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金鷹初現

江湖一擔皮 李涼 第2頁,共2頁

小仙一楞之後,已然反應過來,自己上了小天裝假的當。眼淚猶掛粉頰,小仙小嘴一癟,恨恨的一拳捶在小天的肚子上。

她怒道:「我捶!我捶!我捶死你這個騙人精!」

小天冷不防有這麼一下,肚子被捶個正著,他"哎呦!」慘叫一聲,雙手抱著肚子滾開了。

小仙卻得理不饒人,追上前去,蓮足猝踢,不停地踹向小天。

小天一個鯉魚打挺,躲開小仙的飛足,幾乎是抱頭鼠竄地四下逃命,他口中猶自喊著,哎呦,不得了,謀殺……殺人嘍!」

小天硬將一句謀殺親夫,生生吞下肚,不敢吼出來。

他上天人地地逃命,小仙如影隨形地追殺,二人一前一後,繞著水泉四周打轉。

小天憑著自己較高的輕功,始終在小仙前方三尺左右,使小仙看得到,打不著,恨得手養養,卻又莫可奈何。

正當小天暗自得意時,突然,他覺得屁股一痛,"哎呦」一聲,他抱著屁股如青蛙般,蹦蹦蹦,連跳三大步,剎住身形,回頭一望。

原來,小仙久追小天不著,正好經過插往地上的墨竹旁邊,於是,順手一撈,將墨竹抓進手中,狠狠地往小天屁股戳去,以洩戲弄之恨。

嘿嘿!小天大意失荊州,被戳個正著,他好氣又好笑地揉著屁股,埋怨道:「什麼嘛!

怎麼可以戳人家的屁股,真是。

小仙右手墨竹拄地,左手插腰,半支茶壺相地蠻橫截口道:「真是什麼?真是聰明是不是?」

小天遵循古訓,所謂好男不與女鬥,於是他英雄氣短,猛搖雙手,停兵休戰道:「好!

好!你聰明,我輸你可不可以?」

他在心中暗自加上一句:「才怪!」轉身無趣地走回樹下。

他邊走邊猶自一邊壓低聲音嘀咕道:「赤查某!赤爬爬,他姥姥的,女人就是女人,真讓人消受不了。」

小仙雖然聽不清楚,小天口中在嘀咕些什麼,可是,不用大腦想也知道,一定是在罵她的。

於是,她潑性待發,正打算好好地興師問罪時。

忽然

「呱……"一聲,淒厲尖銳的鷹嘯長鳴,他們倆不約而同轉頭望同聲音來處,只見一道耀目金光沖霄而起,和刺眼的陽光兩相輝映。

小天,脫口大呼:「金鷹!」他二話不說,拉著小仙,身形倏晃猝閃,以乾坤大挪移帶著小仙,逸向金鷹衝起的方向。

一座千仞孤崖,孤伶伶地聳立於大地之間,宛若一座被造物者,刻意孤立的離島,在它四周,環繞著苗疆內陸特有的萬丈絕壑,谷深不知幾許,只見有滾滾雲嵐,在壑底深處隱約翻動。

此時,天際那道金光,在略一盤旋之後,彷彿雷電般,陡然俯衝,撲向孤崖的頂峰。

原本寧靜幽美的崖頂,如今佈滿穿著紫衣的紫微宮人馬,和點點刺目的殷紅。

血,來自紫微宮人馬的身上,也來自另一隻已經受傷的金鷹身上。

俯衝那隻金鷹,猛拍著翅膀,將遭圍殺地上伴侶的紫微宮人馬狂然掃開,其中有二名紫微宮的小嘍羅,被金鷹的巨翅掃下孤崖。

在"呀"然慘叫聲中,那兩名小嘍羅,就像二個被人丟的破布娃娃,直墜深壑底下,不過瞬間,兩人已被雲嵐吞沒,連呼聲也不復聽聞。

但是,圍殺金鷹的紫微宮眾徒,仿若末見一般,仍舊一個個悍不懼死的狠命朝金鷹撲去。

體形較高大的雄金鷹,半掩擋住受傷的雌鷹身前,只見它,爪,羽翅,每一處能用以抗敵的地方,皆盡全力的揮,掃,抓,刺,拼死命地護持著受傷的伴侶,絲毫不顧自己臨身的攻勢。

