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是旁觀者清,她終於看出了玄機。
原來每把刀柄後,均連著長達數丈的天蠶細絲,一端執在苗女手中,飛刀是由她們在搖控。
這種蠶蠶絲,細如髮,卻堅韌無比,刀劍無法斬斷,乃是製作護身軟甲之類難覓的極品。
小天也已看出端倪,大聲叫道:「兄弟,快借我泣血金匕一用!」
「沒問題!」小仙居然有先見之明,已將神匕握在手中,故意道:「借用可是要付租金的啊!」
小天應道:「沒問題,隨你開價好了。」
小仙一點不急,慢條斯理道:「咱們得先講好,你若光借泣血金匕,那是論時間付租金的,如果要附帶人的話,得另加服務費,還得小帳加一啊!」
「開黑店哪?」小天憤聲道:「簡直吃人嘛!」
小仙笑道:「逮住機會,不好好敲你一筆,對我自己都不好交代,捨不得花銀子,你可以別跟我打交道呀!」
小天道:「好吧,我認了!」
小仙卻從容不迫的道:「還有,泣血金匕刀出必見血,那可是按人頭計算的……」
小天大喝道:「兄弟,你有完沒完?我快撐不住啦!」
小仙還是不慌不忙道:「完了就沒戲唱啦!好吧,這年頭生意難做,我就特別優待,讓你先享受,後付款。」
款字甫出口,身形已動,疾如流矢。
只見泣血金匕迎著東昇的朝陽,反映出萬道霞光,猶如一道閃電載向浩翰無垠的宇宙。
電光石火間,十幾把苗刀。幾乎同時紛紛墜落地上。
小仙一口氣斬斷十幾根天蠶細絲,身形猶末停止,以那獨步武林的浮光掠影身法,揮動手中泣血金匕,來個統統有獎,在十幾名苗女額前,每人留下一個x型記號,好教她們終身難忘。
額前以刀尖輕劃兩下,對苗女來說,就如同種牛痘似的,只是種的地方不對而已。
泣血金匕既已見血,小仙把刀入鞘,人也回到青石塊上,以原來的蹲坐姿勢坐下,好像未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那苗女伸手一抹額前血漬,不敢再貿然輕舉妄動,狠狠地怒哼一聲,用苗語向其他苗女說了兩句,一躍而起,揮眾向山峰飛奔而去。
小天並不追趕,走過來向小仙雙手一抱拳:「兄弟,謝啦!」
小仙卻把手一伸道:「謝不必了,付帳吧!」
小天笑道:「兄弟,你真健忘,昨夜那一千兩銀票還在你那裡,大概夠付帳了吧?」
小仙這才記起,那幾張銀票尚末還小天,遂道:「好吧!多不退,少不補,那一千兩銀票是我的了,你可不許討回去啊!」
小天故意道:,,那當然,親兄弟明算帳嘛!對了,我好像也該開張帳單給你……」
小仙一怔,問道:「我要付你什麼帳?」
小天道:「上回你在風雷潭,受傷昏迷三晝夜,我的診斷費、治療費、還有特別護士費……」
小仙一聽,不由地羞憤交迸,嗔聲嬌叱道:「他爺爺的,我還沒問你要遮羞費吶!」霍地跳起身來,就向小天撲去。
小天一轉身,笑著逃向山峰。
其實他們心裡有數,兩人的一舉一動,一直受到對方的人暗中監視,他們此刻一追一逃,看似打情罵俏,實際上是趁機向山峰上奔去。
就在小天奔上石級不及十丈時,一排雄糾糾,氣昂昂的光頭苗子已擋住去路。
小仙怒從心起,搶步上前,一把攔住小天道:「哥們兒兒,該我看戲了,這些土蛋交給我吧!」
小天尚末置可否,她已罵起山門來:「他爺爺的,你們那個什麼花花草草的公子,既然約咱們哥倆來此,幹嘛像個縮頭烏龜似地躲著不敢出來,儘讓你們這些土蛋來送死!」
一排八個土蛋,個個眥牙例嘴傻笑道,顯然不知小仙在說什麼,只是看她穿的破破爛爛,在那裡比手劃腳,模樣兒十分滑稽可笑。
