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玄蠱骷髏

制蠱之法,是將百蟲置器密封之,使它們自相殘食,經年後,視其獨存的,便可為蠱害人。

意思就是,將蜘蛛、蠍子和蜈蚣等毒蟲放在一個容器中,密封上數天。

開封后存活下來的那隻就是最毒的,然後經過飼養或者封存,再經過百年千年,一旦放出來,那將是最毒的蠱蟲。

有的蠱蟲會噴火噴毒霧,所到之處,全部毀滅,毒性最強。那將是致命的。

「詛咒誰呢?」姜桐桐不解的問。

「應該是這兩個人,他們肯定是生前做了什么對本族不利的事,但是又在族中有著崇高的地位。於是死後沒有被送入烏嘎先人的陵寢而是被草草了事的埋葬在這裡。」我大膽推測。

「小關的推測很有道理。」周定山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淡笑了下,接著揣測,「又或許是這兩人沒有給族人留下什么可以延續的子嗣,而最後只生了一個有殘疾的女兒(依骨架看出是女性),所以才沒有進先人陵墓供奉。」

「在水族和羌人之間偶爾有這種現象,最多表現為楚國宮廷和苗人的家庭裡。他們對鬼神有濃烈的信仰,但對祖先的善良邪惡之分和崇敬又使巫蠱長期存在。」我說完周定山點點頭看向大家。

「尤其是在烏嘎巫人這樣的婚姻觀念裡,他們對婚姻有所禁忌,同時又大力提倡無術和蠱毒,他們以星象和五行結合無術蠱毒施展最厲害的法式。」

「這么說,這類人對後代的延續很看重。不管哪對烏嘎夫妻生下的孩子只要有殘疾,就會被無情溺殺。他們是野蠻的一類民族。」呈放這時候插了句嘴。

這時候我發現女屍的手裡塞著兩樣東西。對,是塞,不是捏。看起來像硬是被塞進骨手心裡的。

我小心的避免碰到那蠱瓶,我從包裡拿出皮手套,然後小心的把女屍手心骨開啟,拿出了那兩樣東西。

「這是什么?」姜桐桐上前好奇的看起來,幾個人都圍了上來。

由於我們當時都被那東西吸引,所以我忘記了一個人正悄悄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

開啟後,這是個羊皮紙,女屍的左手裡我開啟後發現是一塊石頭。

一塊石頭和一張羊皮紙?

我們都知道,少數民族有放牧的習慣,最早的被寫書工具就是竹子,出現在三國前後期。隨即就是羊皮紙,上面不僅僅可以寫字,還可以繪製圖畫。多數為寶藏地圖。

「這張羊皮紙一定是烏嘎先人的。」我分析道。

奇怪的是,上面沒有任何繪圖或者字跡,連個符號都沒有。而那塊石頭是圓形,上面刻著一些簡單卻難懂的單音字元。

我忽然感覺到此刻周遭的溫度直瀉下降,像被冰封。

「怎么忽然這么冷?」姜桐桐說完環抱雙臂,又靠近了我一點。

「冷就要呈放脫件衣服給你穿,我看他穿了好幾件。」我故意想拉開和她的距離。

「好,我脫。」他正要脫下外套被姜桐桐阻止,「不要你的衣服。」

她回頭略為受傷的盯著我。我沒去看她。我再次瞥了眼棺材裡的屍體和一些特殊獨特的隨葬品。例如銅錢、八角壺、邊嘴壺和彎酒具等等就沒了。

「好了,我們別研究了,這裡一目瞭然,也沒有特別的,趕緊走吧。」我說完就要朝外走。

忽然我感覺周圍的溫差越來越明顯,有種孤身處在山洞之感,好象他們都死絕了。先前的溫度進來時並不冷,牆壁有被摩擦掙扎的痕跡。

我這時候才發現,卻晚了。

心一窒,好象走近這裡是極大的錯誤。瞬間,不好的預感來襲。這次預感來的太慢。

我猛的轉身,我手裡的羊皮紙以極快的速度又重新飛入了棺材,而石頭也猛的飛到了牆壁,正好鑲嵌在一塊壁洞裡。瞬間,我們都呆掉了。

只見那石頭放出光芒,滿是圖騰單音字元彙整合一副複雜的圖騰。

圖疼綻放出黑色波光,直接照在了那蠱瓶上。

剎時,古怪的聲音在瓶子裡響起,棺材旁邊我再猛然一看,秦悅那該死的混蛋把瓶蓋開啟了。

瓶子裡原先在掙扎的蠱蟲被圖騰的巫術甦醒,一陣狂吼之後,秦悅在我們的吃驚和猝不及防下舉起九指紅玉,對我來了個假動作,他的舉動過於迅速,他早就沒安好心了。

一氣呵成的動作太過迅猛,我連拿天哭的時間都沒有,被他的假動作躲了過去。門一開,他溜掉了。

這渣貨自己跑了留給我們的卻是意想不到的巨大的危險。

因為從瓶裡跳出來的根本不是蠱蟲,而是蠱骷髏。

這具骷髏很顯然是人的頭蓋骨。我們都吃驚到了極點。

難道……難道棺中的那兩具屍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