小天他們二人趕到孤崖對面的山嶺時,正好看到紫微宮的人,跌落崖下。

小天俊目一瞄,脫口怒斥道:「他姥姥的!紫微宮的混蛋們!是怎麼摸到金鷹的窩?」

「嘎」

又是一聲厲呼,雄金魔的左翅,被一名年約四旬,突目露齒,面貌如鬼,手持夜叉的紫袍人,一叉刺成對穿。

這名紫袍人,正是紫微宮改制之後,由山西黑道高薪挖角,請來出任幽隱宮宮主職位的黑道巨梟,幽冥使者翼常風。

翼常風正得意自己的得手時,冷不防,雄鷹身後,狀似萎靡的雌鷹,突起發難,巨翅一掃,一股強烈地捉以撼山拔嶽的狂猛氣流,將他撞得飛起三尺,口噴鮮血,"砰!"然摔跌於地,當場重傷,閉氣昏死過去。

對崖的小天,見兩隻金鷹都已受創,心急之下,長嘯而起,他飄逸的身形,倏然幻起成千百個上同的影像,宛若漫山的霧藹,浮向隔絕孤崖的深谷,飄飄然,凌空憑虛馭風地橫渡絕壑而去。

那種景象,詭異極了!他駭人已極!那根本不像是一個人所能發揮的力量,對崖的紫微宮的人馬,有人不小心瞄見這等奇景,見鬼似地駭然驚呼。

於是,孤崖上戰鬥中的人馬,不經意地回頭一望。

「哇!」「呀!"各種代表著不敢相信和不可思議的脫口訝然呼聲,此起彼落地迴響在孤崖四周,使得原本熱鬧滾滾的武打場面,為之一窒!

當紫微宮人馬,抬手揉眼,想看清自已是不是眼花、做夢的同時,小天已然閃過將近三十丈寬的深壑,笑容可掬地對著紫微宮的人馬,自我介紹一番。

大家好!我就是貴宮重金懸賞的大人物,玉面金童古小天是也,各位如果有興趣,想賺大錢,拿下我!是最快、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我非常歡迎各位嘗試一下,請你們大家千萬不要猶豫,不用懷疑,來!快上呀!」

小天不顧紫微宮眾人面面相覷,滿臉驚疑。

他繼續地發表演說道:「各位剛剛看到我橫渡絕谷時,所用的是昔年武聖邪非邪老前輩的絕學,叫做似幻非幻,這招絕學的至極表現,就你們方才親眼所見的景象,所以,大家請不用‘放用',你們的眼睛絕對沒有看錯!」

小天興高采烈地在孤崖上講古,小仙則在對崖,像吃錯藥的猴子,在徘徊,在遊蕩,來回奔跑不停。

原來,小仙沒有把握,自己能像小天一樣,輕易掠過寬不見崖的絕壑,卻又找不到可以上到孤崖的方法,只好急地直跺腳,大罵小天無聊,幹嘛不帶自己過去。

她可沒想到,小天若多負擔一個人的重量,是否有辦法上到對崖,那可就難說嘍!

忽然,小仙靈光一間,她不相信紫微宮的人馬,是憑空飛上對面孤崖。

於是,她定下心,眼晴往兩崖之間,來回搜查,果然讓她瞄見百步開外,有一條粗若兒臂的麻繩,正好隱在一座小土坡之後,跨回孤崖那方。

小仙興奮地繞過土坡,欣然看到麻繩這頭,正纏在一棵兩人環抱祖的大樹上,她仔細地檢視過麻繩,確定安全無誤之後,反手將自家身上略略抄扎一番,同時,掣下墨竹橫握在手中,這才騰身掠上麻繩,膽大心細地踏繩渡壑而去。

紫微宮眾人,好不容易終於自小天所帶來的震撼中覺醒。

此次,紫微宮苗疆行動的總負責人,身材削瘦,面目冷酷的七殺星武斷魂,亦即是七政宮掌宮。

見小天口沫橫飛地大放厥詞,極盡地挑逗戲弄,終於按下忐忑的心情,不得不鼓起餘勇,冷然叱喝。

武斷魂故做不屑,淡然厲言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自闖來,竟然你想找死,還怕沒鬼魘可當,上。」