小仙見罵陣無效,轉頭向小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聳聳肩,說道:「爺爺的,我在對牛彈琴!」
小天笑笑道:「兄弟,我給你一個良心的建議,對付他們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們笑不出來。」
小仙問道:「殺上去?」
小天大拇指一豎道:「兄弟就是聰明,一點就明。」
小仙揉揉鼻子道:「好,我來治好他們這個喜歡亂笑的毛病。」
小天雙手合十道:「鴨米互腐,有人要倒霉,閻王爺又加班了。」
「呀呼……」
怪叫聲中,小仙手舞墨竹,連蹦帶跳向八名苗子衝去。
他們似乎末將小仙看在眼裡,雙臂交叉抱於胸前,象一座泥塑木雕的金剛巨神,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小仙毫不客氣,人到棒出,照準八顆光溜溜的腦袋瓜子,給每人當頭一棒,統統有獎。
哪知他們的腦袋,竟如鐵石般緊硬,敲上去非但並未頭破血流,反而震得小仙握棒的掌心發麻。
這還不算稀奇,墨竹敲在光頭上,居然發出朵、蕊、蜜、法、索(宮商角微羽)——的不同音響。
這簡直就像在彈琴嘛!
小仙一個倒縱,落腳往小天身旁,詫異道:「哥們兒兒,還真他爺爺的邪門,他們莫非想聽我演奏一曲?」
小天笑道:「兄弟,你剛才不是說對牛彈琴嗎,現在可遇上知音了。」
小仙憤道:「他爺爺的,連各哥哥爸爸真偉大都不會唱,存心考我嘛!」
小天又笑道:「那隻歌是一千多年以後才有的,你現在會唱,不成了先知?」
小仙沉吟一下,忽道:「有了,我來演奏丐幫幫歌!」
小天茫然道:「丐幫還有幫歌?」
小仙不太好意思地一笑道:「就是叫化兒唱的蓮花落啊!」
小天故作振奮道:「太棒了,兄弟,快演奏你的拿手絕活吧!我已經等不及想一飽耳福啦!」
他們在打哈哈時,八個光頭苗子也在交頭接耳,象球場上球員在商討戰略似地,圍在一起一陣嘰嘰喳喳。
一見小仙又持棒走來,八個光頭苗子立即分散,仍然整整齊齊地一字排開。
小仙走近丈許之內站定,以墨竹向他們一陣亂指,旨在擾亂軍心。
八個光頭苗子看得莫名其妙,十六顆眼珠子,不由自主地隨著棒頭轉動。
「呀呼……」
又是一聲怪叫。小仙沖天而起,凌空施展浮光掠影身法,使這八個苗子頓覺眼花繚綴亂。
只覺眼前人影翻飛,似虛似實,若幻若真,令他們簡直無從捉摸。
尤其小仙的墨竹,更像一朵滿天飛射的靈蛇,在旭日東昇的反映下,閃出一道道黝光,在呼嘯的劃空聲中,如同冰雹般落向他們光禿的頭頂。
一陣叮叮噹噹,不再是朵蕊蜜法索,而是金鐵交鳴之聲。
小仙這回用足九成真力,敲打在八個光頭上,雖然仍未能使他們頭破血流,卻是如受重擊,兩眼直冒金星。
「哇呀呀——」
八個苗子齊聲狂叫,十六隻巨掌擊向天空,匯聚成一股強烈氣流,藉著互撞互擊之,力似炸彈開花般在空中爆炸開來。
轟然巨響中,爆炸震力遠及數丈,震得身在空中的小仙,突覺真力不聚,身不由主,如同斷了線的風錚,直向山壁撞去。
小天見狀大驚,急叫道:「兄弟……」
眼看搶救不及,小仙就要一頭撞上山壁。
千鉤一發之際、她卻玩特技似地來個挺腰翻身,雙足向前一蹬,腳尖點向山壁,惜那反彈之力,倒射出數丈。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泣血金匕已出鞘,刀鋒過外,血箭四射。
「哇呀呀……」
這聲嚎叫,如同置聲屠宰湯。
小仙掠身落足小天面前,左手一攤開,八隻血淋淋的耳朵落在地上。,好驚人的身手!
