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毫不猶豫道:「一言為定,如果他們來催駕,我就輸給你一千兩銀子。
「一言為定。」
小仙神出右手小指。
小天也只好伸出小指,跟她打了勾勾。
「兄弟。」他笑道:「萬一你輸了,不又成了囊空要洗,布袋四角?」
小仙笑道:「放心,我贏定了。」
於是,他們好整以暇地留在精舍內,決心跟對方耗下去。
太陽已過了山頭。
沉寂的山峰上。終於有了動靜,突見三四十名盛裝的男女苗子,浩浩湯湯,直奔古柏蒼松間的精舍而來。
果然不出小仙所料,對方先沉不住氣了。
一群男女苗子,來至精舍數丈外停住,一名健壯苗子挺身上前,以治語朗聲道:「公子已在長生莊恭候多時,末見二位移駕前往,奉命特來恭請。」
蹲坐在桌前的/仙,聞言得意地一笑,把手伸向一旁的小天道:「哥們兒兒,你輸了,銀票拿來吧!」
小天搖買笑笑,取出兩張票面五百兩的銀票,遞給小仙道:「請笑納!」謝啦!」
小仙毫不客氣,接過銀票收進麻袋。
小天癟笑道:「兄弟,如果我再賭幾次,我就囊空要洗,布袋四角,只好申請加入丐幫了。」
小仙把胸脯一拍道:「沒問題,包在本長老身上。」
於是,兩人起身離座,從容不迫地走出門外。
一群男女苗子見他們走出,立即齊聲高呼,執禮甚恭地伏地跪拜相迎。
小天見狀道:「場面倒真不少。」
小仙卻不滿意,說道:「他爺爺的,還要咱們自己走上山去,為什麼不派八人大轎來抬?」
為首的苗子以漢語恭聲道:「兩位如不願走路,小的這就命人回莊備轎——」
小仙揮揮手道:「不必麻煩了,你們快起來帶路吧!」
那苗子恭應一聲,急忙起身,以苗語吩咐其他男女苗子起身帶路。
小天輕聲道:「兄弟,咱們當真明的拜山?」
小仙豪氣萬丈道:「那當然,既然來了,難道還偷偷摸摸上山不成?笑話!」
小天又把大拇指一豎,讚道:「兄弟,我就欣賞你的豪氣,不愧是女中豪……」
傑尚末出口,小仙已把眼一瞪,斥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小天這回是馬屁拍錯地方,拍在丁馬腿上了,只好閒閒一笑道:「我怎麼成了烏鴉嘴——」
小仙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天下烏鴉一般黑!」
小天聽得一怔,不敢搭腔,以免禍從口出。
那群男女苗子,似乎算準了他們會跟來,頭也不回,徑自浩浩蕩蕩向山上走去。
小仙和小天跟他們保持數丈距離,一路經過古柏蒼松之間,只有幾處精舍,似乎也沒人,不知茶壺裡是否也同樣裝置了炸藥。
這種以茶待客之道,實在令人不敢領教。
將近峰頂,便見一片古地頗廣,白牆紅瓦的莊院呈現眼前,宛如人間仙境。
三四十名男女苗子,回到莊前,立即迅速分列大門兩側,再度伏地跪拜恭迎。
小仙和小天大搖大擺走來,抬頭一看,只見大門上方一塊巨大橫匾,黑底描金,龍飛鳳舞地寫著:「長生莊」三個大字。
金字在陽光照射下,光耀奪目,氣勢不凡。
這時兩扇巨大壯觀的大門。早已大開。
放眼向內看去。
遙見莊院見別有天地,處處奼紫嫣紅,奇花異卉盛開,宛如另一處世外桃源。
一幢幢雕樑畫棟,建造精緻特殊的樓閣點綴其間,更以人間仙境。
尤其突出的,一近大門便可看到,矗立於莊院中央,成品字形座落的三座七層寶塔,每一座相距約二三十丈,巍然相峙。
小仙不禁驚訝道:「哇噻,苗疆地方,居然有這等排場。」
小天附和道:「尤其是在深山絕谷之中。」
小仙以肘轉拐他一下道:「哥們兒兒,衝著這一點,管它是龍潭、虎穴,咱們也得闖它一闖,開開眼界,才不虛此行啊!」
小天應道:「說的是,咱們就這麼辦。」
他們一個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個混身是膽,兩個人湊在一起真是絕配,龍潭不被攪翻才怪。
兩人大模大樣,從分列大門兩側跪迎的男女苗子中間走過。
他們剛剛進入大門,便見迎面又來了十六名宮娥打扮的漢女,個個都是千嬌百媚,儀態萬方。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襝衽為禮。
為首的漢女輕啟朱唇,嬌聲道:「歡迎光臨長生莊,婢女等奉公子之命,特來恭迎二位。」
小仙憤聲道:「哼!好大的架子,他自己為何不來了?」
那漢女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期期艾艾道:「這……」
小天代為解圍道:「兄弟,何必為難人家大姑娘,咱們的正點子是那小子,有咋回頭跟他算。」
小仙不屑地道:「說的也是,誰希罕那小子來迎接!