一聲令下,武斷魂長劍如電刺出,頗有身先士卒的意思。

果然,紫微宮其他人,見他出手,每個人的膽子,剎時大上三分,紛紛舉起兵刃,向小天殺去。

小天嘿然一笑,打趣道:「哎呦1嚇死人嘍!」

只見他橫跨半步,右手輕彈,將武斷魂的劍盪開三尺,嚇得武斷魂連忙收劍回身倒躥三大步。

小天譏謔道:「我不是告訴你,嚇死人嘛!」

武斷魂冷冷的臉上,微微發熱,他有些惱羞成怒,再次揮劍而上,森冷的劍光,散泛著凌厲的殺氣。

武斷魂抖手二十劍,化成死亡的劍幕,向小天蓋去。

小天在震開武斷魂的長劍之後,其他人的攻勢已然臨身,他卻毫不動容,老神在在,右手衣袖如喝大戲般,一攏一翻,猝然甩出,左掌豎掌成刀,斜劈猝圈。

於是,紫微宮眾人的攻勢,頓時如中鐵板,紛紛反彈而回,而隱隱雷動之聲,隨著尖銳的厲嘯。緊隨著眾人反彈之勢,飛射而至。

就在紫微官人馬,怪叫著撲地滾逃時,武斷魂的攻擊,適時來援,小天哈哈長笑,身形猝然左右連閃,迎著劍幕,幻出有若孔雀開屏的影子。

他猶自嘔人地高聲數著"一,二、三、四、五……"直數到二十,小天一劍不多,一劍不少地躲開武斷魂的殺招。

小天精彩的報數,不但使得武斷魂氣得臉綠牙歪,同時,更讓武斷魂打心裡倒抽口冷氣,一個能將自已的劍招,一一數出的敵人,不正擺明著,他的功夫高出自己許多。

如今,武斷魂已是騎虎難下,他明知自己不是小天的對手,但是,除了咬牙硬挺,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他只有暗裡大叫:「死人吶!你們不會快點來幫忙?」

也許是老天爺可憐他,也許是紫微宮其他人和他心有靈犀一點通,更有可能是其他人看出他外強中乾,於是紛紛吶喊叱喝著進招相救。

小天眨眨眼,呵笑道:「你們到底是很有同胞愛嘛!」

突然,小天雙手齊飛,漫天的掌影出現的懲般突兀。在紫微宮眾看到成形的掌影時,好似掌影已在半空等候眾人多時。

當他們駭然的驚呼尚未來得及出口,如萬星齊隕的掌勢,已然呼嘯墜落,"砰砰!+-*/的人體中掌聲,和悽慘恐怖的絕命哀號,同時響起。

救人的人,來不及自救!宛若百花怒放,成幅射線地排列,救人的人,乖乖地,整整齊齊地,認命地挺屍於地,向閻王他報到去也!

武斷魂在小天凌厲的掌勢之下,抱著頭滾出一丈開外,當他披頭散髮,驚魂甫定地抬眼四望,卻發現,除了他自己,和另外三名穿著紫袍的宮主,是僥倖的活口之處,其他的人全部已經前往地府應卯。

小天,你幹嘛不留幾個讓我表現一下?」小仙一踏上孤崖,便忍不住抱怨。

小仙蹭繩橫渡深谷,不過只花了常人喘兩、三口大氣的時間,怎料,她才看到小天動手,正想趕來湊個熱鬧、遊戲就結束。

小天指指半趴半跪在地上的四個紫微宮宮主級的人物,怒嘴道:「嘍!那不是留下四個人給你。」

小仙計較道:「喔!你把扎手的人全留給我?我很差勁喔!」

小天嘿嘿笑道:「我是看重你,才把好貨色留給你,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武斷魂他們四人,不但是紫微宮重置十二行宮的宮主,而且,每個人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知名人士。

如今,栽在一個小鬼手下不算,還被二個末成年的小孩,看做玩物般,任意挑撿,評頭論足,急論不休。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武斷魂和其他三名同夥,交換一個眼神,四人似吃了同心丸般,齊齊大喝一聲,豁開生命,朝小天他們二人撲去。

如今,武斷魂他們四個人,不光是為活命而拼,也是為身為武林人,爭一口氣而拼。拼贏了,命與名都撿得回來!拼輸了,除了被殺,就是自殺,他們已經沒臉繼續苟活。

小天見他們四人衝來,瀟灑地一擺手,讓開一旁,笑嘻嘻道:「小仙,這是你的份,請!」

小仙來不及推拒,武斷魂他們已經包抄而上,小仙只有一揮墨竹,硬接四人的攻擊,閃掠迴旋當中,小仙仍不忘還嘴叫道:「死小天,你陷害我!居然找這些人手當我的「糞」,真是破壞我的形象!」

在四名一流高手的聯合擊中,小仙無暇多說,她嬌叱一聲墨竹起落如飛,沉穩地和武斷魂等人,混戰開打。

小天雖然在旁邊看戲,但是,他卻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小心謹慎地注意著場內的變化,準備在需要時,隨時插上一手。

