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羽抿嘴一笑:「不錯,只是陛下莫非忘了,臣妾的家就在這臨安城中,那張賢安也是臨安人,怎麼就成了老鄉了?」
司馬瑾有些尷尬地笑笑,好奇道:「靈羽,你以前可曾聽說過這張賢安的名頭?」
之所以不說認識,是因為古代禮教盛行,男女大防比較嚴格,若是貿貿然說白靈羽認識其他外男,那就是對白靈羽的侮辱,意思在於說她不守婦道。
沒想到,白靈羽猶豫一番,道:「陛下,其實靈羽認識這位張公子。」
見司馬瑾似乎一愣,白靈羽連忙又道:「臣妾聽說過這位張公子,不過也曾在家中見過,張公子還有意向臣妾提親,不過被家父拒絕了。」
白靈羽也沒想著瞞過司馬瑾,畢竟司馬瑾是皇上,這些事情想要查,隨時就可以查出來了,她現在隱瞞也沒什麼好處。
司馬瑾面色不喜,任誰聽說自己的女人別人曾經覬覦過心情都不會好受吧,不過司馬瑾並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只是沉吟了一聲道:「那張賢安怎麼說也是書香門第,為何你父親會拒絕?」
白靈羽輕聲道:「原本這也算是一段好親事,只是那張賢安人品不佳,況且,況且……」
司馬瑾被勾起了好奇心,道:「況且如何?」
白靈羽便壓低了聲音,道:「陛下有所不知,其實那張賢安本來求娶的是臣妾的姐姐。」
「姐姐?」
「不錯。」白靈羽點點頭,又道:「皇上若是派人打聽,便可知道,臨安城曾經傳出過這樣的訊息,說是家姐與張賢安私定終身,其實這件事是真的,家姐,甚至還曾經有過身孕,孩子便是那張賢安的。」
司馬瑾大吃一驚:「這,這……」
古代私通是一件大為忌諱的事情,更何況二人還曾行過周公之禮,若是被人知曉了,可是要浸豬籠的。
白靈羽倒是不以為然,她可不想眼睜睜看著張賢安這種人入朝為官,至於白靈澄,白靈羽可沒想那麼多,她只是實話實說,又沒有抹黑對方什麼。
「只是家姐因為不注意小產了,家父便派人去要求張賢安娶了家姐,以遮家醜,不過那張賢安聽聞家姐流了產,便開始嫌棄家姐不守婦道,死活也不肯同意娶親之事,還向家父提出提親臣妾的事情,家父這才憤而拒絕了。」
聽完了白靈羽所講的事情,司馬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對張賢安也升起了厭惡,能對自己的身邊人做出這等狠心拋棄之事,以後也未必會對他這個皇上有多忠心,殿試上所說的話想必也是諂媚之詞罷了。
這也的人不能用,司馬瑾暗暗在心裡給張賢安畫了一個叉。
見司馬瑾聽進去了,白靈羽這才算心安了,這也算是自己對張賢安的一種報復吧,他一定想不到,當初一個不得寵的庶女,現在竟然成了能給皇上吹枕邊風的寵妃了。
司馬瑾看了看白靈羽,又道:「靈羽,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進宮也有一段時日了,當初朕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母后的宮中伺候了,想必已經很久沒有回府看看了,朕就給你放幾天假,趁這時候回府中看看吧,以解相思之情。」
皇上允許嬪妃探親,這可是莫大的恩德,若是別人,那定然是要感激不盡的,只是白靈羽卻覺得有些揪心,她謝了恩,心思卻在百轉千回著。
白府她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回去,那裡就是她噩夢的地方,白青峰是個偏心的,秋染是個惡毒的,那白靈澄也是個尖酸刻薄的,唯一能讓她尚存些暖意的就只有夏茶了,自己一進宮就是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夏茶過的怎麼樣了。
也罷,那便回白府看看夏茶吧。
殿試的結果很快便出來了。
大臣們擬好了單子,遞交到司馬瑾手上,卻惹來了司馬瑾的勃然大怒。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些根本沒什麼才華的年輕人被寫在了前頭,不過是因為他們出身於大家族,至於他私下裡看重的那些寒門士子,也只有個別排在了中上的位置,恐怕還是不讓皇上的面子太過難看。至於司馬瑾最為看重的王銘,則直接被丟到最後,恐怕是那些大臣以為司馬瑾不喜王銘,為了刻意討好,這才列在了最後。
司馬瑾氣得不行,提起筆直接一通改,改成了自己心中計劃好的樣子,讓大臣們發榜,那些大臣吃驚的神情,倒是好好的愉悅了一番司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