小天猶有餘悸地道:「兄弟,你沒事吧?」
小仙呵呵笑道:「哥們兒兒,害你受驚了,這八隻耳朵,今晚給你做一道川味紅油耳絲下酒,補償你的精神損失。」
小天故作垂涎三尺狀道:「再來一斤貴州茅臺酒,那才真夠味。」
小仙一拍胸脯道:「沒問題,包在我……」
話猶末了,八名缺了只耳朵的苗子,形風瘋狂地疾撲而來。
小天存心要給這些苗子吃些苦頭,直等他們撲近在一丈之內,才突發難,施展出金剛護體神功。
八個光頭苗子重施故技,十六隻巨掌齊發,匯聚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轟向小天和小仙。
轟然一聲驚天動地爆響,十六顆暗隨掌力發出的鐵丸,撞上金剛護體神功形成的無形銅牆鐵壁,悉數爆炸開來。
苗子收勢不及,又無法避開,頓被炸得肢離破碎,血肉模胡,死狀慘不忍睹。
小仙見狀,這才恍然大悟,驚怒交加道:「他爺爺的,我說這些土苗,怎麼有如此驚人的掌力,原來是這麼回事。」
小天撤去神功,笑道:「這叫旁觀者清,就象我跟那批娘們兒動手時,也末看出她們的刀柄後牽有天蠶細絲啊!」
小仙向數丈外,血肉模糊的八具屍體,眼光一掃道:「哥們兒兒,你真是快手。我的紅油耳絲還沒下鍋,你的炸醬麵就上桌啦!」
小天置之一笑道:「這些小菜上不了席面,今天的主菜,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小仙道:「那咱們就上去看看吧!」
小天把頭一點,兩人立即施展輕功,直奔山峰。
一路直達半山峰間,末再受阻。
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一片古柏蒼松間,點綴著幾間精舍,宛如隱士所居之處。
這時朝陽已升上山頭,四周靜寂無聲,不見一個人影,更看不出任何動靜。
小仙觀察片刻,轉頭輕聲道:「哥們兒兒,他們大概喜歡玩躲貓貓,咱們要不要陪他們玩玩?」
小天不表示意見,聳聳肩道:「隨你。」
小仙當仁不讓道:「好,跟我來。」
一看她當真要向精舍闖去,小天急忙阻止道:「兄弟,小心有詐!」
小仙毫不在乎道:「怕什麼?」
小天道:「不是怕哪!兄弟,上回在長安城晨的迎春閣,咱們幾乎……」
未待他說完,小仙已附耳輕聲道:「我自有主張,你放心好了,迎春閣的那些機關訊息,諒這些化外民族還建造不出。」
小天見她一付胸有成竹的神情,不便再表示異議,只好緊隨著她向精舍闖去。
最近的一間精舍,距離僅約十丈開外,二人施展絕頂輕功,幾個起落,便以流矢般射至舍前。
小天惟恐小仙有失,趕忙搶步挺聲上前,暗將神功運聚,必要時可應變,及時掩護她撤出。
精舍門戶虛掩,小天飛起一腳,將門踹開,人也跟著闖了進去。
這是他們仗著藝高膽大,有恃無恐,否則,通常不在明屋內情況之下,一般人絕不敢貿然硬闖。
哪知闖入一看,竟是一間空屋。
小天仍不放心,四下一搜尋,確定無處可容人藏匿,也看不出設有機關陷講,才鬆了口氣。
小仙隨後進屋,眼光一掃,見屋內陳設簡單雅緻,桌椅收拾的乾乾淨淨,滴塵不染,桌上尚備有精緻茶具。
她毫不客氣,在面對門口的棒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正待伸手去拿茶壺,卻被小天驚呼道:「兄弟……」
小天凌空一掌,將桌上茶壺,以一股柔勁擊出門外。
茶壺飛出門外數丈,落地轟然一聲巨響,爆炸開來。
小仙驚恐交加叫道:「他爺爺的,炸藥不花錢哪,連沏茶都用炸藥?」
小天及時搶救了小仙,驚魂甫定道:「兄弟,你老人家要多保重啊!」言下之意,有點怪她亂來。
小仙這次自知太大意,險些送掉小命,不好意思再強辯,從麻袋裡摸出幾張銀票,朝桌上一擺道:「偌!一千兩銀子還給你。」
