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手空拳,他哪敢跟小仙動手。急向幾個苗女以苗語吼了幾句,大概是要她們將刀扔給他。
小仙雖不懂苗語,卻能猜出壯漢說什麼,未等那幾個苗女行動,她已掠身石旁,搶先抓起鬼頭刀,遞給壯漢道:「你是要這個嗎?」
壯漢哪敢伸手接刀,驚得連連搖頭,一步步問後倒退。
小仙搖著頭,謔笑道:「你老兄還真難侍候,要刀就替你送來了,你又不喜歡我為你服務……」
冷不防撲倒地上的丁漢,一個翻身,雙手齊揚,兩把短匕呼呼疾射而出,迅疾無比地射問小仙背後。
小仙好象腦後長了眼晴似的,連頭都未回,向前一撲,全身伏向地面,避開那兩把飛刀。
只見兩把短己勢如流矢,直射那壯漢。
「哇……」
壯漢欲避不及,被兩把飛刀射中,插進胸膛。
小仙猛一回身,笑道:「老兄,你又殺錯人哪!」
丁漢接連誤殺三個自己人,分明是被小仙誘人犯罪,那份憤怒可想而知,只見他形同瘋狂,雙臂齊張,奮不顧身向小仙撲來。
小仙仍然笑嘻嘻問道:「老兄,玩命哪?」
丁漢已情急拼命,狂喝道:「老子跟你拼了!」
小仙對這玩具似乎已經玩夠了,應道:「這可是你老兄自記要拼,怪不得我老人家了!」
丁漢人已撲到,小仙抓著的鬼頭刀也出鞘,刀光乍閃。帶起片血雨,兩條粗壯的手臂,齊肘而斷。
「哇……」
殺豬般的慘叫,自然不會是發自小仙美妙的聲帶,兩條血淋淋的粗壯手臂,更不屬於她。
丁漢當場痛得昏死過去,而那兩隻跟它主人永遠分離的手臂,掉落在丈餘外的地上,兩手仍在扭曲地不停抽搐亂抓。
這是何等驚心動魄的景象。
小仙將鬼頭刀丟開,走向那向幾個驚得魂不附體的苗女,安慰道:「你們不要怕,我是……」
不料苗女們根本聽不懂,把她當成了凶神惡煞,忙不迭伏跪地上求饒。
小仙啼笑皆非道:「這這這,這是幹嘛呀,我又不是……」
幸好段瑛及時趕到,上前以苗語向她們說明,幾個苗女才破啼為笑。
小仙如釋重負,忙問:「段大姐,你們成績如何?」
段瑛笑道:「附近的七八個傢伙,全被咱們摸掉了,森林裡還有十來個在休息,古小俠怕他們失眠睡不著,去幫助他們永遠長眠了。」
小仙失望道:「全讓他去玩,那我沒的混啦!」
段瑛道:「礦坑裡還有十來個,夠你玩的。」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已學會了小仙的口氣,呵見小仙的魅力和影響力有多大。
小仙迫不及待道:「好極了,咱們還等什麼,進礦坑去玩呀!」
段瑛笑了笑道:「玉小長老不用急,讓我先問問她們,礦坑裡的情況。」
等她以苗語向幾個苗女問了一陣後,轉問小仙道:「她們說,礦坑裡尚有三四百人在挖掘,只有十來個漢人負責監視,日正當中時,大寨方面就有人來換班,同時帶來糯米飯糰(苗人主食)分發。」
小仙抬頭望望天空,道:「正午快到了呀!」
段瑛畢竟年紀比小仙大,又走過江湖,老成持重道:「玉小長老,咱們不能闖進礦坑裡去,以免造成驚亂,誤傷無辜,最好把那十來個傢伙誘出來。」
小仙問道:「怎麼誘法?」
段瑛胸有成竹道:「這得靠她們了。」
她們當然指的是那兒個苗女,等段瑛以苗語,向她們面授機宜一番,個個喜形於色,振奮不已。
這對她們及數百苗人來說,真是喜從天降,也是唯一能脫離非人生活的機會。
幾個苗女毫不猶豫,欣然接受了段瑛的指示,即向礦坑洞口奔去。
