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高興太早,被兩種極端的力量夾擊的疼痛並不比蝕骨灼心輕鬆。」血子愷的身子到底是太過於單薄,花纖纖還是有些擔心。
血子愷一抱拳道:「花女俠,我知道那很痛,但是我相信我一定會堅持下來的。」
花纖纖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說定了,你這幾天好好休養,我先找個時間,和風老前輩一起去探查一番。」
血子愷想都不想就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花纖纖便在蓮蓮睡著了之後,和風息堯一起去了風息堯所說的火山岩所在之處。
在翻過藏在黑夜中的巍峨山峰之後,花纖纖便感受到一股灼熱之氣夾雜在風中吹來。
「這下面便是那火山岩所在之處了,咱們下去看看吧。」風息堯望著下面道。
花纖纖點點頭,和風息堯一起如輕燕一般縱身而下,深入到峽谷之中。
花纖纖望著那一圈一圈的火山紋,微微一笑道:「這峽谷怕以前是一座火山,地震導致火山爆發,繼而裂開,成了這峽谷?」
風息堯笑著點了點頭道:「在這深山峽谷當中,無人打擾,確實是給血子愷拔去寒毒的好地方。」
「我怕他身子承受不住。」在風息堯面前,花纖纖也不隱瞞道:「雖說他意志驚人,可是畢竟這兩種都是及其極端的溫度,修為高深之人尚且不能承受,他身子如此單薄,還沒有修為,怎么能承受的住?」
風息堯像是早就料到花纖纖會如此說,他笑著道:「可是他不是常人,他是血龍,他的父親是上古血龍,作為血龍的傳人,他會差到哪裡去?」
風息堯停頓了一會兒才又道:「在孃胎中,還是嬰孩之時,他就能用自己作為血龍的天生熱性將那寒毒吞噬掉,然後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何況現在的他?」
花纖纖輕輕一笑道:「我倒是將這一茬子給忘記了,看來是我疏忽了。」
「風老前輩覺得什么時候開始為好?」花纖纖扭頭望著打量著這四處環境的風息堯。
風息堯眉頭微微皺了皺道:「血子愷作為血龍,又要去除身體當中的寒毒,自然是在陽氣最盛之時進行最好。」
花纖纖點了點頭道:「午時三刻,不過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午時三刻想要出來怕是難。」
風息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只是道:「以花女俠你的聰明,想要甩開那些黑衣鐵騎護衛還不簡單?更何況現在吱吱還是黑衣鐵騎的護衛長?」
花纖纖對於這個雖說每天都不出現,但是卻對所有事情都洞若觀火的風息堯也是有些無奈,她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兩人回去之後,天色已經快亮了,花纖纖悄悄的上了床,又給蓮蓮掖了掖被角,這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蓮蓮見花纖纖沒有睡醒,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雪千吼吃完早膳之後,便出去打聽情況了,而吱吱則按照給血子愷補身體的方子叫了幾份湯來。
那些下人們雖然奇怪,可是一想到花纖纖是五等靈力的人,也不敢過於怠慢,在將各種各樣的湯熬好之後,就放在了血子愷的面前。
在那些下人們都走遠了之後,蓮蓮才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血子愷望著眼前一碗一碗的湯,有些愁眉苦臉道:「真的要全部都喝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