那漢女聽了如釋重負,嫣然一笑道:「就請二位隨婢女等來吧!」
小仙、小天交換了一下眼色,跟隨著轉身帶路的十六名漢女,朝莊院中央的三座寶塔走去。
他們一路暗中留意,除了奉命去迎接的苗子男女,及這十六名帶路的漢女出現之外,整個莊院不見一人隨意在外走動。
甚至莊內外,亦未見有人防範戒備。
來至近處,始發現三座寶塔之間,赫然有個小潭,大概這就是龍潭吧!
三座寶塔呈品字形,環繞潭邊建造,潭水卻近以黑色,深不見底。
潭的中央,卻突出一座小島,面積僅十來丈方圓,佈滿嶙峋怪石,光禿禿的一片寸草不生。
山峰之上,得見如此奇景,實令人不可思議。
十六名漢女在潭邊停住,為首漢女遙向座落東方的寶塔頂層,深深一躬層,恭聲道:
「回稟公子,兩位漢人貴客已到。」
小仙和小天抬頭一看,那座足有二十丈高的寶塔,共有十三級,頂層外廊上已站了十幾個男男女女,距離太遠,無法看清哪一個是花公子。
塔上的人居高臨下,整個莊院內的情景一目瞭然,只聽那花公子下令道:「好,佈陣!」
一聲令下,十六名漢女齊聲恭應,竟然施展御風踩雲身法,掠向潭面。
她們看似腳未沾水,猶如踏水飛渡,轉眼便已掠越潭面,登上距離數丈外的潭中小島。
她們露這一手輕功,頗使小天和小仙感到意外,想不到這十六名漢女的御風踩雲,似乎猶在那花公子之上。
小天一聽佈陣,心知對方要以這十六名漢女,在莊院內先招待他們一番,以示歡迎之意。
小仙卻遙向塔頂尖叫道:「他爺爺的,姓花的,你約咱們來,自己為什麼躲在上面不敢下來了」
塔頂上花公子笑笑道:「如果你們過不了這一關,根本沒有資格見本公子。」
小仙怒從心起,轉臉向小天道:「哥們兒兒,咱們上去把這小子揪下來!」
小天勸阻道:「兄弟,人家不是乖寶寶,不會待在那裡等咱們去揪下來的,我看哪……
恐怕得先陪這些大姐兒玩玩。」哼!」小仙憤聲道:「你就想陪大姐兒玩!」
小天忙道:「不是哪,兄弟,人家話已經撂出來,咱們要不過這一關,把這些大姐兒擺平,那小子還以為真把咱們哥倆嚇住了呢:「小仙一聽,又來勁了:「走,陪大姐兒們玩去。」
兩人哪甘在那些漢女面前示弱,雙雙騰身而起,凌空一個鷂子翻身,變換成頭前腳後,射向潭中小島。
相距不過數丈,哪看在他們眼裡,身形剛要下落,猛提一口真氣,有衝起丈許,借那下落之勢,雙腳再向前一蹬,便落腳在小島上了。
定神看時,十六名漢女已各佔方位,擺開陣勢,在耶裡嚴陣以待。
小島遍佈嶙峋怪石,光禿禿地聳立著,高低大小不一,看似一座刀山。而那十六名漢女所站位置,卻是錯縱交叉,不易看出她們布的是什麼陣。
小天不禁輕聲問道:「兄弟,你看出門道沒有?」
小仙不愧是怪胎,略一觀察,便說道:「憑這點雕蟲小技也想唬人,簡直是不怕笑掉我那風大哥的大牙。」
小天茫然問道:「風大哥是誰?」
小仙道:「教人種田、打魚和畜牧的伏羲氏!」
小天呆呆地道:「伏羲氏?」
小仙糗他道:「伏羲氏姓風你都不知道呀?真沒水準,少林寺老和尚不知是怎麼教你的?」
小天微窘地道:「這個我當然知道,連煉石補天的女媧氏也姓風,可是伏羲氏怎麼又是你的老哥呢?」
