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暗自一驚,故意向小天振奮招呼道:「哥們兒,機會難得,快拭目以待啊!」
龍婆婆詫異道:「小娃兒,你們當真不怕,非要逼老身下此重手?」
小仙一臉不在乎的神情道:「有什麼好怕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何況,我那哥們兒的一手少林功夫,從未遇過真正對手,今天,正好跟你的龍氏七絕碰碰,看看究竟鹿死誰手啊!」
龍婆婆好奇地問道:「哦?他打算用哪種功夫跟老身對抗?」
小天忙施眼色,但未及阻止,小仙已脫口而出:「萬相俱滅!」
「萬相俱滅?」
龍婆婆為之一怔。
小仙很神氣地道:「你大概聽過吧?」
龍婆婆置之不答,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喃喃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絕不可能,百年前那部秘訣已失散,殘缺不全,少林門中怎會有人練成它……」
小仙察言觀色,看出龍婆婆似對」萬相俱滅」有所顧忌,心中不禁暗喜,故意試探道:
「老太婆,你要不要見識見識?」
龍婆婆末加理會,突向小天喝問道:「小娃兒,你真練成了萬相俱滅?」
小天只好微微點頭,表示小仙不是吹牛。
龍婆婆仍然懷疑道:「不可能,縱然秘訣齊全,也需具備三十年以上功力,再加上二十年苦練……你這小娃兒才幾歲?」
小仙介面道:「老太婆,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那哥們兒是天生怪胎,末出世就在他娘肚子裡開始練了。」
龍婆婆斥道:「胡說八道!」
小仙挑釁道:「那你就試試吧!」
龍婆婆正色道:「萬相俱滅乃是佛門武功之中,最霸道的一種,與龍氏七絕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是取幾種至高武功中之精華,合而為一,一旦練成,足可橫掃天下武林,除了龍氏七絕,恐怕沒有任何一種武功能比得上。」
小天詫然問道:「你是說,龍氏七絕比萬相俱滅還厲害?」
龍婆婆神情肅然道:「也許不相上下,但我可以斷言,如果以這兩種罕世武功相拼,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小仙和小天聽得一怔,不禁相顧愕然。
突然之間,雙方都沉默下來。
他們沉靜在一種奇妙的氣氛中,似乎被那莫名的恐懼意識所震攝,幾乎忘了敵方的存在。
龍婆婆、小仙和小天,皆燃起一股好奇的衝動,很想知道,兩種罕世神功相拼的結果,但是,他們似乎已經見到了這可怕的結果。
沉靜,靜得令人窒息!
沉靜,靜得令人感覺到死亡,彷彿見到了一切都將毀滅!
沉靜繼續著¨
龍婆婆眯著眼睛,凝視小天片刻,突然打破沉寂道:「小娃兒,你是否真的練成了萬相俱滅?」
小天微微點了下頭道:「而且我在來苗嶺之前,曾用它奪去了很多人的生命!」
龍婆婆問道:「如果我此刻出手,你一定施展萬相俱滅一拼?」
小天肯定地把頭一點,表示他別無選擇。
龍婆婆又問道:「你不考慮後果?」
小天搖搖頭,顯示出他不顧一切的決心。