滑溜成精的小仙,穿梭遊走在武斷魂等四大高手的攻擊網中,她巧妙地利用他們四人,因為撤招換式,所造成相互的阻擋,閃避著對方凌厲窒人的攻勢。

嚴格來說,小仙每次同時面對的敵手,最多隻有兩人,因此,她所隨的壓力,並不如敵人所以為的來的稍多。

由於小仙機伶地閃掠奔騰,漸漸使得打鬥雙方身形加快,最後,人已失去去人的影像,化成模糊的光團,彷彿走馬燈裡,團團追逐,無止無休的圓影,令人實在難以分清到底是誰,哪裡是敵人,哪裡是友人。

驀地

小仙開聲大喝,人如閃電一閃,筆直衝人高空,留下不知出了什麼事的敵人。

小仙所需要的,就是對手突兀怔仲的剎那間,和他們仍舊被慣性帶動。尚未完全停止站穩的身形。

就在這一眨眼的瞬間,小仙長嘯人云,掄起墨竹,繞體滾飛,她以竹代劍,一招身劍合一,將自己隱人一團激射呼嘯的烏黑光球之中,比去時還快地自半空撞向地面上的四人。

頓時,烏光閃閃,銳嘯咻咻,參差密集的光束,宛若多頭怪蛇電噬四方,刺人耳膜的嘯聲,就像起自地獄的拘魂樂曲,幽幽迴響。

小天滿意地負手而立,臉上掛著喜悅的微笑,因為他知道,這次小仙獨自力拼四名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將不再需要他的幫忙。

不錯,小天他是想起,初次見到小仙時小仙就像眼前一樣,以一巳之力,拼戰紫微宮四名高手,只是那時,小仙的功力,足夠資格等死,而如今,小仙的功力自然是今非昔比,較以前厲害許多。

就是和不久前,與塞外三尊過招時相比,小仙的功力,也有非常明顯的進展。

當然,除了拜苗疆內陸,許多奇花異果之賜,使得小仙內力激增外,小天的調教,同樣的功不可沒。

所以,小天他是有資格得意偷笑。

「快躲!」

同樣便劍的武斷魂,陡然地脫口狂呼,用劍多年的他,自是識貨,但是,他的警告仍是稍為晚了一步,就在他暴騰狂退的同時,一顆有著灰白花發的頭顱,帶著一臉張口結舌的駭然表情,飛高數丈,脫離它原該待著的地方。

武斷魂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他已經看清楚,那正是十二行宮之一、日者宮宮主,在黑道上,人人聞名變色,以殘酷起家,血腥成名的剜心娃娃包衣峰,他的項上人頭。

緊接著飛起的人頭,另一名紫微宮的宮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號,他被小仙飛轉的墨竹大卸八塊,噴灑著嘔人的血雨,向八個不同的方向,拋射著軀體。

