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朋友宇文雕龍,」金無言搖著摺扇,唇角微微一勾道:「剛剛他猛然看見你,沒有心理準備,有些唐突了,還請你多擔待。」
花纖纖看到宇文雕龍腰間的大鐵槌時,就知道宇文雕龍是一個豪爽,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人,她便也沒有多計較。
吱吱和蓮蓮卻低聲爭論了起來:「看吧,我就說剛剛那個宇文雕龍在盯著孃親看!你還說他應該是認錯了人!」
蓮蓮撅著嘴巴,沒好氣道:「那我剛剛不是隔得遠沒有看清楚嘛!」
雪千吼,金無言的貼身小童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花纖纖聽著自己的兩個活寶當著金無言的面就開始爭論了起來,萬年冰雪一般的臉不由得一熱,她連忙道:「既然現在宴會的時間已經到了,那我就先去別處轉轉,不打擾金兄你接待別的客人了。」
等到快要到中午,花纖纖才聽到金無言的貼身小童說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要帶著她去前廳。
等到花纖纖四人去前廳一看,這才發現早上冷冷清清的前廳,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大家在看到花纖纖出現時,立即就騷動了起來。
金無言笑著上前介紹道:「這便是這幾天東洛城中熱切議論的花纖纖花女俠,今天她也來到了我們金家的宴會上。」
花纖纖笑著和大家打了個招呼,這才跟著小童去了金無言早就安排好的座位上。
等到坐下之後,花纖纖這才徹底明白了金無言的良苦用心。
因為她剛剛坐下沒過多久,就有距離比較近的人開始給她敬酒。
她甚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要是一早她就出現在這裡,她估計現在都喝醉了。
「孃親,幸好剛剛咱們出現的比較遲,不然你現在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杯了。」趁著人都走了的時候,蓮蓮忍不住道。
吱吱打了個酒嗝道:「幸好咱們也在這裡,要不然孃親一個人得喝多少杯啊!」
剛剛為了防止花纖纖被絡繹不絕的人灌醉,吱吱,蓮蓮,雪千吼便相繼幫花纖纖喝酒。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的喝酒,認識彼此的時候,蓮蓮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了金家。
「吱吱,你看那個是不是江雪青?」蓮蓮晃了晃微醺的腦袋,指著快要消失在走廊的身影道。
吱吱揉了揉眼睛,仔細瞧了瞧道:「她來這裡做什么?她應該不在被邀請的範圍之內吧?」
「可是她爹爹應該在被邀請的範圍裡面吧?」蓮蓮眉頭皺起道:「她應該是憑藉著她是江家大小姐的身份進來的,可問題是,她突然出現在這宴會上是想要幹什么?」
雪千吼十分肯定道:「雖然她是江家大小姐,但是像金家這種能人異士參加的宴會,也不會歡迎她進來,江家雖然富裕,但是他們江家自家從來沒有本領高強的人,所以在能人異士這個圈子裡,他們江家能來參加已經不錯了。」
「那她來這裡到底幹什么?」吱吱眼睛一眯,眼底竟是警覺。
「沒事,咱們靜觀其變,別忘了,這裡可是金無言的地盤。」花纖纖給吱吱夾了一筷子菜:「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還不趕緊多吃點。」
蓮蓮當即就著了急:「孃親,你怎么只給吱吱夾菜,不給我夾菜啊!」
「孃親給你加快肉。」花纖纖趕緊給蓮蓮夾了一筷子牛肉。
蓮蓮這才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金無言忽然走到中央,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等到兩人走近了,花纖纖四人才看清楚,他身後跟著的人是江雪青的貼身侍女。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給我說了什么?」金無言微笑道。
江雪青的貼身侍女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從手中拿起一個磨砂瓶子來,面目猙獰道:「我剛剛說,我家小姐知道你也恨花纖纖,所以讓你趁著今天的機會把這瓶藥加在花纖纖的酒中,讓她喝下去,廢了她那一身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