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個鼓囊囊的大麻袋,極有可能裝的是兩具屍體……
兩人匆匆忙忙把土填好,帶著鏟子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像是後面有人追趕他們似的。
我一直等到兩人走遠了,確定他們沒有回頭這才從樹後出來,有些詫異的打量著地上剛被填平的那個坑的位置。
我猶豫了一下,撿了根幹樹枝過來開始刨坑。
這個坑剛剛被填上,並且兩人填得很慌忙併沒有把土壓實,刨起來絲毫不費力。
不多時我就刨到了那兩個大麻袋,我剛試著拎起第一個麻袋就心裡一沉,這個分量,十有八九里面裝的是屍體了。
我沒有把兩個麻袋拉上來,而是就在坑裡把它們開啟了。
結果確實不出我所料,裡面各裝了一具屍體。
然而讓我吃驚的是,這兩句屍體,是帶我進來那兩個警察的……
那兩個警察居然死了!
而且最詭異的是,兩個警察的臉上像是被人用血畫上了寫奇怪的紋絡,看著有些滲人。
兩個警察是為了走訪而來到這個芭蕉澗村的,怎么會死了?
而且村長為什么會大半夜的帶人偷偷把他們給扛到山上給埋了?
我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個村子,有問題!
同時我心裡一陣後怕,如果我沒看到饅頭裡那張紙條的提醒,沒有逃出孫林家而是留在那裡過夜,現在眼下的屍體會不會也有我的一具?
我猶豫了一下,有草草的把土填回了坑裡。
眼下我也不可能帶走兩具屍體,要是有人發現這個坑被人刨開過,可能會暴露了我自己。
我沒有工具,只能用手填土,等我弄完約摸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這一夜下來我早已沒有了時間概念,也知不知道天是不是快亮了,整個人又累又餓,口也渴得不行。
包裡還有點上次去阿達坡村時候剩下的壓縮餅乾,我草草吃了兩口,漫無目的的在山腰上走著。
芭蕉澗村充滿了詭異,可是我又在這裡發現了餘燕來過的痕跡,一時間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我本來覺得自己是被人騙到這裡來的,打算先回蓮子鎮,安安心心的等我爸他們的訊息,免得節外生枝。
然而我在這裡又看到了餘燕留下的玉石,似乎她真的來過這裡,可是餘燕用我爸的手機給我打過電話,她們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可是我又想起了上次我爸出門後聯絡不上了,我接到過一個他用公用電話給我打來的電話,後來我爸說那不是他打的,是有人故意想騙我。
那么這次這個電話,會不會也是同樣的把戲?
我忽然覺得很煩躁,為什么每次遇到這種事情,我都很難分清真假,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什么?
我順著山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兒,看到山腰下方的位置有一條山路,似乎是通往山裡的,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路上方五六米處。
我正糾結著下一步該怎么做,就看到下方的山路上出現了幾個人影,慌忙蹲了下來,悄悄探出腦袋往下看。
很快我就僵住了,下方的山路上,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一大片人影,一排人動作僵硬的正沿著小路往外走,似乎是剛從山裡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