小天怔了怔道:「兄弟,你這是幹嘛?」
小仙道:「算茶錢或救命錢都可以,反正我不喜歡欠人家人情。」
小天正色道:「兄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咱們的交情,是能夠以金錢來估計的?再說,你的命只值一千兩銀子,也末免太便宜了,又不是跳樓大拍賣。」
小仙問道:「你嫌少?那要付多少銀子?」
小天道:「你的命是無價的!」
小仙又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次免費?」
小天把頭一點道:「喔,為你服務,永遠不取分文,但這種事我可不希望再有下次。」
「不要白不要,謝啦!」
小仙笑著收回銀票,仍然放進麻袋。
小天衝出門外,向四周一檢視,末見任何動靜,才回身進屋,在一旁坐下道:「哼,他姥姥的,這些苗子還真夠狠,處處都有陷餅,連茶壺裡都裝了炸藥,一動它就爆炸,看來這種化外民族,並不象你估計的低能吶!」
小仙憤聲道:「他們之中,既有人通漢語,說不定那龍婆婆就是漢人。」
小天道:「那咱們還坐在這裡幹嘛?去揪出她來呀!」
小仙胸有成竹地笑道:「哥們兒兒,幹嘛那麼沉不住氣,折騰了一夜,又一路打殺上來,也該坐下喘口氣吶!」
小天不解地道:「兄弟,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小仙道:「從咱們入山開始,一舉一動郡受他們暗中監視,等於是敵暗我明,完全處於被動和捱打地位,現在難得遇上這個飢會,正好扭轉情勢,咱們不僅可以趁機休息休息,也讓他們不知咱們在於什麼乾著急,這樣一來,用不著咱們去揪,他們就自己會送上門來啦!」
小天讚道:「兄弟,你這著真高。」
小仙面有得色道:「那當然,我老人家……」突然想起剛才一時大意,險些送掉小命,大話說不下去了。
小天不好意思糗她,免得她又惱羞成怒,只好強自一笑道:「咱們跟他們耗沒關係,只是你那小情人……」
小仙一怔,接道:「什麼小情人?」
小天促狹笑:「烏瑪姑娘不是你的小情人嗎?」
小仙嬌斥道:「胡說八道,她怎麼是我的小情人?是你的還差不多。」
小天聳聳肩,閒閒地笑道:「可是,人家愛的不是我,而是你玉小長老呀!」
小仙謔笑道:「愈說愈離譜了,我們都是……又不鬧同性戀!」
小天道:「她不知道啊!」
小仙漫不經心地笑笑道:「沒關係,反正過了今晚,咱們就離開苗疆了。」
不料小天故意鄭重其事道:「兄弟,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聽說苗女多情,一旦愛上了心目中的男子,如果不幸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被她所愛的人拒絕,那她只有自殺殉情吶!」
小仙情急道:「真的?那我怎麼辦?」
小天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鈴只有你自已去解,我恐怕是無能為力,愛莫能助了。」
小仙忙陪笑臉道:「哥們兒兒,咱們交情不錯,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好歹也替我們出主意吧!」
小天裝模作樣,沉吟一一下道:「除非讓她知道,你跟她一樣——」
「不行,不行!」小仙急道:「讓人知道我是女扮男裝,我這丐幫的九袋長老,以後還能混?」
小天想了想道:「那……反正她已落在花公子手裡,咱們可以不必管她,連今晚的盛會也不參加,趁現在溜之大吉。」
