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古玄牆鏡

那裡的米魂有兩種形式:一種是漢字的經咒,經巫書人傳授而作法使用。苗族巫人和少數民族的布摩使用居多。

第二種是口頭傳誦,師徒相授。也有一種摘抄木,記載的是音符。除非是水族本人會讀,或雜居的家庭娶上水族姑娘後能傳授與誦讀,不然水語誰都不懂。

甘肅的烏嘎巫族使用的米魂,施法時,蠟肉被叫「土碗」,燒焦的糯米被叫「毒夫」。

當然這種習俗與稱呼流傳了千年,是很古老的叫法,書上沒有記載。

這個民族會利用星象和五行結合巫術,發揮出很好效能。是不可小覷的纏手。

走了約默半小時,地勢越走越低,腳下的黑土漸漸的變成了黃土。

座標指向的就是這裡。但是奇怪的是,這裡方圓只有幾十平米,不過看起來異常特殊。除了些一黃菜花和稀疏的雜草,也就沒有其他的了。

「什么都沒有,是不是個陷阱?」姜桐桐緊張而狐疑的問向我。

我思考了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看向大家,「你們還記得昨晚到了下半夜下了兩個多小時的雪嗎?七月飄雪,不太正常。天空除了血月並沒有在之前出現過什么異象。你們注意看地面。」

幾個人朝地面觀察起來。

我抬頭瞥了他們一眼開口,「我們一路走來,其他地方都有草,而這裡卻沒有。你們思考下什么地方沒有草?」

「山洞?」周定山到底是有經驗的老手,不愧為知識淵博的教授,一下就說到點子上了。

他的話一齣,幾個人這才茅塞頓開。

「對,就是山洞。這裡不長草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山洞。古人建山洞後,肯定會找人進行夯實地面,為的就是防止後人進行挖掘。所以上面不是長草……」

我還沒說完,就見姜桐桐崇拜的看著我,我再次忽略她的眼神繼續闡述,「另外,下半夜接近天亮時恰巧下了一場雪,大家有沒有注意。一路走來,都是一層薄雪,還沒有來得及融化。而這裡卻一點雪的痕跡都沒有,居然在一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全部融化了。這說明什么?」

周定山笑笑,「若這裡真的是山洞,那地下肯定是空心的,地面的溫度一定比其他地方的溫要高,形成一個溫差。這個溫差可以把雪融化。」

我點點頭,「還是周教授見多識廣。」

「是你年輕有為,我真沒想到,你不僅對古玩的鑑賞力高,有獨到的見解。對陵墓還有這么多的研究。」

我苦笑,「過獎,我懂得不多,在你面前賣弄了。」

「好了,你們都別誇來誇去了,如果真像你們所說,這裡應該有個山洞才對。」

只見呈放拍來拍去,邊拍邊聽我們說話,一時間居然拍死了十幾只大毒蚊子。

「你們發現沒有,這油菜花有被碾過的痕跡。」我手捏住幾根油菜花觀察後說。

「那我們找到入口進去看看不就是了。」姜桐桐開始找入口。

「這些油菜花開的很漂亮,金黃的花瓣,綠油的根。一層層形成一片不大的花海。

微風過處,油菜花像波浪般朝右邊一致的傾斜飄舞。

就在這些油菜花隨風飄動時,最裡邊的一層傾斜的地方露出一大面的牆。

「看,有面牆。」這妞的眼睛還不是一般的尖。和我同時發現。

「這面牆會不會就是入口?」秦悅這時候興奮起來,「若裡面有寶藏和珍貴的古文化資料,也算是來這的另外一個收穫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傢伙是個財迷。聽周定山說他是個富二代,居然還這么愛錢。這年頭越窮的越窮,越有錢的就越有錢。

感慨之餘,幾個人都圍上前看,去推那面牆。這面牆呈現黑灰色,上面有圖騰。

果然是烏嘎巫族的巢穴位置所在。只是這面牆看起來很特殊。我阻止他們。

「這面牆推不動的,應該有技巧才能開啟。我想只有烏嘎人才能開啟。」我囫圇說完內心總有一種想開啟的衝動,不知道為什么,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推著我走近那面牆。

幾個人看著我摸上那面牆,姜桐桐狐疑的看著我,「淼哥,你不是說我們都打不開嗎?你是想開啟這面牆?」

我沒說話,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這面牆像是有什么魔力,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什么那么想把它開啟。」

「但是你能開啟嗎?」周定山帶著一絲希望和期待問我。

「是啊,你不說只有那族人可以開啟?」呈放走到我後面懷疑的開口。

秦悅搖搖頭把呈放拽了過去,「你們就叫他試試吧,說不定還真的能開啟。他不是說他第六感一向很靈驗嗎?」

我沒理會這個混蛋的話,很入微的觀察這面牆。

我發現這面牆很像一面鏡子,表面除了圖騰的紋理和顏色深點之外沒有其他特別。

我手順著貌如鏡子的圓牆一圈轉了一遍,沒有特別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