小仙看著她們進人洞口,忽道:「奇怪,剛才我跟那幾個傢伙玩得好熱鬧,怎麼沒有驚動礦坑裡的人?」
段瑛道:「這些年來,坑裡已挖了很深很遠,距離洞口好幾十丈,他們都在最裡最深處,繼續向前開採,根本聽不到洞外的動靜。」
小仙笑了笑,向地上的幾具屍體掃了一眼,道:「難怪他們閒得很,有酒有肉,還有苗女坐檯子陪酒,不過,他們大概沒想到,會樂極生悲吧!」
段瑛恨聲道:「仇虎那淫賊更不會想到,我還活在世上,今天要親手殺他為拙夫報仇!」
小仙感慨道:「什麼事都有定數,昨夜我還有些後悔,不該一聽賭就犯了癮,惹上這麼大的麻煩,現在想想,大概是天意,要假咱們的手,為苗人除此大害吧!」
段瑛笑問道:「現在你後悔了?」
小仙微微搖頭道:「一點不後悔,只可惜我沒有早幾年就來苗疆。」
段瑛向她打量一下,問道:「玉小長老幾歲啦?」
小仙道:「過了年就十五啦,你問這個幹嘛?」
段瑛笑道:「玉小長老剛才說,可惜沒有早幾年來苗疆,那時你才……」
小仙介面道:「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三年前,我照樣發動三千丐幫弟子,水淹黑鯨門,一夜之間把他們泡進水裡吶!」
段瑛驚詫道:「黑鯨門?是橫行長江一帶的那幫亡命之徒?」
小仙道:「不錯,就是他們,段大姐也知道黑鯨門?」
段瑛點了點頭道:「當年黑鯨門尚未成氣候,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人數也不過一兩百人,我跟拙夫住在這長江上游,一向不過問江湖事,只是享受田園之樂,練武自娛,不料黑鯨門野心勃勃,暗中招兵買馬,廣結武林敗類,企圖獨霸長江一帶水陸兩路,派人遊說,強邀我們夫婦入夥,我們不願為虎作悵,又不便招惹這批亡命之徒,才決心遠走江南,沒想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長安仍然鬧出了人命。」
段瑛問道:「玉小長老是怎樣跟他們對上的?」
小仙又來勁了,正待述說她光輝的歷史,突見段瑛神情緊張道:「有人出來了!」
兩人剛閃入山石後,便見礦坑洞口走出兒人。
其中一人嘀咕道:「他媽的,呆在洞坑裡不見天日,糊里糊塗己經中午了都不知道。」
另一人道:「奇怪,今天還不覺得餓……」
突聞又一人驚叫道:「你們看,丁大哥怎麼啦?」
幾人同時一怔,急向那人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丁漢仰面倒在數丈血泊中,雙臂齊肘不知去向。
這一驚非同小可,兒人急忙衝近檢視,赫然發現附近尚躺著三具屍體。
驚鄂中,山石後閃出了小仙和段瑛,這回她們可不鬧著玩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撲而至,出手就攻。
幾名壯漢兵刃尚末亮出,已被攻了個惜手不及。
尤其,他們認出是段瑛,更是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她竟然死而復活。
段瑛雖是徒手攻擊,施展的卻是北派祁門飛花掌。
只見她雙掌翻飛,掌影宛如落英繽紛,兩名壯漢首當其衝,方覺眼花繚亂,迎面已捱了結結實實一掌。
別看她那雙細白嬌嫩的柔荑,挨一下的滋味還真不好消受。
