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辦法,但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卻很大。」風息堯猛然回頭,灼灼地看著花纖纖道。
花纖纖輕輕一笑,胸有成竹道:「風老前輩何須藏著掖著?怕是在你知道血子愷是被體內的寒毒壓制著沒有辦法去修煉的時候,就開始去尋找解決的辦法了吧?」
風息堯望著毫不客氣的花纖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確實如此,不過這地方也是我前幾天才找到,只是這方法,我思來想去,著實是費神了一些,正想要找個時間和你商量,卻沒想到倒是你先找我了。」
「究竟要怎么治療,風老前輩但講無妨。」花纖纖定定地望著風息堯道:「風老前輩說的那個地方,怕就是在軒轅主城附近吧?」
風息堯心頭一震,再次欣賞不已地望著花纖纖,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纖瘦的女子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他發現只要是花纖纖認定了的事情,無論是什么事情,哪怕是千難萬險,她都會去盡力做好,最重要的是,幾乎就沒有她做不好的事情!
「我發現的地方確實是在軒轅主城附近。」風息堯望著窗外,指著一個方向道:「出城之後,走大約三十餘里,翻過一座山到達峽谷之中,那峽谷當中有一處殘留的火山岩,那裡是天地極熱之處。」
略微頓一頓,風息堯才又說道:「既然是及其陰寒之毒,而且這毒已經滲入血脈當中,那就要需要用天地極熱來將這寒毒從他的血脈當中逼出來,我看過了那一處的火山岩下面有滾熱的岩漿,正好可以剋制寒毒。」
花纖纖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擔憂地望著血子愷單薄的身子。
她沒有想到蓮蓮已經幫她先問了出來:「血子愷身子這么單薄,從來都沒有修為過,一個是極熱,一個是極寒,這兩個極端夾雜在一起,他能承受得住嗎?」
「這就需要花女俠來幫忙了。」風息堯殷切地看著花纖纖。
花纖纖默默地點了點頭道:「要怎么幫忙,風老前輩但講無妨。」
「在寒熱交加之時,用你的靈力將他的靈魂束縛在軀殼當中,以防止他被巨大疼痛折磨的魂飛魄散。」風息堯也不客氣,當即說了出來。
花纖纖點點頭道:「寒毒再怎么陰毒也是存在於他的身體血脈當中的,只要將血脈當中的寒毒完全清除出去,再穩住他的魂魄不飛散,他從此以後就再也不會被寒毒所困擾,這一招著實是高。」
血子愷眼睛一亮,連忙朝著花纖纖和血子愷跪了下來道:「多謝花女俠和風老前輩,血子愷永遠銘記心中。」
花纖纖無奈地看了血子愷一眼,蓮蓮更是忍不住撲哧一笑,把血子愷扶了起來道:「你何須這么客氣?」
血子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中卻淨是興奮。
以前不能修為的每一日每一夜,他都被對申覺的仇恨所折磨著,他怎么也想不通他的父親那么神勇,怎么到了他這裡,就怎么都沒有辦法修為呢?
今天從花纖纖和風息堯口中得知了他可以和他父親一樣修為,這怎么能讓他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