小仙振振有詞道:「他姓風,比我早生好幾千年,年紀比我大,我自然該稱他一聲風老哥,這又有什麼不對,值得大驚小怪?」
小天道:「原來如此,但眼前這些大妞擺的陣勢,你那風老哥為和會笑掉大牙?」
小仙笑罵道:「你真驢,而且不是普通的驢,是隻超級大笨驢。」
小天被罵得直翻白眼,怔了怔,突然若有所悟道:「我懂了,你是說她們擺的是八卦陣!」
八卦為伏羲氏所創,小仙即提起風老哥,應該猜的不離譜吧?
哪知小仙卻道:「說你驢還不承認,她們十六個人,像八卦陣嗎?二八一十六,又不是打麻將,還加一番(臺)吶!」
小天終於明白,小仙故意指桑罵槐,實際上是罵給那十六名漢女聽的,讓她們知道,她早已看出端倪,最好知難而退,不必丟人現眼。
他不禁笑道:「兄弟,你以為我真的那麼驢嗎?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哦?」小仙道:「這麼說,你也看出名堂了?」
小天道:「那當然,她們用兩個八卦陣,一正一反混合起來,不就成了這個四不象的陣勢。」
小仙用力一拍他肩膀,豎起大拇指讚道:「哥們兒兒就是哥們兒兒,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他們這一拉一唱,聽得十六名漢女大驚失色,一個個不知所措起來。
顯然,她們的陣勢已被識破玄機。
塔頂上的花公子,心中更是暗驚,急向身旁一名勁裝女子吩咐道:「快去請龍婆婆!」
那女子恭應一聲,匆匆而去。
這時小天不再驢了,提議道:「兄弟,你攻正八卦,我攻反八卦。」
小仙摩拳擦掌道:「好,就這麼辦,看我讓她們也來次裸奔。」
幸好那些苗女不知裸奔是怎麼回事,否則早已嚇得陣腳大亂,不戰而退了。
小仙和小天一向很有默契,互相一施眼色,清嘯聲中,雙雙直向陣勢撲去。
撲近陣前,兩人身形倏地一分,一左一右,分為陣勢兩側發動攻擊。
十六名漢女明知陣勢已被識破,卻不得不全力迎敵。
「上!」
為首的漢女一聲嬌喝,陣勢立即發動,只見十六名宮娥打扮的漢女,寬大袍一抖,各自露出雙手。
可惜,她們露出的並非纖纖玉手,而是跟潭水一般呈黑色的鬼爪。
小天一看就知道她們手上有毒,難怪不用兵刃,急向小仙招呼道:「兄弟,不要跟她們牽手啊!」
小仙戲謔道:「我又不要跟她們握手言歡,你自己多保重吧!」
十六名漢女交叉出擊,宛如穿花蝴蝶,果然走的是八卦方位,且一正一反,不僅暗含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玄奧,最具迴圈交替,生生不息之威力。
換句話說,通常八卦陣是以所佔方位取勝,她們卻能兩陣合二為一,互相呼應,配合得天衣無縫,連續不斷髮動攻擊,勢如海浪一波接一波,滾滾洶湧而來。
小仙仍然施展浮光掠影身法她覺得老瘋子師父給她的見面禮,無論遇上任何場面,似乎都能派上用場,而且從來不吃虧。
尤其遇上強勁對手,或是以寡敵眾,更能發揮妙用。
