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摸上那些圖騰時,我的手在圖騰的中間位置猛的停住了,眼睛一亮。
「是不是發現什么了?」姜桐桐看出我眼裡綻出的光芒急忙問我。
我點點頭,「這圖騰的中間質料有點柔軟,我想應該是開啟入口所在環節的重要位置。」
幾個人一聽都直瞅著我的手,我按照直覺在圖騰的那塊柔軟的中間處往裡一按……
轟……
一座石門居然開了。
我解釋不清這種感覺,烏嘎人才會的機關雖然簡單,但是外人一定不知道巧妙之處,而我居然憑著第六感開啟了。
原來是一座扇行石門,開啟到一半居然不動了。
這點跟在劉莊的陵墓裡遇到的事一樣。看著幾個人的慌張,我擺擺手。這次去探險,我包裡特意帶了把五式拉摺疊鎖。這是我在古玩市場特意配的。
這扇石門我一看就是五式鎖。後面肯定有頂石,所以才卡住。
我按照上次在墓裡開鎖推門的動作一氣呵成,只是開啟門後的頂門石,因為門是石頭做的太重。我叫秦悅和呈放一起過來幫我推。
門終於開啟了,洞裡的空間很大,沒想到還有透氣性。令我們吃驚的是,靠牆的位置整齊的排放著幾口棺材。
我怕秦悅半路逃跑,防止他自己去找到沙漠之墓後先得到有用的文獻資料或者重要物品。我叫呈放舉起槍,表面是防止意外發生,實則是看著秦悅。
我走在最前邊,我們手裡都舉著槍。
要是去其他山洞也許沒有這么緊張與防備,只因為這裡是烏嘎先人的陵墓。只怕裡面有埋伏。
這座古墓像有一股無形的吸力把我們帶到裡面。
呈放想保護姜桐桐被她拒絕,她無聲無息的來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
我對呈放聳了聳肩,表示無奈。呈放灰頭土臉的只得又退到最後面看著秦悅。
「淼哥,我們真的要看那幾副棺材嗎?好象有一副是空的啊?會不會有……」
話還沒說完,被我冰冷的眼神噤了聲。
我帶頭悄悄而警惕的走近棺材,發現有四口棺材。
其中一口被開啟的棺材中有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孩子。他們已經成為了白骨。
我拿出棺材裡的一個冊子,一看,很是吃驚,我看向後面幾個人,「原來這兩個人是近親結婚。是表兄妹。」
「近親?」周定山走近接過小冊子,點點頭,「看來烏嘎人能近親結婚。上面說這個小孩有殘疾,被父母溺死,希望能重獲新生。」
「太殘忍了,孩子有殘疾,也不能殺掉啊,畢竟是他們自己的骨肉啊。」姜桐桐說完看著棺材裡那具小骨架有點不忍。
母性是女人與生俱來的,誰也改變不了。
「我想這對近親結婚的夫妻一定是烏嘎先人。你們看他們從骨像上看長的像不像?」
他們幾個人都盯著白骨,但是就看不出哪裡像。
我失笑,「說羌人之間,就有互罵的現象。而漢朝很排斥巫蠱,直到劉莊請巫人使用巫蠱幫他辦事,見其效,才抵消了歷來對苗族、水族之類巫術的牴觸。」
我說完看了看棺材裡的那具女屍,「我想她肯定是個美麗的‘蠱女’。」
「蠱女是什么啊?」姜桐桐聽的津津有味。
「蠱女字面意思具體說不好,我也忘了。我只記得分為美麗和醜陋兩種。」我說完思索了兩秒隨即指向那男屍,雖然那具屍體沒有頭顱。
「一般蠱女和麻風女都有明顯的外貌特徵。我猜這具男屍也一定很俊,他們生前肯定是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古人會稱之‘俊男女美’。而結婚後,這種良好的外貌會被加強。」
他們聽我說的入神,周定山點點頭,補充道,「你們看這兩具屍體的身上刺有圖騰,所以他們的身份一定是烏嘎族的先人。棺材裡還放有蠱瓶,我想肯定是對這倆人的詛咒。」
姜桐桐因為好奇要拿起那蠱瓶被我拒絕。
「不要亂動,很危險。做事之前考慮清楚不能盲目行動的。」
她激動曖昧的睨著我。
「周教授說的不錯,巫蠱的最大特徵就是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