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說正經事,只是我不知道咱們坐在這裡,是在參哪一門禪?
小天真覺反應,脫口而出:「歡喜禪!」
「呀!"一聲悶響,小仙怒道:「禪你個頭,你還是去找‘屎'比較正經一點!」
小仙一腳將小天踹入流沙坑內,她卻忘記兩人腰間,帶綁著一條息息相關的繩子。
當小天"哎喲!"出口,小仙連帶被拖向流沙坑,嚇得她趕緊使出千斤墜剎住身形,同時順著繩子,將小天拉上實地。
小仙鄭重宣告道:「我給你講,我是為自己的生命著想,才勉強救你一下下,你可別自作多情地以為我有其他什麼副作用。
小天賊笑道:「我栽(知道)啦!"他暗自在心中加上了一句:「做賊心虛,越描越黑。」
小仙哼聲道:「認栽就好。」
「嘿嘿:「小天賊笑不語,得意自己吃到一記嫩豆腐。
小仙只覺得小天笑聲有異,可是濃濃白霧的掩飾下,無可奈何地瞧不出所以然來。
一時之間,他們二人都不再說話,突如其來的沉默便悄悄浸人霧中,籠罩著兩人。
最後,還是小仙先憋不住,她無聊地問:「喂!小天,我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我們就做在這裡等。」
「等,等什麼!等死還是等吃飯?」
笨!等霧散啦!」
「萬一霧不散呢?難道咱們就在這裡一輩子。」
坐一輩子?那會變成有'痔'青年,我可沒興趣!你如果有興趣得便秘,就儘管坐一輩子吧!我可沒意見!」
喂!姓古的!你家翔龍社缺水是不是?幹嘛出口成‘髒',真是沒水準、沒氣質、沒風度,無聊的可以!」
就是因為太無聊,所以才沒話找話聊,呆子。」
豬八戒!你還沒有說,你是憑什麼認為這陣霧一定會散?」
「老天在上,不是我古小天喜歡出口成‘髒',實在是有個某人欠罵,天下怎麼有這麼竹本(笨)的人,居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真為他感到慚愧!」
「姓古的,我鄭重地警告你」
「咔!我知道你要出口成'髒',為了挽救你的名譽,我就告訴你答案了。你仔細想想,剛才這陣霧,是不是來的很突然?」
「嘿!那有怎麼樣?」
記不得老巫師曾經提過,他認為這個鬼域是一座天然陣式。」
記得呀!」
那就對啦!既然這是一座陣式,而且濃霧來的離奇,那一定是因為陣式變化所造成,只要等這變化的時間一過,霧是不是有可能自己分散,不用咱們在這裡坐一輩子,變成有'痔'青年。」
「」
怎麼樣,有沒有道理?」
我們來玩文字接龍好不好?」
小天呵呵輕笑,他知道小仙故意改變話題就是承認自已不夠聰明,於是,他不為已甚,順著小仙的意,不很熱烈地問:「怎麼玩?」
「就是我們輪流說一句成語,但是,成語起頭那個字,必須要和上一句成語的最後一個宇同意。」
很無聊的遊戲。」
就是無聊,所以才沒事找事做嘛!」
「好吧!誰先說?」
「我先,天下為公。」
「公共道德!」
「德高望重。」
「重金聘禮。」
「喂,小仙,這個實在是夠無聊耶!」
「不然你想幹嘛?」
「咱們來聊天好不好?」
「我才不要,每次聊到後來,你就會出口成髒,沒意思。」
「咦,丐幫小長老居然介意別人出口成髒,這可真是天大的新聞喔!」
「好嘛!要聊就聊,誰怕誰呀,你想開什力講,放馬過來!」
「說說你是怎麼混上丐幫小長老的職位,好不好?」
「不是說過了嗎?我拜了個好師父,徒因師貴,自然就當上小長老啦!」
