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少年,這才拍拍手,得意的呵呵笑著。
小仙待救命恩人回過身,拱手抱拳,謝道:「在下玉小仙,聲為丐幫長老,多謝兄臺搭救……」
小仙被這少年,不解的盯著上下猛瞧,瞧得他話都說不下去,也跟著少年的眼光,上下打量自己。
最後,小仙看不出自己有什麼不對,嗅問:「喂!青仔叢(不正經的男人)!我是那裡不對勁,讓你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英俊少年有趣道:「我看你不比我大嘛!既不長,也不老,你是怎麼混上丐幫長老的位子?」
小仙聞言大樂,沒想到這個長相英俊的少年,說話口氣,竟然是自己的「同類」加「知音」。
當下便如哥們般,一拍掌在對方肩上,神情愉快道:「我給你講,想當丐幫長老很簡單,找個丐幫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當師父。
包你馬上輕輕鬆鬆掛上八、九、十隻麻袋!
這少年居然也和小仙一見如故,大笑著捶還小仙一拳,眨眼道:「他姥姥的,真有你一套,改天你給我介紹一位師父,讓我也來噹噹丐幫長老如何?」
小仙用肘撞了一下英俊少年道:「那有什麼問題!不過,先告訴我,你叫啥個名堂呀?」
少年拍著頭,恍然道:「對呀!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古小天,剛從少室峰下來。」
「難怪!」小仙恍然大悟:「你一來就一句鴨米豆腐,震得我。
頭昏昏,眼花花,喂!古小天,你如果是和尚,為什麼沒剃頭?」
古小天笑道:「我沒說我是和尚呀!」
小仙愣道:「你不是從少室峰下來的嗎?」
「誰規定少室峰下來,一定要是和尚?」小天故意為難小仙的笑問。
小仙搔搔一頭亂髮,無奈道:「好啦!沒人規定,告訴我為什麼?」
小天翻翻白眼,聳聳肩,攤開雙手道:「我也不知道!」
小仙瞪眼嗅道:「唉!你很皮喔!」
小天哈哈一笑道:「我看你也不差嘛!」
兩個臭味相投的頑皮蛋,湊成一對,攪和在一堆,忍不住握起雙手,雙雙昂頭哈哈大笑。
一個笑聲如鳳喚清悠,一個笑聲如龍吟沉穩,兩相應和,圓融至極。
此時,孫行已吩咐幫中弟子,救傷埋屍,分列敵我之後,方才過來請示:「小長老,幫中弟子一死三傷,均已安置妥當:至於紫微宮那方,死亡十六人,輕傷八人,重傷四人,還有二十六名是被制住穴這,沒有受傷,聽候小長老發落!」
小仙點頭之後,馬上決定道:「紫微宮輕、重傷的人,全部加以救治,死者妥善糙埋,剩下沒傷的給我提來,本長老要和我兄弟,來個雙堂會審!」
孫行笑著抱拳答應,返身提人,準備讓小仙樂上一樂。
小仙繼續剛才的活題間道:「兄弟,說嘛!你跟少室峰的和尚,到底有些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為什麼人家不讓你剃頭?」
小天白她一眼道:「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真難聽!我老實告訴你,前少林寺住持方丈是我叔公,聽我和尚叔公說,因為我娘從小身體不好,生我時差點難產死掉,我爹著急之下,向佛祖許願,如果能夠得以母子均安,願意將我送入寺廟禮佛十五年以謝佛恩。」