兩名壯漢如被鐵掌擊中,連哼都末哼一聲,便雙雙仰面栽倒,昏死過去,八成是腦震盪了。
小仙哪容別人搶她的風頭,飛身凌空雙手抱膝一個元寶翻身,以跨馬姿勢落下時雙腳飛踢,踹得兩名壯漢倒跌開去。
雙雙倒地不起,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足剛落地,礦坑裡又跟出幾名壯漢,見狀大吃一驚,立即拔刀衝來。
小仙見這裡尚剩下兩三人,憑段瑛的身手,技術改造他們綽綽有餘,即道:「段大姐,這幾個交給你了。」
聲甫落,人已迎面向湧來的幾個壯漢撲去。
這批從礦坑出來的壯漢,比丁漢更差勁,哪是小仙的對手,雙方剛照面,便被她以沾衣十八跌,摔得人仰馬翻,個個鼻青臉腫。
小仙回身一看,段瑛那裡已將那剩下的三人打發掉,忙招呼道:「段大姐,生意又上門嘍!」
段瑛應聲:「謝了!」從地上拾起把鋼刀,掠身而至。
幾個壯漢雖摔得七葷八素,在這生死關頭,突然情急拼命,各自挺身跳起,揮刀殺向段瑛。
小仙遇上這種場面,一向是當仁不讓,這回居然禮讓殷殷,主要是自己跟這批人並無深仇大根,而段瑛卻跟仇虎有著殺夫之仇,受辱之恨,拿這些倒霉蛋出出氣。也算不無小補啊。
她既袖手旁觀,置身事外,退在一旁又唱起蓮花落來:「二月裡來正春風,門前桃花紅又紅,姑娘倚門盼郎來,等得姑娘好心焦喲,三朵花兒開,一朵一朵蓮花……」
這邊自得其樂地唱著,那邊卻是殺得天昏地暗,幾個壯漢全力以赴,個個卯足了勁,奮不顧身,正合著那句話:狗急跳牆,人急拼命!
人影翻飛,刀光霍霍中,突聞段瑛一聲疾喝:「納命來!」
只見她人如陀螺急旋,刀似閃電飛斬。
「哇……」
「啊……」
一片慘呼嚎叫聲中,刀鋒過處,帶起滿天血雨。
頓時,幾名壯漢肚破腸流,紛紛倒地不起。
段瑛這一手飛花刀法,真夠乾淨利落,外帶心狠手辣,只見那幾名壯漢,個個被攔腰一刀,肚子裡亂亡八糟的玩意一起爆出。
小仙唱的蓮花落,就在同時停止。
段瑛急旋的身形也止住,滿臉的殺氣卻未消,咬牙切齒地恨聲道:「你們這批為虎作悵的江湖敗類,早該橫死了,能夠活到今天,真是老天爺無眼!」
小仙強自一笑:「我常聽說天老地荒,大概老天爺年歲太大了,所以老眼昏花……」
正說之間,突聞人聲沸騰,從礦坑裡,如潮水般湧出好幾百名苗人。
他們從入洞誘出那批壯漢的幾個苗女口中,已獲得有人來救,躲在洞口內,一見壯漢們悉數被殺,頓時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段瑛忙上前以苗語勸止,要他們保持冷靜,聽從指揮,否則,非但難獲自由,甚至會因而喪命。
眾男女苗人聽了,這才安靜下來。
小仙走近段瑛,忽道:「段大姐,你問問他們之中,有沒有烏瑪姑娘的哥哥。」
段瑛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小仙搖搖頭,茫然道:「這倒不清楚了,咱們忘了問烏瑪姑娘。」
段瑛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姑且一試,以苗語向眾苗人問了一陣,結果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自從漢人帶來了賭風,遠近山區的苗族,來龍頭河賭博的人不計其數,誰記得有那麼個人。
何況,連個名字都叫不出,誰知她們要打聽的是誰呀!