「這個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指,你是如何拜上你師父?是他不小心相中你,還是你以小吃大,把他拐到手?」
「噢!這個呀!其實都不是。我師父是我老爸以前混江湖時的老哥哥,我還沒出生,他們就決定好,要我當小乞丐。對了,你對白大叔那封信,有什麼看法?」
「嘿……我想等咱們從這裡出去,就……」
白霧茫茫,茫茫白霧,小天他們的說話聲,隱隱穿透濃霧,從那種商討的口氣聽來,他們似乎很認真地研究著未來的計劃,霧仍在,霧仍濃,何時白霧才會消散?白霧是否真如小天所推測,會自動消散!」
夜,寧靜和諧。
滿天有若碎鑽的繁星,忙碌地眨著眼睛,想看清這竹沉睡中的黑暗大地。
一彎如眉新月,斜斜地,高高地,慵懶嬌柔地掛在眾星之間,顯得格外恬靜,還有些醉人的迷濛。
一株參天大樹之下,映著月光,有著些微的閃亮,亮光跳動著溫暖的金黃,像是半夜的過客,在樹下燃起休息的營火。
驀地
營火突兀地爆漲閃動,"呱!"一聲厲啼,驚起滿山宿鳥亂飛。
一堆火光,在抖動之後,化成二團亮閃閃的黃金,正是兩隻從昏睡中醒來的金鷹。
瞧它們搖頭晃首,腳步踉蹌難穩,猶如宿醉末醒的酒鬼模樣,不難猜出,小天所下的迷藥,是如何的厲害。
「呱!"再次長叫,兩隻金鷹總算撲著翅膀站穩龐大的身軀,它們側著頭,似乎一時間還沒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
等它們的腦袋,自一團漿糊裡,清醒過來之後,不由得同聲長嘯,似乎在喚小天和小仙他們。
雄鷹沉穩低厚的叫聲,倏然響應在夜空,驚起更多飛鳥,它的呼聲末歇,雌鷹悠長清脆的長鳴,已然相隨而起。你一聲,我一聲地要求回答。
夜。仍和諧,蟲聲不復,但是,金鷹的嘯聲,已經從安然的緩慢,變成急促的惶然!
金鷹們呼吼半晌,不聞小天他們回應,狀似緊張地拍著翅膀,想要凌空而起。
結果,兩隻鷹甫起猝跌,原來,它們的爪子,被小天他們綁在一起,另一頭就緊緊纏在大樹之上。
金鷹頗為懊惱地睇著束縛,沒好氣低頭去啄繩子,不知小天他們是怎麼綁的,還讓金鷹們頗傷腦筋,剔挑半天,就是解不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死結。
雄鷹不服氣地嘎聲大叫,猛力拍著翅膀,扯動綁在樹上的繩子,頓時,金鷹四周,一片飛沙走石,勁風狂烈,"嘣!「然微響,繩子禁不住雄鷹的拉扯而蹦斷,雄鷹神情頗為得意的昂首挺胸,嘎嘎拍翅歡呼。
雌鷹不語,只是埋首在它們綁在一起的四爪之間,上下剔啄,終於,綁的死緊的結,被雌鷹扯松,它尖銳的長嘴,看準地方,一挑一甩,繩子應聲散開,雄鷹踏步走出繩圈,拍翅沖霄而起。
雄鷹同樣一振巨翅,突地升空,兩隻金鷹頗有默契地同聲一叫,閃電般衝向白霧迷茫的風雷潭而去。
天,仍是昏黑陰黴,但是濃霧已稀,憑小天他們此時的功力,想在薄霧中行走自如,並非難事。
加上他們兩人生性好動,卻硬是被白霧困坐半天之後,早就憋得難受,一見白霧略消,就急急動身,往風雷潭深處尋去。
風雷潭內的景緻並不怎麼誘人,到處是枯樹幹潭、腐枝敗葉,一付典型的落魄相,沒啥看頭。
但是,穿行在這個形象邋遢的鬼域地帶,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誤人歧途,往往走上一大段路之後,竟然轉回原先出發的地方,讓小天他們氣得差點吐血。
尤其,小天他們帶進來做為認路標誌的細繩,更是三不五時的出軌,和一些雜木枯枝糾纏不清,使得二人時常得停下來拉拉扯扯一番。