小仙意會道:「結果,真的母子均安,你就被送去當‘冒牌和尚’是不是?」
小天該道:「對!聰明的小孩,不點不通,一點就通!」
小仙啐道:「又不是馬桶阻塞,還用通樂一點就通!」
小天呵呵一笑,指指押著紫微宮俘虜而來的孫行道:「喂!那個老叫化來啦。」
小仙滇目怪叫道:「我說小天,你既然是我哥們,和我稱兄道弟,講話怎麼可以那麼沒禮貌,什麼老叫化,多難聽,要稱孫舵主,真沒知識?」
小夭聞言,做怪的猛翻白眼,大呼:「虧本!」
突然,他「唉!」的一聲,問道:「既然我是你兄弟,和你是哥們,那孫舵主是不是也該叫我‘長老’才對呢?」
小仙辯道:「那不算!你又不是丐幫中人,孫舵主怎麼可以叫你長老?」
小天嘿然笑道:「既然如此,我不是丐幫中人,又何必稱誰為舵主什麼的,叫叫化不是很方便嗎?」
小仙咬著舌頭,說不出話來,這回她可遇上「高口」,能堵得她無言以對,當下只好嘿嘿傻笑兩聲,強笑道:「哎呀!隨便啦!我們總要敬老尊賢,叫人一聲舵主又不會少一塊肉。」
小天得意的黠笑道:「那麼對不老不賢的人,我叫他小叫化就可以啦!是不是?」
小仙皺著鼻子,用於戳著小天胸膛,威脅道:「你敢!」
小天昂首望天,閒閒道:「我不敢嗎?」
小仙為之氣結,只好軟下口氣道:「敢,你當然敢,我歹命喔!
怎麼會遇上你這種養甲魚的哥們?」
小天一時會意不過來,拉拉小仙問道:「養甲魚是什麼意思?」
小仙瞪眼道:「笨!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好意思問。甲魚就是鱉,如果你不養鱉,怎麼會沒事就送我兩隻大鱉,好讓我「吃癟!」
小天眨眨柔和的大眼睛,濾笑道:「能夠讓你吃癟,偶而笨上一次,也沒有什麼關係!
孫行押到俘虜,總算暫時中止這對難兄難弟的舌戰。
小仙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
小天無反問:「你有沒有意見?」
小仙聳聳肩,無所謂道:「反正,人是你拿下的,怎麼整治,我可沒意見。」
小天想了想,忽然自顧自的,莫名其妙的笑起來。
小仙瞪眼道:「又怎麼啦?」
小天突然正經八百間道:「你知不知道嵩山什麼最有名?」
小仙道:「怎麼會不知道,就是少林寺嘛!」
小天笑笑繼續問:「那麼少林寺中,什麼最有名?」
小仙雙眼一亮,轉過身,和小天面對面,手指點手指,還高聲得意的叫道:「光頭!」
孫行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卻見小天自懷中取出一把一指寬,二指長,精美無比的小剃刀!
小天晃著刀道:「咱們就來次普渡眾生,把他們都理光頭,使他們成為佛門弟子,看看能不能減輕一些他們的罪孽。」
小仙道:「可是我沒有剃刀也!」
小天大方的將剃刀遞向小仙道:「這個借你,反正我常剃人家的頭,只要隨便一把刀,都能用的得心應手。」
少林寺除了俗家弟子,還有誰留頭髮?可見,小天在少林寺也不是安分的貨色。
小仙高興的接過剃刀問:「要怎麼開始?」
小天拾起地上一截斷刃,比比姿態覺得還可以,便對小仙說:「你從右邊開始剃,我從左邊開始,等剃完之後,咱們再算算看,誰剃的比較多!」
他的經驗可真豐富呢!