段瑛問不出頭緒,只得向小仙搖搖頭,他們沒人認識叫烏瑪的。」
烏瑪姑娘沒人認識,她那翹家的老哥,目然不在這批苗人之中,除非是他心存愧疚,無顏見江東父老,才故意不認。
小仙大失所望,不禁沮然道:「找不到也沒辦法。」
突聞小天老遠叫道:「喂,兄弟,你那邊擺平了沒有?」
小仙大聲道:「清清溜溜啦!」
小天掠身而至,眼光一掃,咋舌道:「喲,兄弟,你的生意不錯嘛!」
小仙指著段瑛笑道:「這是段大姐的買賣,我只不過借刀殺人,撂倒幾個而已,小意思,小意思!」
段瑛急切問道:「古小俠那邊如何?」
小天道:「全放倒了,可是森林裡那些苗子,我跟他們言語不通,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向我猛拜,誰也不肯跟我走,段大姐,你快去向他們說明吧!」
小仙笑道:「段大姐,你還真來對了,否則咱們真沒皮條啦!」
段瑛道:「這些苗人都不會輕功,無法走咱們來的那條路,反正是要通過森林的,走吧!」
於是,他們帶著數百男女苗人,浩浩蕩蕩湧向森林。
段瑛已離開虎穴數年,不知這幾年被迫採礦的苗人日增,山谷內已增設了好幾處瞭望臺,以便監視礦區的動靜。
但是,礦區地勢高,而且有一片原始森林擋住視線,使得了望臺鞭長莫及,無法一目瞭然。
不過,一齣森林,就逃不出他們的耳目了。
小仙和小天更不瞭解情況,尤其認為交了兩枚震天雷給段瑛,有恃無恐,即使被發現。
大寨方面的追兵趕來,也足可應付,萬無一失。
他們很放心地繞向大寨,準備突襲。
段瑛則率領數百男女苗人,浩浩蕩蕩出了森林。
果然,瞭望臺上的人立即發現。
礦區的苗人,嚴禁走出森林一步,瞭望臺上的人情知有異,急忙向上空連射三支響箭,向大寨方面示警,報告礦區方面有緊急情況發生。
小仙和小天正繞向大寨,突聞空中響起連串銀鈴聲,抬頭一看,三支響箭正射向天空。
「他爺爺的!」小仙罵道:「他們倒真快,已經向大寨通風報信啦!」
小天提議道:「兄弟,大寨定然立即派大批人手趕去鎮壓,發現情況就會追殺,段大姐他們恐怕來不及逃遠,咱們不如先跟這批傢伙玩玩,你看如何?」
小仙欣然笑道:「好哇,剛才玩的不過癮,正好跟仇虎照面之前,咱們先來暖身運動。」
「走!」
小天一聲疾喝,便諧同小仙改變方向,折向狹谷掠去。
這時,整個谷內響起一片號角聲,如臨大敵。
只見大寨方向衝出二三十人,跟四面八方趕來的數十人會合,潮水般的湧向森林。
當他們奔近時,發現前面有人擋住去路,赫然竟是在龍頭河賭場鬧事的兩個小鬼。
小仙和小天急於突襲大寨,搶救烏瑪,不再浪費時間。
「呀呼……」
兩人發出怪叫,彷彿突襲的印第安人戰士,朝著奔來的人潮衝去。
只見她左手金匕右手墨竹,猶如虎入羊群。
只見她雙手左右開弓,出手毫不留情,墨竹只是打得那些漢子頭破血流,泣血金匕造成的殺傷力,卻是令人膽顫心驚,不寒而慄。
烈日當空,陽光下閃動著霍霍寒芒,帶起一片慘叫和血雨,隨著小仙的橫衝直闖,噴灑向四面八方。
緊隨在她身後的小天,則以手中擎天劍,施展無相劍法,收拾漏網之魚。
他們一前一後,一路衝殺,長驅直人,以犁庭掃穴之勢,殺得那批漢子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就在這片刻之間,六七十名漢子已傷亡過半,怎不驚得膽魂俱裂。
這是哪裡來的凶神惡煞?
小仙的這身打扮,使人猛然想到,前幾日石大川回來提到的頑丐,莫非正是這小鬼。
「是那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哪!」
有人在驚叫嚷著。
小仙一怔,衝著那人罵道:「他爺爺的,我老人幾時成了小魔頭?」
剩下的三十多人。頓時涼得魂不附體,倉皇四散逃命。
還是那句話,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否則就可以逃得快些。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們武功夠高,又何必怕這兩個小鬼?
