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羽嘴巴甜,雖然臉上的傷疤嚇人了些,但她手中若隱若現的銀子卻很好地將這個宮女吸引了過來。
白靈羽立刻將銀子塞進了那名宮女的手中,輕聲道:「這位姐姐,奴婢有些事情想要求見皇后娘娘,奴婢知道嫣妃的把柄,只要你肯帶我一起進去送香爐,這銀子就是你的了!」
那宮女一陣心動,見白靈羽話裡話外說的也是幫皇后忙的話,便點頭同意了。
白靈羽有些歡喜,買通這名宮女沒費什麼力氣,便端著另一個香爐,裝作鳳儀宮中的宮女,跟在之前那名宮女的身後,準備混進去見皇后。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
「白靈羽?你怎麼會在這兒?」
耳邊傳來的是孟桂春的聲音,這個聲音雖然好久沒聽見過了,不過白靈羽卻一直記著,忍不住微微地皺眉,抬起了頭。
孟桂春也沒想到來了鳳儀宮,居然還能見到白靈羽,她本來也沒認出來,只是覺得白靈羽的身形有些眼熟,等到無意間看到那宮女的臉上似乎有傷疤,這才認了出來。
發現白靈羽臉上的傷口似乎比當初的時候更加惡劣了一些,孟桂春忍不住湧上一陣幸災樂禍的情緒,自從她跟皇后來了鳳儀宮,漸漸得了皇后的寵信,過得可是風生水起的日子,不過心裡卻仍然嫉恨著讓自己丟臉的白靈羽,見昔日的仇人到了自己面前,不狠狠奚落一番怎麼能解心頭只恨呢?
孟桂春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靈羽:「白靈羽,我記得你應該不是鳳儀宮的人吧?怎麼,想混進來對皇后娘娘不利?」
好大一頂帽子被扣上來了,雖然白靈羽很想轉身就走,不過想著現在生死不明的雪璇,她硬生生的忍住了,低頭道:「奴婢今日來找皇后娘娘是有要事,還請你行個方便。」
見白靈羽低下了頭,孟桂春莫名地感覺心頭一陣爽快,嘴上便更是不饒人了:「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事情急著見娘娘?你要是不說,我可不能保證進去跟娘娘說這件事的時候不會被罵。還有你,怎麼就想帶個陌生的宮女入鳳儀宮?萬一是個刺客,驚著了皇后娘娘,可如何是好?」
站在一邊本來想著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宮女身體一僵,連忙低聲求饒道:「還請桂春姐姐在皇后娘娘替奴婢多美言幾句。」一邊說著一邊將剛從白靈羽那裡收到的銀子不露痕跡地塞到了孟桂春的手中。
孟桂春接過了那宮女的銀子,用手偷偷地掂量掂量,便滿意地將目光從那名宮女身上移開,看向了白靈羽。
白靈羽渾身不自在起來,卻仍然硬著氣道:「還請桂春姐姐行個方便。」一邊說著,一邊又偷偷地拿出了一些碎銀來。
不想卻被孟桂春推開了,孟桂春冷笑著看向白靈羽:「白靈羽,你不是我鳳儀宮的宮女,為何來這裡?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想要對皇后娘娘不利?」
白靈羽可不想把嫣妃假懷孕這件事告訴孟桂春,她只能低著頭,用示弱地語氣道:「事關重大,奴婢只有面見皇后娘娘才會親口說出來。」
「不說?那就是藉口了!」孟桂春饒有興致地看著白靈羽,忽然意味深長地道:「不過,讓你進去見娘娘,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