小仙冷哼一聲道:「笑話,我玉小仙會是這種人?」
小天輕謂一聲,苦笑道:「兄弟,我知道你絕不會置她不顧,一走了之,又不願讓人知道你是女扮男裝,所以這事就難了……」
小仙憤聲說道:「我要你替我出主意,你說了半天,全是明知不可能的事,那不等於沒說!」
小天道:「本來就是嘛……」
小仙剛深深地嘆了口氣,話尚末出口,突覺眼前一晃,那帶路的長臂猿,又出現在門外。
這畜牲倒是真靈巧,且通人性,似乎怕小仙和小天對它不諒,居然雙膝一屈,跪在門口,低頭雙手高舉過頂,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封函柬。
小仙火大了,用力一拍桌面,霍地跳起身來罵道:「死畜牲,你還敢來,又想耍什麼花樣?」
小天勸阻道:「兄弟,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況且它只是個畜性,好像是奉命前來送信的。」
小仙身形已起,越過桌前,直向門口射去。
長臂猿嚇得丟下函柬,掉頭飛奔而逃,當真只恨猿爹猿娘少生了它兩條腿。
小仙童心未抿,兩手放在耳旁招動,模仿猴子一陣吱吱亂叫,直到長臂猿逃得無影無蹤,才以墨竹將留在地上的函柬挑起,惟恐再有詭計。
真他爺爺的,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不過,對方陰狠毒辣,無所不用其極,確實需要處處提防,步步為營。
小仙用黑竹挑著函柬,怕它掉落,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回桌前,那樣子十分滑稽可笑。
小天忍不住笑道:「兄第,你好像在表演走鋼索啊!」
小仙惟恐分神失手,無暇搭腔,將函柬輕輕平放在桌面上後,始吁了口氣道:「他爺爺的,看他們又……」
小天出手如電,出其不意地將函柬搶到手,迫不及待抽出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歡迎光臨,龍潭長生莊恭候!」
小仙見函柬上並無花招,顯得自己過份小心,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笑道:「哼,長生莊今天只怕要改名,以後就是短命莊了。」
小天放下函柬道:「兄弟,咱們是現在就去,還是……」
小仙斷然道:「不,咱們在這裡等。」
小天詫異道:「人家在長生莊等,咱們在這裡等,這——」小仙接道:「這就叫耗,看誰有耐性,他們耗不住了,自然會來這裡迎接,說不定還派八人大轎來抬吶!」
小天呵呵笑道:「兄弟,你不愧是丐幫九袋小長老。挺會擺譜的嘛!」那當然!」小仙揉揉鼻子,很神氣地道:「我這九袋小長老又不是冒牌的,當然要顧到身份地位,可不能隨便吶!」
小天笑問道:「如果人家不甩你呢?」
小仙充滿自通道:「笑話,哥們兒兒,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什麼?」
小天旨在投其所好,逗她高興。
這一套不是他發明的,凡是追求過異性的男子大概都會,除非是豬,而且是笨豬。
如果是聰明的豬,也懂得討母豬歡心,把飼料讓給它先吃呀。
小天不笨,更不是笨豬,既然知道小仙一提賭往往就來勁自然得順著她,趁機迎合她一番。
小仙一聽他肯打賭,果然精神百倍,即道:「咱們就賭一千兩銀子。
小天道:「好,怎樣賭法?」
小仙可真來勁了,振奮道:「簡單的很,咱們就在這裡耗著,回頭如果他們不派人來請,我就認輸,一千兩銀票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