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極熱極寒

望著血子愷突然蒼白的臉色,蓮蓮的眉頭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血子愷只覺得體內似乎出現了兩股不同的力量,而在那一股灼熱的力量進來之後,他便覺得體內似乎被壓了千斤石鼎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甚至還覺得血脈都要被壓斷!

可他相信花纖纖絕對不會害他,而是在幫助他,再加上心中仇恨的驅使,他便緊緊咬牙堅持著。

良久,花纖纖才收回了手。

血子愷這才發現他的衣服竟然都已經被滲出的汗水打溼了,一股一股從身後湧起的眩暈幾乎讓他坐不住!

蓮蓮見血子愷幾欲暈倒在地,連忙倒了一杯茶遞給了血子愷,讓他喝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血子愷才鬆了一口氣,穩住了身子。

花纖纖手指在桌子上微不可聞地敲了幾下,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等著什么人一般。

「你找我?」屋中忽然閃現出了風息堯的身影和聲音。

蓮蓮驚訝地看著白髮蒼蒼,一身白衣的風息堯,又看了看花纖纖,她真是想不到她孃親是什么時候召喚了風息堯的!她沒有見她孃親有過什么動作或者發出什么聲音啊!難不成她孃親和風息堯心有靈犀?

這個想法一出來,蓮蓮就搖了搖腦袋,把這個想法給掐斷了。

花纖纖站起身道:「血子愷的父親是血龍,血脈應該屬於熱性,雖說他母親芷玥是折月族人,但是血脈中也不至於有那么重的寒氣吧?為什么血子愷血脈當中的寒氣會那么重?」

風息堯驚愕地看著花纖纖,良久才嘆了口氣道:「你知道了?」

「在認出他的那一天起,我便察覺到了他體內聚集的巨大寒氣,」風息堯嘆息著搖著頭道:「他的父親是血龍,血脈自然是不會有寒氣,芷玥屬於折月族人,折月族人的血脈雖說和常人不同,但是也不至於有如此大的陰寒之氣。」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蓮蓮有些迫不及待道。

風息堯有些悲涼地看著窗外道:「他的母親當初在懷孕的時候被申覺下了及其陰寒的毒,可芷玥還是拼盡全力生下了他,也幸好是由於血子愷身上帶著上古血龍的血脈,才堪堪從那寒毒的魔爪下逃脫,保住了性命,但是從那時候起,寒毒就充斥在了他的血脈當中,他雖然性命無憂,可是卻一輩子都不能修為。」

「那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蓮蓮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血子愷則早就攥起了拳頭,滿臉恨意。又是申覺!總有一日,他要親手把申覺那個畜生千刀萬剮!

「從孃胎中就帶著寒毒,想要去除這寒毒,談何容易?」風息堯苦笑著搖著頭。

花纖纖凝望著風息堯,淡淡道:「世間病灶毒藥,皆有解藥,只是難易程度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