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卻不想張氏直接拒絕了秋染的提議:「白夫人言重了,我張家實在配不上白小姐,更何況我家安兒在迎娶正妻之前,是不會考慮先納妾的。」

秋染幾乎要氣得暈厥了,見房中也沒有外人,便壓低了聲音道:「張夫人!你可莫要不識好歹!我家澄兒懷了令公子的骨肉!」

張氏一驚,心思千迴百轉:「當真懷了骨肉?」

張賢安也是大驚失色,又聽秋染恨恨地道:「當然是真的,若不是我家澄兒今日不小心小產,恐怕我還被矇在鼓裡呢!張夫人,我告訴你,令公子害得我家澄兒成了這樣,若是不想娶我家澄兒,那是萬萬不行的!」

張氏心中一陣失望,本想著能早些抱上孫子,若是白靈澄孩子沒掉,說不定她會立刻讓張賢安娶白靈澄過門,不過既然孩子已經掉了,白靈澄自然就沒什麼價值了,這樣與人私通苟且的女人,她還怕張賢安娶回來敗壞門風呢。

「白夫人說的這是哪裡話,安兒不會娶白家的大小姐的,還請白夫人回去罷。」

看見張氏這副冷淡的樣子,張賢安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秋染的心真的涼了。張賢安居然是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秋染只能感慨女兒的命苦,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秋染現在又能怎麼辦呢?心中積壓的怒火無從發洩,然而她該怎麼跟還躺在床上的白靈澄解釋?

拖著疲憊的身子,秋染準備告退了,忽然又聽張氏在身後不冷不淡地道:「若是白夫人想要兩家結姻親之好,倒也不是不可以。」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秋染忙不迭地回道:「張夫人請說!」

張夫人很滿意地看著秋染這副慌亂的樣子,她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聽聞白府二小姐素有詩才,賢良端莊,不知可否許了人家?」

秋染心中一涼,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張氏:「張夫人的意思是?」

張氏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若是白二小姐沒有許了人家,那張家便要考慮向二小姐提親的事情了,不過安兒還未定下正妻之選,所以要迎娶二小姐過門,恐怕還需要些時日。」

又聽張賢安在一邊補充道:「不錯,小生對二小姐心生仰慕,還望白伯母成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夏茶才是白靈羽的生母,不過她在白靈羽的婚事上完全插不了手,秋染是白府的正妻,也是白靈羽官府認可的母親,是完全可以決定白靈羽的婚事的。

張賢安這句話可謂是火上澆油,秋染頓時怒火中燒,好她個白靈羽,居然引得張賢安移情別戀!

秋染一直相信張賢安喜歡的是白靈澄,現在張賢安說出這種話,肯定是白靈羽那個狐狸精勾引的!

秋染帶著滿腔的怒火被張氏趕出了張府。

張氏趕人的原因很簡單,秋染不僅一口拒絕了這門親事,還開口辱罵張賢安和張氏,張氏就怎能放任被秋染這樣的女人侮辱?

白青峰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生意,見白靈澄已經沒什麼大礙,便又急匆匆地去了鋪子,忙活生意上的事情了。

秋染回來的時候,只有白靈澄一個人躺在床上休養。

「娘!怎麼樣?」

見秋染進來了,一直在等好訊息的白靈澄便不顧身體上的虛弱,從床上坐起來,眼巴巴地看著秋染。

秋染看見可憐的女兒,又該怎樣告訴她事情的結果呢?

秋染悲從中來,千言萬語也說不出來,只能伏在白靈澄的床邊放聲大哭著。

見秋染的表現,白靈澄原本熱著的心也漸漸冷下來了,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時呆在了床上,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秋染哭了一陣,這才斷斷續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白靈澄。

「澄兒,都怪那張家母子不識好歹!還想要納白靈羽那個小賤人為妾,做夢!我偏不要如他們的意!」

白靈澄像是被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這是張氏的意思,還是張賢安的意思?」

秋染的聲音很輕:「是張氏那個女人提出來的,不過我看得出來,這也是張賢安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秋染緊張地看著白靈澄,生怕自己的女兒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

白靈澄麻木的表情漸漸變得猙獰:「白靈羽?白靈羽!好好好,我倒是沒想過,她果然和張公子勾搭在了一起!這個賤貨!」

秋染也想著轉移女兒的注意力,忙不迭地附和道:「不錯,那白靈羽一看就是個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