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和他沒有任何一點關係,要是你還要繼續跟在我的旁邊騷擾我的話,那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李如曼的態度堅決,趙昊見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突破點,乾脆將目光落在了隨便的身上,眼珠子一轉開口就道:「咦,這不是隨先生嗎?也在這?」
隨便沒有開口,至上水……這名字聽上去好像有些耳熟,但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也就作罷了。李如曼的眉頭倒是皺了皺,隨便也和這個猥瑣男認識?
「隨先生,律師函有沒有收到?下週就開庭了,還請你到時候務必出席啊!」
趙昊見沒有人搭理自己,也不嫌自己戲多,出來又補了一句,這下,李如曼的心中忽然飄過一絲緊張,繼而開口就問自己身側的隨便道:「律師函?什麼律師函?」
這下隨便想起來了,但對於隨便來說,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因此他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開口就對面前的李如曼道。
「沒事,你不是不喜歡他嗎?別搭理他就行了,我們走。」
「別走啊隨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律師函你收到沒有?」
隨便不想和趙昊有過多的糾纏,可趙昊就像是一個甩不開的狗皮膏藥,見兩個人都不打算搭理他,乾脆站在原地大聲開口,用在場所有人幾乎都能聽見的聲音質問隨便。
他的聲音很大,足夠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半數賓客齊刷刷的都把頭扭過來,然後將目光落在了李如曼和隨便的身上,隨便倒是無所謂,清者自清,但李如曼卻被這樣的糾纏弄的有些不耐煩了,張口就道。
「趙總,今天是我姨奶奶的壽宴,如果你有私人的事情,麻煩你私下去談可以嗎?」
李如曼的聲音裡帶著隱忍的怒意,面前的趙昊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繼續嘻嘻哈哈道:「別生氣啊,我就問一嘴,畢竟隨先生在我的店裡砸了上千萬的東西,我這都是小本生意,問一句不過分吧?」
趙昊三言兩語,看似說的不多,但幾乎一下就把問題的關鍵給點出來了,這下,那些原本八卦的人更是一個個豎起了耳朵,一副要看熱鬧的樣子。
隨便真的很不想搭理這些蒼蠅,但既然對方這麼想和他計較這件事,他要是不出來說兩句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用擔當?
輕咳兩聲開口道:「趙日天是吧?」
「是趙昊!」
趙昊的臉上閃過一抹氣憤,連忙糾正道,隨便卻不是很在乎這個,張口就道:「都一樣,關於你的那一千萬的事情,律師函我收到了,但是你們強買強賣在先,還打算對我妹妹動手,我這最多算是正當防衛,今天是人家老太太的壽宴,這個話題我不打算在這裡和你多說,等一會壽宴結束了,我們去旁邊的茶餐廳談如何?」
隨便自認為自己處理的已經很滴水不漏了,但眼前的趙昊明顯就是一流*氓,在聽到隨便這麼說之後,先是從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繼而開口說到:「你的意思就全部是我員工的錯唄,要不我把你當時打砸搶的影片全放出來給在場的大家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