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羽咬了咬唇:「這位姐姐,我和雪璇初來乍到,怎會得罪嫣妃娘娘呢?還請姐姐告知。」
那名年邁的浣女連忙擺擺手道:「這我可不知道。」
見白靈羽失望的樣子,那浣女遲疑地道:「嫣妃娘娘最近懷了身子,受不得衝撞,脾氣也大了些,說不定你那位朋友是無意間惹得嫣妃娘娘不高興呢?」
「懷了身子?可我明明……」
「明明什麼?」浣女見白靈羽忽然停了不說話,好奇地問道。
白靈羽把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又憋了回去,悶悶道:「沒什麼,還要多謝姐姐了。」
白靈羽告別了浣女,回了自己的房中,坐在一片狼藉的房中,細細地想著事情的始末。
嫣妃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宮中規矩如此,貴人們的衣物決不能同下人的衣物混在一起,因此那天送過來的衣物一定全都是嫣妃的,那條染了血跡的褻褲,其主人也必定是嫣妃。
既然嫣妃還會來月事,那為什麼那位浣女又會說嫣妃懷了孕呢?浣女絕不可能信口胡說,可想而知,這一定就是宮中眾所周知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欺騙了宮中所有人的就一定是嫣妃,嫣妃是假懷孕!而那嫣妃手下的宮女一定是以為看到那條褻褲的人是雪璇,這才派人來抓走了雪璇!
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白靈羽一拍大腿,臉上盡是焦急之色。
這樣一來,雪璇一定是凶多吉少了!不行,她得趕快去救雪璇出來!
白靈羽認定雪璇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當下便要衝出房去。等她被野外的冷風一吹,頓時又清醒了幾分:她現在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浣女,就連去找太醫也要平白多受幾個白眼,多受幾句嘲諷,又能找誰去求助呢?
白靈羽忽然心中一動,她在宮中住了也有一段時日,對宮裡的情況倒也不是不瞭解一些。嫣妃乃是皇上現在最寵愛的妃子,無奈遲遲不受孕,沒有為皇上誕下一兒半女;而皇后則和皇上是少年夫妻,多年感情,並且為皇上生下了太子,現在保養得當,仍然深受皇上的信任。
白靈羽很容易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一定是嫣妃想要通過孩子徹底籠絡住皇上的心,只要有了孩子,還愁皇上不疼愛自己嗎?
皇后和嫣妃爭寵爭得厲害,嫣妃現在使出了這一招,皇上的注意力立馬就移到了嫣妃的身上。白靈羽迅速想好了主意,她只有把嫣妃是假懷孕的事情捅給皇后,才能趁機救出雪璇。
白靈羽帶了一些攢下來的錢財,問了問路,在鳳儀宮不遠處停了下來,觀察了好一陣,這才攔住了一個端著兩個香爐的宮女。
「這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