龍婆婆嘆了口氣,感慨道:「如果你真練成了它,我只需花一半的時間,傳授龍氏七絕,你就可以成為天下無敵的高手了,可惜,看情形你志不在此,大概我也不必枉費心機。」
小天聳聳肩,兩手一攤。
龍婆婆頓了頓道:「人各有志,這是勉強不得的,也許是大意,要使龍氏七絕,在老身死後,從此失傳吧!」。
深深嘆了口氣,龍婆婆繼續又道:「不過,小娃兒,除非老身親自眼見到,否則實在無法相信,你真的練成了萬相俱滅啊!」
小天神情飛揚道:「你的意思,是要見識見識?好,縱然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我也樂意奉陪:」
龍婆婆笑道:「老身已將屆百齡,死不足惜,你這小娃幾年紀輕輕,又是什麼……」
她一時記不起來,只好把眼光移向小仙。
小仙立即介面道:「他是天生的怪胎!」
「對對對,你是武林中難得一見的怪胎?」龍婆婆接下去道:「讓你墊老身的棺材底,實在是暴珍天物,太可惜了,所以,縱使老身不能為龍氏七絕找到傳人,也不願痛失英才。」
小天喜出望外:「老太婆,你不打算跟我拼了?」
「這個嘛,……」龍婆婆沉吟一下道:「除非你露一手,證實你確已練成萬相俱滅,否則就順我者生,逆我者死!」
小天暗喜,振奮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確已練成萬相俱滅,就不強留咱們在這裡?」
龍婆婆微微把頭一點道:「不錯,你們隨時可以走。」
小仙卻大叫道:「不行,不行,不把烏瑪姑娘交出來,咱們就沒完沒了!」
龍婆婆道:「只要人在這裡,老身負責把她交給你們帶走。」
小仙喜形於色道:「真的?」
龍婆婆振聲道:「老身豈會失信於你們兩個小娃兒!」
「好!」
小仙上前伸出右手小指。
龍婆婆茫然道:「這是幹什麼?」
小仙一本正經道:「拉勾勾呀!」
龍婆婆笑了,這種兒時的玩意,她早已忘掉,想不到眼前這拼打起來,簡直不要命的小仙,居然童心末泯,把它看得比一言九鼎更值得信任。
「好吧,如果你認為,勾手指是最可靠的保證,咱們就勾吧」
龍婆婆笑著伸出了小指。
小天見她們一老一小,在那裡勾手指,不禁大聲道:「喂,老太婆,你還沒有說清楚,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動手,難道讓我一個人演獨腳戲?」
龍婆婆放開小仙的手,用龍頭柺杖向潭中的小島一指,說道:「你可以對著那小島發掌!」
這倒不失為好主意,既能露一手罕世神功,又不致傷人,確實兩全其美。
小天一聲好字出口,人已直奔潭邊。
只見他一式怒龍昇天,拔身三丈有餘,直射潭中小島。
就在他身臨小島上方之際,凌空運足真力,疾喝道:「萬相俱滅!」
雙掌猝發,勢如奔雷,兩股雷霆萬鈞的掌力,合聚成了強大無比的狂飆,轟向亂石矗立的小島。
轟然巨響,彷彿天崩地裂,驕陽驟暗無光,漫天飛沙走石,如同世界末日來臨,天地將毀滅於一瞬。
這一剎那,連潭水也激盪洶湧,像是在沸騰。
小天卻在神功猝發的同時,借那強勁反彈之力,倒飛回潭邊。
龍婆婆驚鄂這下,身子搖晃兒下,頹然跌坐地上。
塔前的那些男男女女,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甚至連以前見過小天施展萬相俱滅的小仙,也幾乎不敢相信,這一擊之下,竟會具有如此驚人威力。
