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人不是江雪青的貼身侍女嗎?那天花纖纖賣藥的時候,她就站在江雪青身邊!」現場一片譁然,立即就鬧騰開了。
「可不是嘛!真沒想到這個江雪青竟然如此蛇蠍心腸!」
另外一個也氣憤不已道:「打賭沒有贏就想著廢了人家的修為,如此惡毒的行為,真是遭人唾棄!真沒想到堂堂江家,竟然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宴會上淨是一些修為高強的能人異士,他們一向崇尚的便是快意恩仇,以能力高強決勝負,而他們最為唾棄的就是便是技不如人,用陰招來害別人。
此時江雪青的貼身侍女當場說出江雪青的打算,現場的能人異士們怎么能不氣憤?
江雪青的父親江德尋一張老臉是臊得通紅,他茫然地望著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那人面色一僵,知道事情瞞不過去了,趕緊在江德尋的耳邊把這幾天江雪青和花纖纖的過節給江德尋說了一遍。
江德尋面色大駭,他咬牙切齒低聲道:「出了這個事情你怎么沒有早點給我說?!」
「我看老爺你這幾天一直都忙著擺放各個家族,怕這些事情說給你,徒增你的煩惱,便沒有說,想著過幾天等你忙完了,再告訴你。」
江德尋的得力手下支支吾吾道。
江德尋氣得都想拍桌子而起,可此時卻是在金家的宴會上,他到底得沉下氣,想辦法處理這個事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起身,沉著臉緩緩走到江雪青貼身侍女身邊。
「各位豪傑,女俠,請大家見諒,這個女人不是我們江家的侍女,我們江家雖然代代都沒有出過像各位一樣的豪傑,但是我江家的氣節還是有的,我們一向崇尚正道,怎么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說著,他抱了抱拳,十分誠懇道:「實在是讓大家見笑了,前日小女在花女俠拍賣藥材的時候前去鬧事,所以便有有心人利用這件事,想要毀了我們江家的名聲,我江德尋在這裡保證,我們江家絕不會做如此齷齪下賤之事!」
他舉起杯子一飲而盡道:「我江德尋在這裡敬大家一杯!」
江德尋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他早就對這些人的性子爛熟於心,也知道這些人都喜歡什么樣的人。
所以他這話一齣口,宴會上的叫好聲便此起彼伏。
就連想要旁觀的金無言望著江德尋的目光,也帶了幾分欽佩。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么江家從來不出能人異士,只做生意,卻依舊能長存於大荒當中,屹立不動了。
不過一想到江雪青那個蠢樣子,金無言的心中又忍不住有些惋惜。
江德尋看到大家都差不多相信他了之後,便立即抓住機會厲聲問江雪青的貼身侍女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誣賴我們江家?!」
江雪青的侍女此時已經被江德尋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嚇蒙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被江德尋厲聲呵斥,此時她戰戰兢兢地站在這裡,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甚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站在這裡!
江德尋見江雪青的貼身侍女被自己身上的氣勢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連忙趁勢對金無言拱了拱手道:「金公子,這涉及到我們江家的名聲,還請你把這個女人交給我,我要帶回去好好問問,她的背後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居心叵測!」
金無言莫非是不知道站在他身邊瑟縮的和兔子一樣的女人就是江雪青的貼身侍女,可是現在江德尋江家掌門人已經這么說了,他便不能不賣這個面子。
於是他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道:「真沒想到竟然是有人居心叵測,剛剛晚輩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在大家面前說了此事,還請江前輩見諒。」
江德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客套了幾句之後,就趕緊讓他的手下把江雪青的貼身侍女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