小仙同意道:「好,孫舵主,麻煩你當裁判,喊口令之後開始。」
孫行和丐幫眾家兄弟,見小長老童心大起,頑性大發,居然;和小天比賽剃頭,都覺得有趣甚至已經有人呵呵偷笑出口。
如今,孫行一聽,小長老要他當他們的裁判,一點也不猶豫的發令道:「預備,開始!」
「沙沙」直響,頭髮紛飛墜地,一旁丐幫弟子,更是大喊:「加油!」
一場轟轟烈烈的剃頭大賽,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但見刀起發落,偶有慘叫傳來,那是比賽的兩人,不小心失手,將頭皮一起剃掉時的哀鳴聲。
時間越長,兩人越剃越快,加油之聲,也越來越大,戰況於是轉熾,進入最後高xdx潮階段。
只剩下最後一名人犯遼沒有剃頭,小天和小仙不約而同,持刀搶向那人,嚇得他趕紊閉上眼睛,大叫:「我的媽喲!饒命呀!」
丐幫眾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小天釦環「啪!」的敲他一個響頭,笑罵道:「剃你的頭,又不要你的命,叫什麼叫!」
只這麼一回話,和小仙同時搶到的這顆腦袋,已被小仙剃去三分之二,小天急忙固守「疆土」,刷刷兩三下,將自己擁有那三分之一的頭剃光。
「譁!」然一聲,眾人皆為比賽結束而歡呼!
小仙和小天忙不迭地點算自己的成果,二十六個頭,剛好一人分十三個,剩下中間那人,就有小仙分三分之二,小天只得三分之一。
小仙高興的拍手叫道:「也呼!我贏了三分之一。」
小天不服道:「看看你剃的頭,既不乾淨光亮,而且血肉模糊,這樣的技術,怎麼算贏呢?」
小仙偷瞄一眼,果然相形之下,自己的成果,頗為‘草率’但是她強辯道:「我是第一次剃人家的頭,技術當然比較生疏。」
小天嘿嘿笑道:「別忘了,你用的可是超級剃刀,而我只有一截破刀,比較之下,應該是我略勝一籌才對!」
小仙「也!」的扮個鬼臉道:「才不呢!你常剃,又剃比我慢,不管中看是否,應該是我稍勝幾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最後孫行只好出來打圓場道:「我是裁判,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判決,是不是?」
「是!」
「好,我現在宣佈:「綜合比賽結果雙方各有優劣,兩人平手。」眾人又是一陣鼓掌歡呼,以示同意裁判的話,比賽的兩人也就不為己甚,很有風度的相互握手,互相祝賀比賽勝利。
坐在地上,被剃成光頭的二十六人,不是垂頭喪氣,就是就得臉綠牙歪,被人如此折騰,消遣之後,只怕是終生刻骨銘心,至死難忘!
當眾人都激動的發洩過後,小仙和小天兩人,一一校閱自己的成果。
見二十六個光禿禿的人頭,有圓、有扁,更有一個離譜的頭形狀就像檸檬屁股,尖尖「頹頹」(呆呆)的。
小天指著那個頭,呵呵大笑道:「我的天籲!」這種頭,只怕連佛祖都不敢將他收入門下!」
小仙奇道:「為什麼?」
小天笑道:「你難道沒見過和尚頭,都是圓圓亮亮,像剛蒸好出籠的饅頭,冬天下雪時,還可以用來照明唸經,節省下不少油燈錢,像他這種頭,如果當和尚,簡直是破壞光頭和尚的形像嘛!」
眾人一聽也有道理,又是一陣瘋狂的笑聲。
直到笑得聲嘶力竭之後,小天方道:「兄弟,咱們可以放走他們了吧?」
小仙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榴溜一轉道:「如果這樣子,就放走他們,等他們頭髮長好,一定又忘記今天的教訓,倒不如給他們留個永久的紀念,讓他們隨時警惕自己,不可以做壞事,否則再被咱們碰上,就一刀宰掉了事!」
小天同意的點點頭,又問:「你想讓他們留下什麼樣的人紀念?」
小仙嘿嘿笑道:「咱們使在他們眉心上,刻個字或畫,以茲辨別如何?」
小天興趣也來了,便搓著手道:「好呀!咱們刻只烏龜在他們腦袋上如何?」
小仙皺著鼻子,抿長嘴道:「不好,烏龜醜死啦!又難刻,這樣子吧!既然已經為他們落髮,乾脆再送他們一個「調」字,好讓他們一路直達西天,和如來佛祖一起「甲雜等」如何?」
「什麼是甲雜等?」
「笨!是如來佛說的神話,意思就是吃早餐嘛!」
「喔!我是少林寺出來的,怎麼不知道,如來佛還有這一句,不是人說的話?」
「你什麼意思?」小仙嗅怒道:「你是說我不是人?」
小天嘿嘿諺笑道:「我沒說你不是人,是你自己說的。」
小仙淬然飛起一腳,喘向小天。
小天嘿嘿一笑,半旋身,一拉一帶,將小仙甩出三步之外,差點跌成狗吃屎。
等小仙以墨竹拄地,勉強止住踉蹌撲跌的身子之後,驚訝的回過頭,像瞪著怪物般,緊盯著小天道:「媽媽咪呀!你好厲害喔!」
小天理所當然的一笑:「你以為少林寺住假的?」
小仙搖搖頭,不可思議的神情溢於言表,她歎服問:「小天呀!你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怎麼可以比我厲害,那我將來還有什麼好混,不就被你吃死死?」
小天嘻嘻一笑:「有多深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的甲魚是養定啦!」
言下之意,是說小仙這「癟」準吃定啦!