顯然,以前小天藏了私,並末全力施為。
現在,小天卻是毫不保留,用足了十成真力。
當驚天動地的巨響,逐漸止息下來時,小島遍佈矗立的怪石,已然消失不見,夷成一片平地。
龍婆婆沮然長嘆道:「唉,看來單憑龍氏七絕,尚不足稱霸武林……」
小仙上前扶她道:「老太婆,賴在地上也不是辦法,你說的話要兌現,不能亂開空頭支票啊!」
龍婆婆笑道:「放心,老身說的話絕對算數。」
小天也趕過來道:「那就快把烏瑪姑娘交給咱們吧!」
龍婆婆微微把頭一點,回身向塔前走去。
小天和小仙交換一下眼色,緊步相隨。
哪知來到塔前,從塔頂上下來的男男女女全在,唯獨不見了花公子。
「公子呢?」
龍婆婆喝問。
眾男女面面相視,這才發現,花公子不知何時悄然溜走了。
龍婆婆眼光一掃,聲色俱厲道:「我要問你們,花公子呢?」
「他跟我們一起從塔頂下來……」
「剛才還在……」」
「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七嘴八舌中,走出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勁裝女子,趨前襝衽一禮,恭聲道:「回龍婆婆的話,方才你老人家答應他們,要將那姑娘交給他們帶走,公子一聽就先溜了,可能是怕你老人家追究此事。」
「哦?」龍婆婆追問道:「他確曾把那姑娘劫持回來了」
那女子遲疑一下,始道:「我們都未見到那姑娘,如果那姑娘真被公子劫持,也不敢公然帶回長生莊,除非……除非送去藏在虎穴了。」
「虎穴?」
小仙和小天不約而同,失聲大叫起來。
虎穴距龍潭不過十幾里路,卻隔著兩座山頭。
誠如那女子所說,花公子畢竟對龍婆婆有所顧忌,不敢公然將烏瑪姑娘帶回長生莊,只好把她藏在虎穴。
由這一點看來,花公子跟虎穴方面的人交情不錯。
事實不但如此,連他在賭場的帳篷裡,跟小仙和小天動手,也是自告奮勇,為經營賭場的虎穴那幫強人出頭呢。
然而,他以劫持烏瑪姑娘,強邀小天和小仙去龍潭,倒不是出於孝心,為求才若渴的龍婆婆,引去這麼兩個難得一見的可造之才,而是認定這兩個人,必然會喪命在重重關卡內。
出乎花公子意料,小仙和小天藝高膽大,不但連闖數關,闖進了長生莊,更破了十六名漢女的乾坤陣,甚至使她們課奔,眾日睽睽之下大出洋相。
更未想到,龍婆婆在驚藝慕才之下,居然同意交出烏瑪姑娘,花公子怎不驚得趕快開溜。
花公子生長在苗嶺,對方圓百里之內,一草一木都瞭若指掌,他抄捷徑,施展卸風踩雲輕功身法、很快就來到了虎穴。
虎穴位於一處險惡狹谷內,是一片佔地極廣的大寨子,如同守住狹谷的關卡。
通過一條狹谷,便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及寸草不生的懸崖峭壁,形同人煙絕跡的不毛之地。
那些人日夜不懈,防止外人侵入峽谷,卻不知所為何來。
原來沒有虎穴這個名稱,自從來了一批漢人,得知早有龍潭在先,便靈機一動,乾脆來個虎穴,取其龍潭虎穴之意,讓外人望而怯步,不敢貿然擅闖。
花公子好象是此地的常客,一來就被引見這裡的首腦人物仇虎,大家都尊稱他為仇老大。
這隻大猩猩卻求色若渴,成天要美女圍在身邊,而且得天獨厚,胃口奇大,每天非春風數度不足以解渴。
尤其,他喜歡尚未完全成年的小姑娘。
據說,他是為了採陰補陽,苦練一種驚人的秘密武功。
莫非是床上功夫?
