慶功,跟跳月大會合並舉行,八成是從風雷潭帶回了血龍令,否則慶的什麼功,陳翔。你認為我說的可對?」

「對對對,哈哈,……"陳翔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

另一壯漢趨前問道:「邱大哥,這一對男女苗子,還留他們活口?」

邱武沉吟道:「哼,只要血龍令一到手,我連小桑也不能留他活口,哪還能留他們?」

哇噻!好狠呀!連當年救命恩人的兒子也不放過?

真他爺爺的是無毒不丈夫!

陳翔看看地上的莎娜,色迷迷笑道:「這麼漂亮的大姑娘,死了真可惜……」

另一壯漢笑問道:「你想嚐嚐苗妹?」

陳翔瞥了邱武一眼,故意道:「邱大哥不點頭,我想還不是白想。」

邱武心知這家夥已動慾念,索性慷他人之慨做個順水人情道:「那就交給你們吧,我跟去暗中檢視一下動靜,必要時可以助小桑一臂之力。」

陳翔喜出望外道:「那咱們就在這裡等邱大哥」

邱武哈哈一笑,徑自走了出去。

他們頓時樂不可支,迫不及待地蹲下,特伏著的莎娜身體翻轉過來。

莎娜的上衣已被奇亞撕開,胸懷大敞,整個上身形同赤裸,從洞口射入的月光照射下,只見她雙峰豐滿而挺實,如同胸前頂著兩隻象牙半球。

除了肌膚較黑,不夠細皮白肉,這對肉峰絕對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莎娜穴道受制,既不能動彈掙扎,又道不出聲,羞憤交加,急得只有淚如泉湧。

陳翔看得兩眼發直,垂涎欲滴道:「老黃,這苗女還真不賴,看樣子大概還是原封貨,可惜只有一個——」

老黃笑道:「老陳,咱們都是自己哥們兒,別來這一套了,一馬不能雙鞍,你就先請吧!」

陳翔振奮道:「夠意思,那我就不客氣,拔個先了。」

「我替你把風!"老黃徑自起身走了出去。

陳翔不禁心花怒放,立即撲向莎娜,在她雙峰上一陣狂吻猛吮,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裡去。

莎娜驚怒交加,羞憤欲絕,但除了流淚,只有任憑陳翔為所欲為。

陳翔慾火難禁,已迫不及待,伸手一把扯去了莎娜的短褲,始發現苗族女子,竟然不穿內褲。

頓時,莎娜除了叮叮噹噹的飾物,全身已是清潔溜溜,原形畢露。

陳翔哪還按擦得住,霍地站起身來,正急急解開褲帶,突見老黃一頭闖進來。

「你……」

「噓,有人來了!」

陳翔聞言猛然一驚,慾火頓消,忙不迭繫緊褲帶。

赤雷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