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白靈澄越想越恨,她不想去想張賢安的負心之處,或許是在下意識裡,她不想承認自己看錯了男人,而白靈羽就成了她最好的發洩物件。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就要被張家嫌棄,甚至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而白靈羽明明哪裡都比不上自己,卻能讓張氏提親?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對她如此不公?

沒有人能回答她,白靈澄的手緊緊地攥著被子的一角,咬著下唇,卻忽然從床上下來了。

秋染嚇了一跳:「澄兒,你的身子還沒好,要去做什麼?」

白靈澄的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白青色,嘴唇也毫無光澤,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力氣,愣是穿好了鞋子,一步一步,緩慢卻堅決地向外走著。

秋染有些慌,她試圖去拉住白靈澄:「澄兒!你這是去做什麼?」

白靈澄的雙眼通紅,她轉過身來,死死地盯住秋染。

「娘,白靈羽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得,呵,她想要勾引張公子,她成功了,不過就是憑著她那副狐狸精的相貌,我倒要看看,我把她的臉劃花了,張公子還會不會喜歡她!」

白靈澄的眼中迸發出瘋狂的神色,看得秋染都有些害怕,不過她也有心想為自己的女兒出一口氣,便小心翼翼地扶著白靈澄道:「澄兒,莫要怕,孃親陪著你一起去!」

白青峰並不在府中,主事的便是秋染這個大夫人了。見女兒身體虛弱,可能拼不過白靈羽,便高聲下令道:「萱兒!去把護院給我喊過來!讓他們把白靈羽那個賤人抓進柴房關著!」

「是!夫人!」

白府常年處在秋染的淫威之下,秋染下令,下人們怎麼敢不配合?更何況秋染正室的位置決定了她在白府中一人之下數人之上的地位,白靈羽恢復二小姐的地位也不過是最近的事情,而白青峰對白靈澄的寵愛根本沒有絲毫的轉移,該站在哪邊,這群下人還不清楚嗎?

白靈羽正在房中看著書,而夏茶則坐在一邊安靜地做著女紅,忽然衝進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下人,二話不說便要把白靈羽架走。

夏茶有些慌亂,想要緊緊地抱住女兒,不成想卻被人拽走,只能哭倒在地上:「你們這是做什麼?做什麼!」

白靈羽雖然也有些搞不清狀況,不過她一介女流之輩,還是一副少女的身子,怎麼有力氣掙脫,只能任由這群人架走自己,一邊高聲對著夏茶的方向喊道:「娘!不要擔心!羽兒會照顧好自己的!」

白靈羽被人扔在了白府的柴房中,綁在了椅子上。柴房中很陰冷,連一道陽光都看不到,白靈羽坐了一會兒,便覺得身上有些發冷了。

「吱——」

柴房的門被推開了,白靈羽有些不適應忽然射進來的光,眯了眯眼睛。

「哼,白靈羽!」

白靈羽定睛一看,眼前的白靈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唯有一雙眼睛迸發著仇恨的光芒。

看著白靈澄虛弱的樣子,白靈羽已經隱隱猜到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自己為什麼會成為撒氣的物件,這就值得好好探查一番了。

「啪——」

白靈澄抬手便是一個巴掌,不過她身體虛弱,力氣不大,顯然並沒有打痛白靈羽,便不甘心地對萱兒吩咐道。

「給我打!」

萱兒下手一向狠,連續抽了白靈羽幾個巴掌後,把白靈羽的臉再次打得腫了起來,這才停手。

白靈羽忍著臉上的痛,一言不發,只是垂著眼簾,不成想白靈澄卻忽然用手輕挑起了白靈羽的下巴。

「嘖嘖,真是好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怪不得能做狐狸精!」

白靈羽可不傻,當然不會以為白靈澄在誇獎自己,看著一旁的秋染也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心中便也明白了七八分——八成又是那位風流倜儻的張才子給自己招了禍。

不過事到如今她又能說些什麼來以證清白?在白青峰發現白靈澄做的勾當的那天,正是她設計讓白靈澄以為自己和張賢安有染,這才成功將她激怒,只能說自己種下的苦果要自己嘗吧。

「拿刀來。」

白靈羽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見白靈澄出了聲,便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現在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又該怎樣逃脫呢?

白靈澄接過萱兒手上的刀,看向白靈羽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戲謔。

「白靈羽,你說,要是這把刀在你的臉上劃出個痕跡來,以後,還有沒有男人會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