小仙倒是看得開,無所謂的聳肩道:「你比我大,讓你一下只有何妨,反正咱們是哥們,敬老尊「閒」,皆大歡喜!」
小天可沒聽出「弦外之音、只是自懷中拈出二枚金針,在小仙面前晃道:「喂!兄弟,你還想不想玩?」
小仙一把搶過一枚金針,呵呵笑道:「玩,當然要玩,這種難得一玩的機會,豈可輕易放棄。」
於是她和小天兩人,專心又仔細的在二十六個大光頭額上刻字,每刺一字,兩人皆後退一步,以審成果,覺得不滿意,便屑逞自加上兩針。
反正,這次不是比賽,當然要以達到「完美」為原則。
足足過有一個鐘頭,兩人方才大功告成,滿意的負手而覓欣賞著自己所創造出來的「鉅作」。
小仙呵呵一笑,拍拍手轉身向另一堆受傷的紫微宮徒眾走去。
小天和孫行他們,也隨著一併前往,看得東倒西歪躺滿一耀的紫微宮徒子徒孫,心中暗驚,大叫:「在劫難逃!」,以為這落為刺字終將免不了。
不料,小仙站定之後,對著受傷的眾人道:「各位敵人,大家好!看在各位已經受傷的份上,本小爺決定放各位一馬!」
受傷的人才鬆一口氣,歡呼還沒出口,小仙口氣一轉接道:
「不過……」這一下、又將眾人的心,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地下室。
小仙停頓半響,吊足胃口之後,才笑嘻嘻道:「本小爺有幾件事,想問問你們的頭子,這位四方臉的老兄,如果他回答得令我感到不滿意,嘿嘿……各位便等著出家去當和尚!」
紫微宮受傷的人,面面相覷之後,忍不住將哀求的目光,堯向域四凶」之一的「陀羅星」一陀化。
所有人之中,最難過的便是陀化,他死也沒想到,昔日的親匿戰友,會在臨危時,丟下他逃命而去,說什麼「為朋友兩肋插刀」,全他嚴的是屁話,生死關頭,什麼「兄弟之情」
、「朋友之義」
全都是狗屎,不值一個助子。
如今,前批手下被整的慘相,猶在眼前,如果他不設法保全剩下的弟兄,將來若重回紫微宮,那有他混的餘地?
可是要保全自己和眾家兒郎的「秀髮」,勢必得洩露宮中的秘密,國有國法,幫有幫規,違者……會死的很慘!
陀化的心在翻騰,左右為難的忍受著煎熬,手下希翼的目光,似千萬支利箭,戳刺著他的心,冷汗如雨,燁群而下。
小仙見陀化臉色陰暗不定,精明的她,自然很容易猜到陀化的心思。
於是小仙嘻嘻一笑,蹲在陀化面前道:「喂!老兄,為了不讓你太為難,如果是關於紫徽宮規定,不準洩漏的事,特准你閃避不答,這樣子你認為如何?」
陀化聞言大喜,如果能不涉及宮中隱秘,他自是可以坦誠以告,他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好商量的敵人,比起那些棄友自逃的朋友,小仙可就可愛多啦!
