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眼珠子一轉,湊在江雪青耳邊道:「大小姐你忘記了嗎?當時可不僅僅是咱們上當受騙了啊,還有那個金無言,他可是用了兩千兩靈石才換了一個青靈珊瑚呢!就算那青靈珊瑚是用金土培養出來的又如何?那也不值兩千兩靈石啊!」
「此話當真?」江雪青的眼睛一亮,甚至都忘記了哭泣。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道:「那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大小姐,咱們這樣……」
江雪青的侍女在江雪青耳邊說完,江雪青是連連點頭稱讚。
這天晚上,在花纖纖準備入睡之時,卻聽見自己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一向記憶力過人的花纖纖在敲門的人還沒有走到門口時,她就聽出了這是金無言身邊小童的腳步聲。
在經過花纖纖同意之後,吱吱便從他的小床上一躍而下,蹦蹦跳跳去開門去了。
「哎呀,哪裡來到這么水靈的小童子?」吱吱靠在門邊,忍不住戲謔起長得粉嫩可愛的小童子來。
小童子臉微微一紅道:「我奉我家主人之命來給花女俠送請帖。」
「我奉我孃親之命來給你開門。」吱吱並不著急接過燙花請帖,倒是口頭學起了小童的語調。
蓮蓮也忙不迭地跑出來,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道:「是你家主人要成親了嗎?還是你個小童子要成親了呢?」
小童子被兩人氣得是滿臉通紅,不住地揚頭想要找到花纖纖,趕緊把請帖遞給花纖纖,他好走人。
花纖纖望著水靈靈的小童子,又看了看調皮的吱吱和蓮蓮,連忙跑出來,把吱吱和蓮蓮拉開了。
她接過請帖,大致翻開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你回稟你家主人,明天的宴會我一定如期參加。」
她頓了頓又道:「也替我謝謝他。」
小童子大大地鬆了口氣,朝著花纖纖拱了拱手,這才少年老成道:「花女俠放心,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說罷,他便猶如一陣風一樣開溜了。
「肯定是人家被你欺負的太狠了,所以剛剛才跑的那么快。」蓮蓮朝著吱吱撇了撇嘴。
吱吱不服氣地聳了聳肩膀,跳到自己的小床上道:「你剛剛不也欺負他了嗎?」
「他的主人行動如風,一雙手宛若鬼影,你覺得他的小童子能弱到哪裡去?」眼看著這兩個小傢伙就要爭論不休,花纖纖連忙制止了兩人。
「孃親,金無言邀請你去幹什么啊?」蓮蓮終於正了正神色道。
花纖纖把手中燙金邀請函遞給蓮蓮。
蓮蓮接過一看,發現此邀請函做工十分講究,米色的紙張周圍有些精緻的燙金花紋,中心有些一支刺繡玫瑰,栩栩如生。
可是讓她奇怪的是,這邀請函就一張紙,好看是好看,上面卻一個字都沒有。
「這個該不會是金家的家族標誌吧?」蓮蓮好奇地觸碰了一下金色刺繡玫瑰。
「這個邀請函這么正式,看來他們邀請孃親去參加的宴會必定不是一般的宴會。」吱吱和花纖纖一樣,雖然沒有看到這邀請函裡面到底寫得是什么,可是他們卻都知道,這是一個邀請函。
在蓮蓮指尖剛剛從玫瑰花上移開,玫瑰花蕊當中白光一閃,一個個瘦金體,宛若白金一般顏色的字就從玫瑰中相繼浮現而出。
「原來玄機在這裡,吱吱!」吱吱興奮道。
花纖纖抿了抿唇道:「怪不得用如此正式的邀請函,原來是他們金家一年一度在東洛城對各方能人異士接風洗塵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