虎穴不似龍潭的排場,沒有雄偉壯觀的莊院,及奇花異卉的景色,更談不上雕樑畫棟,金碧輝煌,美倫美央的建築。
它只不過是一片鱗次的平房,如同山賊聚集的山寨。
但這裡酒色齊全,不虞差逐,它的特色就是色。
這裡除了有年輕貌美的苗女,更有遠從江南等地弄來的絕色佳麗,甚至是秦淮名妓皆有。
花公子之所以喜歡來這裡,正是這個原因。
仇虎對他特別歡迎,一則是這小子武功不弱,再則就因他將來是龍潭的繼承人,大有利用價值。
這時,在一間不太講究佈置和陳設的大屋裡,仇虎形同赤裸,全身僅穿一條丁字褲,舒坦地躺在一張鋪著虎皮的矮凳上,閉目享受四名一絲不掛的年輕女郎,為他馬殺雞。
他奶奶的,瞧他毗牙例嘴,樂不可支的德性。
一名壯漢領著花公子,來至垂掛著珠廉的門口,執禮甚恭地作個手勢,便徑自躬身而退去。
花公子一掀珠廉,走了進去。
仇虎反應極快,一聽嘩啦啦珠廉響聲,眼晴都不用睜開來看,就呵呵笑道:「花老弟來啦,請坐。」
這倒不是他料事如神,或能閉目視物,而是在虎穴中,不需通報就來見他的,只有花公子享有特權。
花公子卻不像平時那樣輕鬆,一來就跟他們打成一片,緊張地道:「仇大哥,事情糟了呀!」
仇虎這才睜開一隻大眼,笑問道:「是不是龍老太婆知道了?」」不是,是……」
花公子一急,有些語無倫次道:「老太婆不但知道,而且,那兩個小子居然沒死,連闖數關,闖上了長生莊,老太婆答應把那小苗女交給他們啦!」
仇虎坐起身來,示意花公子在一旁坐下,問道:「龍老太婆命你來帶人?」
花公子愁眉苦臉道:「不是啦!我一聽老太婆答應他們,把那個苗女交出,不等她追究,我就趁機溜來了……仇大哥,說這事怎麼辦?」
仇虎輕描淡寫道:「那就聽你的了,反正人是你的,由你自己決定。」
花公子沮喪道:「人交出沒什麼了不起,只是之太婆追究起來,知道我跟仇大哥來往,這事就麻煩大啦!」
仇虎沉吟一下,詫異道:「龍老太婆一向惟我獨尊,怎會突然變得這樣好說話,人家找上門去要人,她就答應把人交出?」
花公子一付苦瓜臉,深深嘆了口報,隨即將小仙和小天連連過關斬將,直闖長生莊的情形,從頭至尾述說一遍。
仇虎突然吃驚叫道:「難道會是他們?」
花公子也嚇了一跳,急問道:「仇大哥,他們是什麼來頭?」
仇虎正色道:「前些天,我派去江南物色美女的人回來,他們在途中風聞,近數月江湖中出現兩個小鬼,一個叫玉小仙,是丐幫的九袋長老,也就是三年前,指揮丐幫一群叫花子,水淹赤壁山谷,使勢力遍及長江一帶水陸兩地的黑鯨門,幾乎全軍覆沒的那小子!」
花公子雖然是井底之蛙,對中原的江湖事故毫無所知,也不禁驚道:「哦?還有一個呢?」
仇虎道:「另一個叫古小天,武功出自少林,不在玉小仙之下,聽說他老子就是武林四大家之一,北地翔龍社的魁首古天宇。」
花公子更吃驚道:「他們這樣厲害?」
仇虎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離開中原很久,當年他們大概還在穿開檔褲,不過,據江南迴來的人說,近來他們兩個小鬼的名氣,似乎比丐幫幫主,或翔龍社魁首更響亮,尤其不久之前,他們更幹了幾件轟動江湖的大事,使好些成名人物都灰頭土臉,吃了大虧,如今提起頑丐和玉面金童,簡直如雷貫耳,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花公子嚇得呆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
仇虎神色凝重地說道:「想不到這兩個小鬼,居然出現在苗嶺,偏偏又跟咱們幹上了!」
花公子沮喪著臉道:「都怪小弟……」
仇虎介面道:「花老弟,你這是什麼話,咱們兄弟還分彼此?你老弟的事,就是我仇某人的事,何況,事由虎穴的人而起,你是趕去為我的人撐腰,才跟他們對上的啊!」
這番話,真他奶奶的夠義氣,夠朋友,上路!
