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道了一聲客氣,便帶著花纖纖等人朝前廳走去,並且道:「此時應該已經有人陸陸續續來了。」
花纖纖剛剛進入前廳,便看見金無言在和一個管家樣子的老者似乎在說些什么。
金無言看見花纖纖,朝著她微微點了一下頭,便繼續和老者說話了。
「金兄,許久不見啊!」隨著一個豪邁的聲音落下,一個腰間別著一個大鐵槌的人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此人人未到,聲先到。金無言微微一笑,停下和老者的對話,也一拱手道:「雕龍兄,確實許久不見了,一年到頭你也不來我這裡,我還以為你不來參加今年的藥材盛典了!」
「嘿!今年的藥材盛典不同以往,聽說有天域來的種子,這熱鬧我豈能不湊?」宇文雕龍興致勃勃。
宇文雕龍哈哈一笑道:「再說了,我又不顧及那些先來的人就會被人看輕之類的規矩,也想早點來和你見面,今天早上一到我就過來了!」
「你啊,就是喜歡往熱鬧的地方跑!」金無言忍不住笑著指責道。
宇文雕龍挽了挽袖子,豪爽的往紅木雕花椅子上一坐道:「哎呀,聽說你買了一個用金土培植出來的青靈珊瑚,快讓我瞧瞧這個神奇的寶貝!」
「我看你這兩天趕路的時候沒少聽傳聞啊,」金無言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道:「你是不是還想問問我花纖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說實話,我還真想見見這個叫花纖纖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子,竟然能讓整個東洛城都在傳她!」宇文雕龍嘿嘿一笑,喝了一口茶。
他把茶剛剛喝到嘴巴里,就嫌棄地放在了一邊。
「金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素來就喜歡喝酒,喝其他都覺得不過癮,你怎么還用茶水來招待我啊?」
金無言並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他儒雅地一笑,便把摺扇開啟了。
摺扇一搖一搖之間,搖出的盡是他身上的儒雅風流。
「金兄,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別這么藏著掖著的!」宇文雕龍性子急,他看著金無言似笑非笑的神色,當即就著急起來。
金無言啪地一聲把摺扇一合,用精緻的扇柄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
「宇文兄啊,今天這廳裡可不是你一個人啊。」
「不是我一個人?」宇文雕龍恍然間抬起頭,他便看到了在曲徑通幽處,正朝著這邊走的花纖纖。
由於是參加宴會,花纖纖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烏雲般的髮髻上斜斜插著一根羊脂玉簪。
羊脂玉簪素雅卻又不失精緻,花纖纖雪白的肌膚在羊脂玉簪的映襯下更加溫潤恬淡。
宇文雕龍只覺得自己看到了夢中的天女下凡,這個叫花纖纖的天女眉眼之間充斥著獨特的清冷之氣,就像是冬雪中的白梅。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幽香且美麗無雙,卻又有不容人染指的清冷與孤傲。
而此時花纖纖正緩緩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就好像是一朵在清晨的霧水中,隨風微微翩躚的白蓮。
「回神了!」金無言摺扇一合,便狠狠地敲在了宇文雕龍頭上。
宇文雕龍渾身一囉嗦,這才匆匆收回了視線。
此時花纖纖已經走近了,宇文雕龍也發現了自己剛剛的不妥。
他低聲抱怨道:「你怎么不給我說今天你這裡還有人呢?」
金無言哭笑不得道:「我剛剛不都給你說了嗎?」
宇文雕龍又悔又急,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花纖纖,焦急之下,他一轉身竟然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