原來就沒啥耐性的小仙,此刻已是火大至極,一掌劈碎眼前一塊擋路的大石,同時飛腳踢倒株小樹。
她大力地扯動和樹枝難分難捨的細繩,口中抱怨道:「是哪個呆子說要綁繩子認路?」
小天斜睨她一眼,沒說啥話。
小仙搔搔散發,自言自語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們這兩個超級大笨蛋的饅主意!」
小天好脾氣地笑笑,安慰道:「小仙,別心煩,如果這點小小的挫折你都忍不住,那麼將來在江湖上遇到不如意時,你要怎麼去面對?」
小天接著故意刺激她,謔笑道:「我實在很懷疑,以你這種耐性,是如何練成無問劍至高的境界!」
小仙白他一眼,撇撇嘴沒說話,算是預設小天的懷疑。突然,小仙指著前方不遠,一處被雷擊轟焦的痕跡,好奇道:「小天,你看那裡,為什麼大石頭都會被雷烤焦?」
小天眯眼笑道:「大概是它觸怒住在這裡的雷神,所以雷神就給它一錘,讓它電上一下。」
小仙抬起頭,看著漸漸清朗的天空,高興道:「你看,天睛了耶!哇!巳經是黃昏的時候啦!」
小天不以為然,皺眉道:「這種鳥地方,你要巴望它放晴,我看是難嘍!」
小仙啐道:「烏鴉嘴……」
似乎是要應正小天的話般,朗朗的晴空,突兀地亮起一道閃電,接著"轟!"的猛然巨響,一個晴天霹靂,劈中二人右側一株大樹。
頓時,大樹被劈成二半,在頹倒的同時,已經劈劈啦啦地燃燒起來。
小天他們二人,同時嚇了一大跳,出竅的神魂還沒回應,「啪喳!"又是一道閃電,"轟隆!"地落在兩人身旁丈尋處。
小天悽然驚醒,猜到一定是陣式又發動,他拉著小仙,急忙奔向一處由巨巖疊成的洞穴內。
當他們二人堪堪躲進深不足三尺的洞穴內,"轟隆!"又一道落雷,幾乎在追在他們身後,擊向地面。
隨著落雷的轟擊,地面為之抖動,四處塵土飛揚,走石襲人,小天用自己的身子護住小仙,將她圈在洞穴和他的健臂之間。
直到天地不再瑟瑟發抖,小天才勉強側身,擠進淺洞之內,他們二人不約而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瞄看著洞穴之外,雷擊四竄的奇景。
那一道道如蛇騰空,扭曲刺目的雷電,囂張地在天空中跳躍舞動。
當它們高興時,不時落向石上、樹上、地面,劈碎巨石,燃燒枯樹、更在地面留下坑坑洞洞,到此一遊的紀念符號。
如今,小天他們看著遠方的閃電,頑心又起,兩人有趣地對著落雷,指指點點,一會兒說這雷像蛇,一會兒批評那道電太難看,彷彿不自覺,自己正置身在雷電交擊,危險四伏的雷擊區。
突然,天際劃過一道出乎尋常的明亮電光,小天直覺吼道:「快逃!」
說著,他拖著小仙衝出洞穴,幾乎是同時,"啪!轟隆!」那道雷正好落在兩人藏身的洞穴頂上。
一陣撼天震地的石崩,轟然壓向小天他們倆,小天想都來不及想,直覺反應,抱著小仙撲向地面,連滾帶翻,滾出丈外,才逃過一劫。
當兩人站起身時,都成了大泥人,大花臉,兩人看著對方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直到另一道閃電擊中遠方的大樹,兩人才想到要逃命。
小天拉著小仙東躲西藏,口中呵呵笑道:「慘呀!有夠慘!沒想到頂頂有名的玉面金童和頑丐,居然會如此狼狽,到處被雷追殺。」
小仙氣喘吁吁地笑道:「呵呵,這比和人廝殺來的刺激多啦!哇噻!又來了,逃嘍!」
經過這陣短暫的休息,他們倆再度故意忘記雷擊的可怕,竟在雷電閃閃間,展開輕功,身形飄逸,姿態優美地逃命!