而她喜歡一再用它,卻是因為它跟移形換位大同小異,以快速及方位變化莫測取勝,足使對方眼花瞭亂,防不勝防。
這一優點,正對她的胃口,配合她又賊又滑的身手和招式,可謂相得益彰。
她們的這個陣勢,只取八卦中乾、坤二位,稱之渭乾坤陣。
正八卦為乾,也就是攻擊小仙的這八名漢女,與攻擊小天的人八漢女交叉移動,連連出手。
小仙和小天都不免暗覺詫異,想不到長生莊內,這十六名自稱婢女的漢女,無論御風踩雲身法及武功,似乎都在花公子之上,實在令他們感到意外,想不出是怎麼回事。
按說,花公子在龍潭的身份地位,僅次於龍婆婆,怎會身手反不及眼前這些婢女?
疑念末了,攻擊小仙的八名漢女,已與攻擊小天的八名漢女交換陣形,反身回撲,展開第二次攻勢。
小仙尚未出手,只仗浮光掠影身法,閃避開八名漢女的攻勢,旨在察看她們的陣勢,是否正如她所料。
此刻已證實果然不出所料,一見另八名漢女也換班,回身反撲而來,她老人家可不再客氣了。呀呼——」
怪叫聲中,只見人影翻飛躥射,小仙已衝入陣中。
八名漢女連她人在何處尚未看清,她已衝出陣外,身如沖天炮,沖天而起,登上一處矗立的怪石。
就這電光石火之間,八名漢女身上的宮娥華服,已與她們的身體告別,化作片片散落滿地,有些尚未在空中飄動飛舞。
小仙存心要她們出洋相,如果她們裡面穿的是性感肚兜或裘衣。內在美便一覽無遺。
如果她們裡面是空空如了、什麼也末穿,那就更精彩,更有看頭了。
但是,大出小仙意料之外,她們在宮娥服裡面,穿的竟是佈滿銳利尖刺,如同刺猿似的黑色緊身軟甲。
幸虧小仙並未動手,而是以墨竹代劍,否則她就要吃點苦頭了。
八名漢女既已亮相,且陣腳已亂,無法配合攻擊小天的八名漢女,重組乾坤陣攻敵。
嬌叱聲中,八條人影拔身而起,齊向怪石上的小仙射去。
小仙看出她們這身軟甲,極可能是以天蠶絲編織而成,且刺上淬有劇毒,不僅不展普通刀劍,更可做為攻敵致命利器。
若非外衣盡除,穿在寬大宮娥服裡面,確實令人防不勝防。
尤其,如果是遇上好色的對手,看她們一個個年輕貌美,若想毛手毛腳佔點小便宜,那就倒了大黴。
小仙見她們射身而起,凌空疾撲,暗叫道:「來得好!」
她哪甘示弱,右手仍執墨竹,左手急取泣血金匕,決心要完成使她們裸奔的心願。
就在八名漢女撲近的同時,小仙一聲怪叫:「呀呼……」身如大鵬沖天而起,凌空身形飛旋。
在一片耀眼奪目的金光閃跳振動中,帶起一陣金斷帛裂之聲,便見那八名漢女的緊身軟甲化作片片,滿天飛舞,灑落滿地。
小仙這一手滿天飛雪,不但眨眼之間,使八名漢女片甲不留,而且便她們毫髮末傷,出手之準備迅速,確實令人歎為觀止。
不消說,軟甲既毀,她們便全身毫無保留,光溜溜脫衣般了。
八名漢女身形一落地,不禁窘憤萬狀,恨不得找個地洞一頭鑽進去。
小仙卻飛回怪石上,大聲招呼道:「哥們兒兒,快看哪,不花錢的,不看白不看哪!」
正在跟另八名漢女交手的小天,聞言轉臉一看,哇噻,那八名漢女果然在裸奔了。
他不得不佩服小仙,當真說到做到。
「兄弟,你……」
