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阮仙仙:「我懂,我懂,你先離我遠一點。」

上官飄絮:「……」

*

右護法將文書送來了寢殿外,溫和的笑道:「尊主昨夜身子不適,今日還是多多休息為好。」

阮仙仙望著溫文爾雅的右護法,忍不住喉結上下一動,嚥下了一口名為垂涎的唾液。

右護法和上官飄絮一樣,都是長相極為俊美的美男子,不過右護法有一點要比上官飄絮好上百倍,便是他為人處世溫潤如玉,一舉一動都像極了翩翩佳公子。

不像上官飄絮,冷漠自傲,舉止間充滿了冷意,活脫脫就是個萬年大冰山。

阮仙仙在現代就是個單身狗,她長相普普通通,智商也普普通通,就連運氣也是普普通通,要是非說她身上有什麼特長,那就是她頭髮特長。

她在幻想中,最中意的夢中情人,便是右護法這般溫柔與溫暖並存的男人。

可惜這麼完美的男人,不是有了女朋友,就是已經結了婚,要不然就是人家看不上她這麼普通平凡的女孩子。

昨晚上搞得雞飛狗跳,阮仙仙也沒看清楚右護法的模樣,今日陽光充沛,細碎的金芒灑在他溫柔的面龐上,彷彿為他鍍了一層金光似的,此時此景,一下便狠狠的擊中了她的小心臟。

阮仙仙抱著公文,神態躊躇:「你,你可有婚配?」

此言一齣,她便覺得有些不妥,這樣問太過於直接,怕是會令右護法不舒服。

可話已經說出來了,她也收不回去,她抬起眸子,心中暗暗期盼。

右護法微微有些訝異,不過他還是笑了笑,溫聲答道:「臣並無婚配。」

阮仙仙激動的差點將手裡的公文扔出去,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那你可有心上人?」

右護法愣了愣:「也無。」

她眸中的喜悅壓抑不住,再接再厲的問道:「你覺得海棠仙子如何?」

右護法頓了一下:「臣只昨夜匆匆一瞥,仙子容貌傾城,乃是佳人也。」

阮仙仙不住的點著頭,嘴角的笑容都快要扯到了耳朵邊。

沒有婚配,也沒有心上人,還覺得海棠仙子不錯,那等到她和上官飄絮換回身體來,豈不是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與右護法湊成一雙比翼鳥?

一直到阮仙仙進去寢殿之中,她臉上喜悅的笑容也不曾褪去,她甚至已經將她和右護法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上官飄絮冷著一張臉:「你喜歡翟安?」

阮仙仙知道,翟安指的便是右護法了。

她美滋滋的想道,沒想到右護法不光人長得俊,就連名字都這麼好聽,不像上官飄絮,聽著就像個娘們的名字。

阮仙仙撇了撇嘴,一臉鄙夷:「你偷聽我們說話了?」

他瞥了她一眼:「你聲音那麼大,我還需要偷聽?」

「我喜歡他又怎麼了?就許你喜歡何香香,還不許我喜歡別人了?」她也不遮掩,梗著脖子將文書扔在了矮几上。

上官飄絮被她說的一愣,神情複雜的抬起頭:「你跟他之間不可能的。」

阮仙仙一聽這話,直接炸毛了:「你跟何香香才不可能,你明知道你們不可能,不還是把她從天界搶過來了?」

她好不容易跟人看對了眼,上官飄絮這個沒談過戀愛的母胎單身,竟然還好意思對她的愛情指指點點?

「你說,我和他為什麼不可能!你告訴我!」阮仙仙氣沖沖的坐在了軟墊子上。

上官飄絮皺了皺眉:「行了,別說這個了。趕緊過來批註公文,明日早朝還要用。」

阮仙仙還想再硬氣一次,但她無意間用眼角瞥到他微冷的神色,一肚子的火氣瞬間被澆滅了。

她癟了癟嘴,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跟上官飄絮這塊榆木疙瘩說這些有的沒有做什麼。

反正右護法,她是吃定了!

她將公文整理好,鋪展開後,腦海一片空白。

阮仙仙指著公文上密密麻麻像是甲骨文的字型,聲音顫抖:「這,這是什麼字,我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

這不科學,按照她看過的穿越劇來說,字型都是古今通用的,要不然那些穿越女也不會背首唐詩三百首,個個都成了大才女。

上官飄絮從櫃子裡拿出一塊用錦布包裹的玉璽,遞到了她的手裡:「這是加密過的公文,需得魔尊本人在公文上印下此璽,方能看到內容。」

阮仙仙咂了咂嘴:「難怪你不怕我是奸細,讓我過來批閱公文。」

上官飄絮冷笑一聲:「若是讓你這種傻子做奸細,只怕天界早就被人滅了。」

阮仙仙:「……」

她接過玉璽,在公文上印下了璽章,只見那些密集的字型,像是蒸熟的饅頭一般,飛快的擴張變大,漸漸變為她認識的字型。

上官飄絮將公文撫平,認真的批閱著。

阮仙仙湊熱鬧的瞄了一眼公文,大概將那類似文言文的公文看懂了。

怪不得上官飄絮總是看起來十分的摳門,還老是說魔宮不養閒人,魔界的財務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公文上說東海村鬧饑荒,村民們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魔宮救濟村民們發放的一萬魔幣,根本不足以讓村民們生存。

但魔宮中本身也不寬裕,能分發下去的用於救濟村民的,也只有那些魔幣。其他的魔幣則要用於魔宮中日常開銷,還有魔臣們的月俸。

東海村的村民們見魔宮不管此事了,為了生存,便起義衝到了魔宮外,準備推翻上官飄絮的統治,自立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