驀地

烏芒矯卷舒展,發出驚天的裂帛之聲,追向逃命的武斷魂和另一名宮主。」

光華詭異的墨彩光球,宛若黑龍翔空,翔遊於蒼穹宇宙,縮天地於一粟,它以快得難以形容的速度,盤旋迴繞,空氣中,波盪著索命的勁道。

小仙自墨球中,悠然開口道:「陰老大,咱們是舊識故交,你想不打個招呼就走嗎?」

可不是,那個逃命的另一人,正是廉貞星陰三省,他聽到小仙的聲音,鬼叫一聲,四肢發軟地拼全力爬著躲向一株大樹之後。

可惜的是,他只有時間爬到樹前一尺之處,就永遠不需要躲藏。"嚀!」、"嚀!"連響聲中,他被小仙切成四段,整整齊齊地攔在樹前。

武斷魂利用小仙追殺陰三省的機會,奔上溝通孤崖和對崖間,那條粗若兒臂的麻繩。

於是,烏芒倏斂,小仙微喘著一皺柳眉,她單腳獨勾,一柄大鍘刀激射而出,帶起一溜如慧星尾芒的白光,追向繩上的武斷魂。

武斷魂人在麻繩上,忽聞背後有兵刃破空之聲襲來,他駭然地憑直覺揮劍橫攔,"鏘!"的金屬撞擊聲音,迴響在山谷間。

武斷魂被這一震之力,帶偏腳步,一腳跨空,往深谷跌去。

他拼著一股求生的潛力,振臂想衝回繩上,可是,方才被他舉劍震飛的大鍘刀,在劃過一個半弧之後,斜繞回轉地倒飛而回,巧得不能再巧地迎向上衝的武斷魂。

「噗!"然悶響,大鍘刀深深刺進武斷魂的胸膛,武斷魂痛苦地抱著胸口,瞪大眼睛,張口難言地墜人絕谷之下。

小天熱烈地鼓著雙掌,走向小仙,口中嘻笑道:「贊就是贊!就是贊贊贊:」

小仙喘息已定,冷哼一聲,反身不理小天。

小天"噫!"地謔笑道:「怎麼啦!說你贊,你不高興呀?」

小仙還是不理,她乾脆抱起雙臂,昂首重天,一副不屑不理睬小天的模樣,鄭重的表明,她,正在生氣!而且是生大氣。

小天在她身後扮個鬼臉,然後做作好言相求道:「小仙-別生氣嘛!」

就在小天雙手搭向小仙香肩的同時,小仙雙手驀地扣住小天的左腕,接著一扯一翻,將小天紮紮實實地摔向地上。

頓時,塵土飛揚,砰然有聲。小仙拍拍手道:「哼!誰叫你陷害我,活該!"她得意至極地反身走向受傷的金鷹。

小天半坐於地,嘿嘿偷笑,一點也沒有被摔痛的表情。

原來,在小仙扣住他的手腕時,他就知道小仙想幹啥,為了順順小仙的心,他乾脆將計就汁,假裝讓小仙摔倒。

其實塵土和聲響,都是小天製造出的煙霧,他根本沒被摔倒。

小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暗自苦笑道:「唉!這就是女人!演個戲給她看,她就高興,真是有個蠢,好騙的很吶!」

「喂1"小仙已經在金鷹面前站定,她回頭叫道:「你有完沒完?又沒真的摔死你,幹嘛窮拍個不停,想騙誰呀?趕快過來看看金鷹嘛,它們傷的不輕耶!」

小天嘿嘿乾笑兩聲,糗大地搓著鼻子,他無奈地對天翻個白眼,忖道:「老天!到底是誰騙誰?」

他不禁想起,"他老爹曾經說過:「永遠不要輕估女人,否則,你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這可是經驗談吶!

小天快步上前,這才明向小仙為什麼會向他求救,原來,受傷的這對金鷹,見有人逼進,不顧傷勢地撲翅站起,對二人惡臉相向,一副拼命三郎的狠樣。

上天瞄見雄金鷹的金翅之上,赫然流著一道烏黑的血痕,他生氣道:「該死!他們居然用毒!」

小仙扯著他的衣袖道:「小天,你快想辦法救它們嘛!萬一它們身上毒發,不就慘啦!」

小天點著頭,探前一步,雄鷹"嘎!」的一叫,探首如電地啄向他的腦袋,小天只得偏身躲避。

但是,雌鷹卻自另外一邊,探爪抓向小天,聯合夾擊偷襲地想置小天於死地。

小仙輕喝一聲,手中墨竹急忙撥向鷹爪,逼開雌鷹,小天趁機閃身退回原地。

他搔搔腦袋,皺著濃眉道:「它們不讓人接近,咱們怎麼救它們?真是傷腦筋?」

小仙單手插腰,側頭想道:「咱們乾脆來硬的,如何?」

「來硬的?"小天不解問:「如何硬法?」

小仙比手劃腳地幻想道:「就是,咱們數一、二、三然後相準,衝上去抱住它們,再將它們用繩子綁起來……」

小天像看瘋子一樣地斜睨著小仙,使得小仙訕訕然擺手道:「算了,就當我沒說。」

小天卻不放過這種糗人的好機會,他故意誇張地搖著頭,嘖嘖有聲咋舌道:「老天,我真佩服,虧你想得出這種好方法衝上去,抱住?嘖嘖,那兩隻鷹站起來比咱們倆疊在一起還高,光是翅膀展開,大慨有一丈長……請問,偉大又厲害的小仙,您汀算如何抱法?是抱頭,還是抱腳?」

小仙被小天這一頓挖苦,糗的臉紅如焚,她恨恨地一跺腳,噘起嘴嗔道:「好了嘛,我不是說,就當我沒說過,怎麼我說一句,你說一堆,你是故意找碴是不是?」

小天故做無辜狀,揚眉道:「沒有呀!我只是發表一下正常人的看法……」

接下來,他忙著逃開小仙如雨的粉拳飛腿,沒時間說完下面的話。

赤雷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