直到入夜,這陣精彩刺激的雷電秀才告一段落。
小天他們二人,已經累得不成人形,連帶來的乾糧都沒吃,找著一棵足以棲身的大樹,爬上去就呼呼大睡,管他天然奇陣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變化。
月過中天時,遠方隱隱傳來陣陣鷹泣,尖銳悲哀的嘎叫聲,刺人耳膜,令人聞之,忍不住鼻頭泛酸。
睡在大樹上的小天和小仙,被這種刺耳的嗓音所幹擾,不耐煩地咕嚨一陣,翻身再睡。
「哇!"、"哎呦!!"小仙一翻身滾下樹,摔在一堆落葉上,哀哀直叫。
小天受到小仙慘叫聲的刺激,猛然彈坐而起,他也忘記自己身在何方,一翻身想下床,結果直落樹下,好在他反應還算敏捷,半睡半醒之下,伸手揪住一支垂枝,人就吊在半空晃盪。
他掩口打個哈欠,睡眼迷濛問:「小仙,你幹嘛睡到地上去?」
小仙揉著摔痛的屁股,怒罵道:「是哪個死相,三更半夜鬼吼鬼叫的擾人清夢?」
「呱!"就像在回答小仙的問話,遠方再次傳來金鷹的悲鳴。
小天他們二人同時一楞,無奈道:「它們怎麼逃出來了」
小天搖搖頭,仰天發出一聲內力充沛的長嘯聲,嘯聲末歇,已經看到二點金光,由西方急速地接近。
不一會兒,兩隻金鷹已經飛臨小天他們棲睡的大樹上空,金鷹驟見小天他們安然無恙,興奮地伸長脖子,拼命大叫,一陣盤旋之後,兩隻金鷹便降落在大樹旁。
小仙跑上去摟著金鷹,親膩道:「你們怎麼跑來這裡,這裡很危險,你們知不知道?」
金鷹點著金色的大腦袋,頗通人性地回應小仙。
小天自樹上跳到雄鷹背上,他拍著雄金鷹的大頭,頑皮道:「喂!大家夥,你是怎麼脫困的?是不是我綁得不夠牢?」
金鷹側頭凝聽半晌,然後以它溫柔的大眼晴,責怪似地瞪著小天,似乎不高興被小天綁住的事。
小天呵笑地摟著它的脖子,將臉頰貼著金光閃爍的羽光,來回磨蹭,根本不理會金鷹的白眼。
漸漸,月光黯淡,天空又有隱約的雷鳴,兩隻金鷹緊張地呱呱大叫,雄鷹長嘴一伸,將小仙叨上雌鷹的背脊,不由分說,載著兩人沖霄而起,飛快地離開風雷潭。
小天抱著雄鷹,哇哇大叫道:「喂!回去呀!我們好不容易才進到裡面去耶!死相!」
小仙拼命扯著雌鷹脖子旁的羽毛,威脅道:「快回去,不然我要揪你的羽毛嘍!」
兩隻金鷹宛若末聞,更加快速地振動翅膀,將身影投人黑暗之中……。
是日,金鷹築在孤崖間的鷹巢裡。
小天和小仙擠在兩隻金鷹之間,睡得頗為香甜。
直到一道耀目的陽光,照在金鷹的羽毛上,反射出刺目的強光,才將小天照醒。
「啊!啊!"小天伸個大大的懶腰,枕著金鷹的身子醒來,小仙像個吃奶的娃子,面朝下,頭藏在雌鷹翼下依舊沉沉地俯睡著。
小天眯眼看看太陽,推算時間不早,便用腳推推小仙,叫道:「喂!天亮嘍!起床!」
小仙咿哦地翻個身,繼續沉睡,小天坐起身,在鷹巢裡抽了一支金羽毛,嘻嘻賊笑地掀起金鷹的翅膀,對著小仙的鼻子搔養養。
「哈……啾」小仙迷迷糊糊的揉著鼻子醒來,神智不清地看著小天,睡眼惺鬆道:「到家啦!」
敢情,他昨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小天好笑地看著她,謔道:「還沒有,我們現在只是在苗疆而已,離回家還有一段路!」