花公子聽得極為感動,幾乎痛哭流涕,以示對仇虎的知遇之情。
可惜,人心隔肚皮,他可不知道仇虎打的是什麼主意,懷的是什麼鬼胎。
仇虎拍著花公了的肩膀,安撫道:「老弟,交朋友是做什麼的,就是要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呀!龍老太婆武功再高,財大勢大,畢竟總是婦道人家,我這裡可不同,包括我自已在內,沒有一個不是玩命的,誰要敢找上門來,咱姓仇的可不是那麼好說話。」
花公子更是激動道:「替仇大哥惹上麻煩,小弟實在於心不安……」
仇虎置之一笑道:「小事情,不必放在心上,這事由我來處理,老弟,放輕鬆些,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坐一會兒,我去安排一下,回頭讓江南帶回來的幾個大美人,陪咱們哥倆好好喝兒杯,床上一樂!哈哈……」
狂笑聲中,仇虎起身做個手勢,一名女郎便取來黑色大襖,為他披上。
花公子心煩意亂,一片茫然,直到門上珠廉嘩啦啦一響,定了定神,才知仇虎已走出房。
一名長髮披肩,身材動人的裸女,把嬌軀挪近道:「花公子,你今天是怎麼啦?好象天快塌下來似的!」
花公了強自一笑道:「甜甜姑娘,你說的一點不錯,搞不好天真會塌下來吶!」
原來這四名裸女,是仇虎的四大名姬,視同禁忌,除了花公子之外,虎穴的人連見都不易見到,更別說是毫不避諱地招待了。
她們的芳名很絕,分別是張甜甜、李蜜蜜、黃酸酸和趙辣辣,不知道還有沒有叫苦苦的。
張甜甜嫣然一笑道:「哦?有那麼嚴重?」
花公子鄭重其事地道:「你們剛才都聽到了,那兩個小子不但大有來頭,武功確實高得出奇,連老太婆都不敢放手跟他們一搏,別人就更連門兒鬱沒有了,如果被他們追查出,我溜到這裡來了,一定會找來……」
趙辣辣人如其名,一旁介面道:「嘿,仇老大這裡的高手不下百人,我不信對付不了兩個小鬼。」
花公子苦笑道:「辣辣姑娘,龍潭的高手何止百人?」
趙辣辣道:「龍婆婆是受盛名之累,唯恐傳揚出去,龍潭的人以多取勝,勝之不武,咱們這兒可不同,仇老大牛冷不忌,只要兩個小鬼敢來,那就死定了。」
張甜甜附和道:「辣辣說的很有道理,花公子,別把這事放在心上,仇老大自會料理他們的。來,放輕鬆些,躺下來讓咱們為你舒舒筋骨,要不要來個全套?」
花公子忙婉拒道:「不不不,事情沒擺平,我實在沒心情,還是等仇大哥……」
趙辣辣一向作風大膽潑辣,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突然出其不意地撲來,將花公子不由分說地按倒在矮榻上。
其他三個人也配合行動,一擁而上。強行為花公子寬衣解帶,準備施展她們的拿手絕活。
花公子情急叫道:「甜甜、蜜蜜、酸酸、辣辣、你們……」
這會兒他叫祖奶奶也沒用,阻止不了她們的又瘋又蕩,外帶狂野和大膽。
她們服務男人是拿手好戲,脫衣更是駕輕就熟,如同家常便飯,不管是為別人脫,或是脫自已的。
當然,此刻她們已無衣可脫。
放浪形骸的狂笑聲中,不消片刻,花公了已被脫得清潔溜溜,全身幾乎精光,只剩下一條短內褲。
要不是他雙腿夾緊,兩手全力按緊褲腰,連這最後防線亦將蕩然無存。
花公子沒有皮條了,只好逆來順受,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任憑她們去擺佈¨殺!殺!殺!——
此殺非那殺,不是殺得皮破血流,人喊馬嘶的打殺,而乃殺雞之殺是也。
四名裸女分跪矮榻兩旁,四雙八隻纖纖玉手齊動,如同撥絃撫琴般,要在花公子身體上,合彈一首銷魂蝕骨曲。
花公子經常光臨虎穴大寨,接受仇虎的殷殷款待,每次均少不了這酒後的餘興,與主人有志一同,共享這被殺的樂趣,而且樂此不倦,有時甚至還來個全套。
可是,今天花公子卻心不在焉,簡直無動於衷,殺而不知其味。
儘管四個高手,極盡挑逗煽情之能事,仍然是枉費心機,絲毫不能引起花公子的興趣和衝動。
她們互相一使眼色,很有默契地立即改變戰略,不約而同發動口舌攻勢。
口者,櫻桃小口也,舌則是口中那靈活滑膩,如同泥鍬般的香舌。
頓時,四女開始衝鋒陷陣,向花公子遍體狂吻,施展她們的拿手絕招——舌功!
