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羽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低聲道:「這件事情爹會知道的,他不會放過你的。」
白靈澄卻根本沒把白靈羽的威脅放在眼中:「哼,白靈羽,你以為爹真的會管這件事?就算他知道了,也頂多責罵我一頓,又會拿我怎樣?我告訴你,爹現在忙得很,我不會讓他有機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白靈澄一邊說話,手中的刀子一邊在白靈羽的臉上摩擦著。冰冷的刀劃在白靈羽的臉上,讓白靈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白靈澄也沒有過多地廢話,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深,終於一刀劃了下去。
「啊——」
這種疼痛實在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白靈羽縱是咬緊了牙關,也還是痛撥出聲。
這一刀,正好劃在了白靈羽的右半邊臉上,一條長長的血道子,血淋淋的看上去十分猙獰。
白靈澄好像不解恨一般,又在白靈羽的臉上劃了一道,正好和第一刀組成了一個十字。
白靈羽想要伸手去觸碰一下臉上的傷口,無奈身受劇痛,手卻被綁住了,只能繃緊了身子以求緩解疼痛。
白靈澄這才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得傑作,聲音也帶著幾分趾高氣揚:「呵,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有沒有男人會娶你!」
「夫人!夫人!老爺回來了!」
秋染的一個貼身丫鬟急匆匆地來報,不小心瞥了一眼白靈羽,立刻膽戰心驚地收回了目光,她在白府做事本就已經不容易了,可不敢再多生事端惹得秋染母女不快。
秋染皺了皺眉:「老爺回來了?去派人把夏茶那邊看緊了,不要讓她出來,冷雀那邊暫時不用管,她應該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吩咐完了丫鬟,秋染看了看一旁的白靈羽,冷冷地道:「找人幫她止血,不用上什麼祛疤的藥,讓她止血就成,看牢了,別讓她死了。」
不管怎麼說,白靈羽也是白家的二小姐,要是死的不明不白,她秋染也解釋不清。
白靈澄恨恨地道:「今天就先放過你!娘,我先回房了。」
秋染會意地點點頭,便又帶著人去大堂迎接白青峰了,至於白靈羽,則昏昏沉沉地被繼續關在柴房中,不過被解開了束縛,臉上的傷口也被簡單處理過了,柴房中便又恢復了暗無天日的狀況。
「老爺!」
秋染出來迎接,白青峰見秋染的狀態似是好些了,便隨意地問道:「澄兒怎麼樣了?張家可應允了婚事?」
秋染瞧著白青峰的臉色,小心地道:「張家並沒有同意,說是老爺上次拒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