小仙眨眨眼道:「噢!那等到家再叫我。」
說完,她翻身想繼續再睡。
小天意外道:「還睡?耶!你很皮喔!」
小仙猛地一扭纖腰,直挺挺坐起身,毫無睡容地對著小天扮個鬼臉,嬉笑道:「到現在才知道我皮?晚嘍!」
小天呵呵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你裝睡,所以,故意給你騙,你還真為你騙得了我嗎?」
「耶!"小仙對著小天吐舌頭,模樣又俏皮又可愛,看得小天有些傻眼,他不禁幻想,當小仙換上女裝時,會是何等的迷死人。
小仙伸出手,在小天面前晃了晃,招魂似地喚道:「回來喔,古小天回來喔!」
「去你的!"小天笑謔地拍開她的小手,正經問:「怎麼辦?,咱們還進不進風雷潭?」
一提到風雷潭,兩隻金鷹馬上機警地豎起耳朵,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小天二人。
小仙回瞪兩隻金鷹一眼,賭氣道:「當然要去。」
金鷹抗議似地輕叫一聲,不滿意地掙動身子。
小仙一抿嘴,對它們斷然叱道:「少廢話,人類說話,不許你們打岔。」
金鷹雖然頗通人性,但是還不至於神奇到可以瞭解小仙在說些什麼,便又不服氣地嘎叫一聲。
小仙半是認真,半是做狀,站起來雙手插腰地教訓道:「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們的安全著想,可是,你們搞清楚,你家的老主人死在風雷潭裡,總得有人去為他收屍,我是說,如果找得到他的屍體的話。」
小仙看金鷹似懂非懂地斜睨著她,於是更有勁地往下道:「而且,我已經答應林爺爺,無論如何,要將符老前輩的生死查個明白,還要找出血龍令,血龍令你們懂不懂?」
金鷹嘎然一叫,居然點起頭,表示知道血龍令。
小天看得大為驚奇,不信邪地重問一次:「你們真的聽得懂血龍令,知道那是啥個玩意?」
金鷹再次輕叫一聲,小天和小仙不由得面面相覷,沒想到歪打正著,居然問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小天高興地撫掌笑道:「那敢情好!你們既然知道血龍令這玩意兒,就應該知道,它對南海神龍宮的重要,如今,血龍令就在風雷潭某處,我和小仙要去將它找出來,你們不應該阻止我們,對不對?」
小天一邊說,一邊指著風雷潭的方向,以加強口氣和決心,表示他對血龍令的重視。
不管金鷹它們聽懂多少,至少,它們從小天他們二人堅決的表情裡瞭解到,無論如何,小天他們不可能放棄進人風雷潭探險一番。
因此,金鷹們似乎有些黯然,眼光含憂地凝視兩人。
而小天和小仙,也以最迷倒眾生的微笑和金魔相對,希望藉著這個笑容,將信心傳達給金鷹它們。
這種奇異的心靈溝通,默默地在人、鷹之間的交流,最後金鷹放棄堅持己見,接受小天他們進人風雷潭的決定。
當它們無奈地"呱呱!"輕叫兩聲,小天和小仙高興地同時歡呼,一人送上一個香吻給兩隻金鷹。
對小天他們而言,贏得金鷹的認同,和戰勝二個人類的意志,是代表相同的意義。畢竟,他們倆,已將金鷹視為同類。
赤雷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