香軟的朱唇,滑膩靈巧的舌尖,足以使人銷魂蝕骨,意亂情迷,飄飄欲仙。
花公子經不起她們的挑逗,終於情不自禁,採取了反攻。
當他正將張甜甜,一把拖進懷裡,緊緊摟抱著狂吻不已之際,偏偏這時闖進個煞風景的傢伙。
那漢子對這種場面,似已司空見慣,不足為奇,更不會大驚小怪,他只是重重咳了兩聲,拉開粗啞的嗓門道:「花公子,仇老大有請!在大廳相候!」
正來勁的花公子,只好放開張甜甜,起身穿回衣服,跟隨那漢子出房。
來至大廳,只見仇虎神情凝重,正在跟幾名壯漢說話,似乎事態較他想象的嚴重。
這些人花公子都認識,有兩三個方才來時尚見過。不需重新一一打招呼。
花公子快步上前,急問道:「仇大哥,是不是他們找上門來了?」
仇虎搖搖頭道:「目前尚無動靜,不過,剛才聽石大川說,那個叫玉小仙的小叫花,不但是丐幫的九袋長老,還是武林四大家,黃山逍遙莊的後代。」
花公子對這些不太清楚,怔了怔道:「黃山逍遙莊的人,是不是很不好惹?」
仇虎正色道:「說到惹字,武林四大家:江南白玉堡、北地翔龍社、黃山逍遙莊、神秘紫微宮,任挑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幸好,多年來他們各人自掃門前雪,彼此之間,井水不怨河水,也從不勾搭,等於是互相牽制,才能使江湖不至於成為某人獨霸的局面。如今兩個小鬼,一個是黃山逍遙莊的,一個是北地翔龍社的,如果惹了他們,萬一武林兩大家聯手,來苗嶺興師問罪,恐怕連龍潭長生莊也抵擋不住。」
花公子暗自一驚,急道:「仇大哥的意思,是否把那小苗女交給他們,來個息事寧人?」
仇虎道:「問題不在這裡,而是龍老太婆如果得知,事由虎穴的人而起,尤其老弟跟咱們混在一起,勢必追究,這就麻煩了。」
一旁的石大川忽道:「老大,屬下倒有個主意。」
仇虎迫不及待道:「快說!」
石大川一臉狡詐,老謀深算地道:「屬下等從江南迴來,一路上雖風聞不少關於那兩個小鬼的事,但卻並末聽說他們遠赴苗疆,顯然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
仇虎問道:「那又怎樣?」
石大川從容不迫道:「既然無人知道他們來了苗疆,只要咱們能把兩個小鬼除掉,而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逍遙莊和翔龍社的人,又怎能向咱們興師問罪?」
仇虎沉吟一下,說道:「花老弟,龍老太婆是否已經知道,你把那小苗女藏在我這裡?」
花公子道:「長生莊的人,只知道我喜歡賭,沒事常往龍頭河跑,就算有人向老太婆打小報告,大概也不清楚我跟仇大的交情,應該不會知道吧!」
仇虎又問道:「她知不知道兩個小鬼的來頭?」
花公子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遂道:「好象只識出他們的武功來歷,連兩個小鬼的姓名都未問。」
仇虎當機立斷,振聲道:「好,既然連龍老婆都不知道兩個小鬼是誰,咱們就決定把他們幹掉!」
花公子可樂了:「仇大哥只需對付兩個小鬼,老太婆那裡小弟自會應付。」
於是,仇虎立即發號施令,整個虎穴頓時如臨大敵,進入了備戰狀態。
文學殿堂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