問題是,他們的武功只能唬唬苗人,遇上小仙和小天,那就成了雞蛋碰石頭。
尤其小仙手中的泣血金匕,銳不可當,簡直是他爺爺的夠神,那些漢子的兵器,碰上它就報廢,誰還敢以螗臂擋車。
小仙身如流矢,直射罵她是小魔頭的漢子,墨竹疾點背後靈臺穴。
那漢子頓覺全身一麻,就保持一腳剛跨出,雙手一前一後的奔逃姿勢,便僵立在那裡不動了。
這個姿勢自然站不住,只保持三秒鐘時間,便倒在了地上。
小仙上前便一腳踏在他胸口,喝問道:「說,是誰替我老人家取了小魔頭這個外號?」
那漢子抬著一隻腳,躺在地上,那樣子已夠滑稽,加上嚇得魂不附體,更是既可笑又可憐,大概已是屁滾尿流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我是聽……聽別人說的。」
小仙毫不放鬆,逼問道:「別人是誰?」
如果是別人問小仙同樣的話,她會不假思索的回答別人就是別人,但那漢子卻不敢。
「是,是石大哥……」他想抬出石大川的名號來嚇人:「他是仇老大手下的八大頭目之一,江湖上稱他大白狼……」
小仙靈機一動,顧不得去幫小天追殺,故意道:「原來是他呀,你怎麼不早說,自己人嘛!」
那漢子獲得一線生機,驚喜道:「你認識石大哥?」
小仙笑道:「老友了,他骨頭化成灰,我也認得出。」
那漢子趁機道:「那你看石大哥的面子,是否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這個嘛,……」小仙沉吟一下道:「橋歸橋,路歸路,如果是大白狼,我老人家自然下不了手,可是,你這小土狗……」
「小……」那漢子一驚,小魔頭差點脫口而出,忙改口道:」小祖宗,你老人家就大發慈悲,饒我一條狗命吧,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孃……」
小仙搖搖頭道:「這是老掉牙的苦肉計,已經不新鮮,人家早用過七百九十九次,你是第八百次用它,能不能換點更讓人感動同情的?」
那漢子情急道:「我是三代單傳,至今尚末娶老婆,我一死就絕了後……」
小仙又搖搖頭道:「這也是陳腔濫調,人家用的不要用了!」
那漢子又改口道:「我老婆在家生孩子……」
小仙斥道:「他爺爺的,你剛說尚未娶老婆,怎麼老婆又在家生孩子,簡直胡說八道的人離譜吧?」
那漢子哭喪著臉道:「小祖宗,說來說去,只求你老人家高抬貴手,饒了我一條狗命啊!」
小仙故作沉吟道:「晤……衝著這聲小祖宗,我老人家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得老老實實告訴我,昨夜花公子帶去交給仇虎的那個苗族姑娘,藏在什麼地方?」
那漢子兩眼直翻道:「我,我不知道……」
小仙聲色俱厲道;」他爺爺的,你耳朵尖得很,連人家叫我小魔頭都聽見了,這事會不知道?」
那漢子也賊的很,趁機道:「如果我說出來,你老人家就不殺我?」
小仙道:「好,我不殺你,說吧!」
那壞漢子如絕處逢生,忙道:「是是是,謝小祖宗不殺之恩,我說,我說,那個苗族姑娘,仇老大把她藏在大寨的秘室裡。」
小仙追問道:「什麼秘室?」
那漢子說道:「就是仇老大住的屋子後面,藏黃金的地方,不過出入要由大廳……」
小仙滿意地笑笑。這才把踩住他的腳放下,扭頭就走。
那漢子急叫道:「小祖宗,你老人家答應不殺我的呀,怎麼……」
小仙止步回身問道:「我殺了你沒有?」
那漢子道:「沒有……可是,你老人家點了我的穴道,還沒有解開呀!」
小仙笑問道:「我說要為你解穴嗎?」
那漢子怔怔地道:「沒有……」」那不就結啦!」小仙道:「我只答應不殺你,解穴幹我個屁事,何況,你這個姿勢很優美,躺在這裡歇歇,來個日光浴也不壞呀!」
說完,她哈哈一笑,掉頭不顧而去。
文學殿堂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