不料這一分神,幾乎被八名漢女,趁機攻了個措手不及,幸而他的金剛護體神功,已練至隨心所欲,收發自若之境。
神功猝發,震得八名漢女倒飛而去,摔得頭昏眼花。
小仙閒閒地坐在怪石上,翹著二郎腿道:「哥們兒兒,這不太公平吧?你那幾個大姐怎可這樣保守,也該讓她們參加裸奔呀!」
小天可不能像她一樣,毫無顧忌,不禁期期艾艾道:「這……兄弟,我……」
小仙笑問道:「哥們兒,你不好意思嗎?」
小天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小仙,面有難色地癟笑道:「兄弟,我看一事不煩二主,還是請你代勞吧!」
「沒問題!」
小仙霍地起身,呀呼……怪叫聲中,身輕似燕從天而降。
八名剛爬起的漢女,倉皇迎敵,個個均不意識地護住全身,以免被這小乞丐剝個精光,那實在很糗,而且既容易感冒,也有傷風化。
小仙足一落地,即時施展浮光掠影身法,揮舞手中泣血金匕,直闖敵陣。
為首的漢女,心知小仙手中金匕鋒利,能將八名漢女的天蠶絲軟甲斬成片甲不留,顯然絕非普通兵刃,而是斬金斷玉的利刃。
她哪敢輕挫其鋒,一面指揮其他七女散開,一面急向另八名赤裸的漢女喝令:「乾坤陣!」
那八名全身一絲不掛的漢女,心知小仙剛才是手下留情,只讓她們出出洋相而已,否則,憑她出神人化的身手,豈止片甲不留,恐怕早已血濺當場,非死即傷了。
是以她們一落地,只顧以雙手遮掩著嬌軀三點重要部位,不敢再貿然輕舉妄動。
這時一聽那為首漢女,喝令重布乾坤陣,不禁個個心裡叫苦,但塔上尚有花公子在觀戰,使她們不敢抗命拒戰。
無可奈何之下,她們顧不得赤身露體,袒裎地衝向小仙,配合著另八名漢女佈陣迎敵。
現在是小仙獨闖乾坤陣,小天反而落得清閒,站在一旁看熱鬧了。
小仙當仁不讓,仍然是右手墨竹,左手泣血金匕,默笑道:「大姐兒們注意了,準備……一二三,衝!」
這十六名漢女倒真聽話。如同參加田徑賽的運動員一般,一聽槍聲響,便勇往直前向前衝。
當她穿過乾坤陣,闖出陣外回身時,只見原是服裝整齊的八名漢女,已是連外衣帶裡面的軟甲,全部柔腸寸斷,化作片片散落滿地,使她們全身成了清潔溜溜,一縷不存。
而原已一絲不掛的另八召漢女,則是每人腦前多了個帶血絲的x記號。
這回的牛痘,種的又不是地方。
頓時,呈現在眼前的乾坤陣,變成了裸女陣,十六名漢女全傻了眼。
她們的乾坤陣,近數年來已無人能闖過,更從來沒有人能使她們如此狼狽,這對十六名漢女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驚怒交加之下,十六名漢女交換一下眼色,正待不顧一切,全力向小仙攻去,突聞一聲銅笛長鳴,不約而同向塔頂看去,只見一面黑色三角小旗正在搖動,似在以旗語下令鳴金收兵。
她們如獲大赦,忙不迭回身狂奔,飛越潭面而去。
哇噻!這真是一場精彩的裸奔。
文學殿堂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