於是,陀化心中很自然的,對小仙生出一股油然的親切感,他不自覺的放鬆原本緊張的心情。
更出乎他自己預料之外的,他居然衝著小仙,咧嘴一笑,在他四方的臉上,笑容雖然不很中看,但是,出自內心的微笑,卻依舊使人有種溫暖的感覺。
陀化語聲溫和道:「謝謝你,小長老,你有什麼問題請問。」
小仙自然的露出,她最迷死人的愉悅笑容,歡聲道:「我想先問你,丐幫和紫微宮到底有何恩怨,為什麼紫微宮要殺我幫中弟子?今天又在這樹林裡,設下陷阱,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陀化道:「並非紫微宮和丐幫有仇,才會對丐幫下手。」
小仙訝然道:「哦?那總會有原因吧?」
陀化很含蓄的暗示道:「這是敝宮的計劃之一,不光是丐幫,凡是武林中各門各派,本宮都以鯨吞或蠶食的方法清計劃的加以收服。」
孫行聞言驚怒道:「這豈不是想要獨霸武林?」
陀化默然不答算是預設,也算他沒說。
小仙皺眉道:「神秘紫微宮,雖然名列江湖四大勢力之一,但是想要一統武林,這未免太難了吧?你們是不是還有其他合夥人,或是有人在你們背後撐腰?」
「這……」陀化目光一閃道:「我不知道!」
小仙會意哈哈一笑,另外問道:「老兄,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那裡?」
陀化遲疑道:「這是屬於政策性的問題,我不好回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出擊是有計劃的,也許是針對某一個較大的幫派,集體發動攻勢,有時,也會由不同的主帥領兵,同時進攻兩三個地方。」
小天插口問道:「你所謂較大的幫派,是不是指如江湖四勢力之一,這種夠份量的組織?」
陀化無言點頭。
小仙想了想又問:「今天你被我們俘虜之後,又被放了回去,紫微宮會不會對你怎麼樣?」
陀化冷哼一聲:「那是一定的。」
小仙替他設想道:「那怎麼辦?你回去如果真的不安全,乾脆就別回去好了。」關心之情很自然的流露在小仙那張純真的臉上。
陀化見狀,不由心中一暖,四方的臉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反而安慰小仙道:「小長老,你不用為我擔心,我自己知道所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組合,當然我有套在這個組合中生存下去的方法,否則,我豈能活到現在?」
小仙這才放心道:「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不過,如果你在紫微宮混不下去時,再來找我,我替你想辦法好啦!」
小仙是挺認真的說著,可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鬼,稚氣未脫,說串此等「大話」,不管表情如何認真,總是讓人覺得滑稽有趣。
陀化只是呵呵大笑,當做小仙是說「童話」,甚不在意道:
「好,咱們就這麼說定,我在紫微宮混不下去時,再來找你,替我安排出路。」
小仙滿意的拍拍手道:「好極啦!今天遊戲到此結束,孫舵主,麻煩你解去各位敵人身上的禁制。」
他又對陀化和其他紫微宮人道:「各位好走用!忘了下次見面時,咱們仍是敵人,那時咱們再來玩玩另一場遊戲,」
如果天下有如此可愛的敵人,那也是一種福氣。
陀化起身對小仙,小天和眾叫化們一抱拳,道:「山高水長,後會有期,小長老,紫微宮雖然經此挫敗,但是不會放棄既定目標的,你自己多小心,再見!」
於是,在二十六名未受傷,卻被理光頭的紫微宮徒眾,相互扶持之下,所有紫微宮的人馬,走得一乾二淨。
長空赤雷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