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楚也愣了,她就是隨口一說而已,還真的成真的了?
身後的李如曼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見兩個人聊這樣的話題,嘴角勾起一絲笑,繼而開口道:「隨便你就別拿楚楚開玩笑了,不管送什麼都是心意,先進去吧。」
講真嗎,從下到大,這還是隨便第一次參加別人的壽宴,沒有辦法,他和妹妹是孤兒,別說壽宴了,就連親戚都少的可憐,現在看到別人辦壽宴,好傢伙,那和人家的婚禮沒什麼區別。
到處都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成功人士,看上去簡直就是一酒會。
「沒想到你姨奶奶還挺潮。」
隨便給出了自己的評價,江楚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繼而開口就當:「潮什麼潮,就是人老了也不放過,想把剩餘價值壓榨到最大唄!」
隨便的目光閃了閃,明顯沒有想到江楚楚會這麼說,而身側的江楚楚見隨便不瞭解這些,湊過去還要開口,卻被旁邊的李如曼給攔住了,「別亂說,她家這幾年比較困難,想要結實點權貴也是應該的。」
江楚楚扁扁嘴,不開口了,只說了句「就表姐你向著她」,然後像只活潑的小鹿一般,一溜煙不見了。
李如曼這才回過頭來,歉意的和隨便說到:「抱歉,楚楚她年紀小,有時候說話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的樣子。」
隨便倒不是很介意,擺擺手道:「無所謂,小孩子嘛,都這樣。」
環視了周圍一圈人,李如曼想要從裡面找幾個還算不錯的青年才俊介紹給隨便,可她還沒有看到,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朝著她大步走了過來。
那人的手中端著一杯香檳,上來就和李如曼主動打招呼道:「李小姐,好久不見。」
李如曼看著來人,微微皺了下眉頭,但礙於是在別人的壽宴,也只能皺著眉頭簡單點頭算作打招呼,可那人卻一點被排斥的自覺都沒有,張口就衝著面前的李如曼道:「李小姐,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趙昊啊,至上水公司老闆,李馬畢朋友。」
趙昊不開口自我介紹還好,一開口李如曼對他的厭惡更深了,準確的來說,她對於所有和李馬畢走的近的人都沒有好感。
至於為什麼,問問李馬畢做過的那些和狗皮膏藥沒區別的事情就應該知道原因了。
為了避免眼前人的糾纏,李如曼乾脆開口淡漠道:「記得,不過我還有事,就不陪趙總多聊了,隨便,我們去那邊。」
說著,拉著隨便就要離開。
但能和李馬畢成為朋友的人,本身臉皮厚的工夫就一點也不比李馬畢差,明明都已經看到李如曼那麼煩自己了,還能厚著臉皮再湊上去,開口就道。
「別啊李小姐,我還有事和你說呢,李少他說自己在國外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