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修道:「我認識這個蠢女人,以她那豬一樣的腦子,根本不可能容入太子眼裡一秒鐘,更別說安排她做眼線這樣的要務了。」
這一刻陳輕雲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如若旁邊有一把菜刀,她定然會毫不猶豫的舉起來,照著顧元修身上就是千朵萬朵桃花開。
重點是那三人還露出一臉恍然的表情。頻頻點頭道,「哦,哦,原來如此。」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陳輕雲內心幾近崩潰。
陳輕雲回到原來的展殿,逃出生天的時候,發現天色都已經黯淡了。
展殿哪裡還有什麼人。
得,回去又是準備好被我那個好妹妹的一通編排吧。
一頓懲罰來的總比被無聲無息的殺死要好得多。
若今日處置她的人不是顧元修而是另外三人中的一個的話,她是絕無生理的。
從某個意義上來說,顧元修其實是救了她一命,不過這救的卻教她心裡彆扭得很。
她和顧元修達成了一種談判。
顧元修要求她保守秘密,便不殺她。
她答應了,所以才能安然走出萬鶴樓。
想想之前就在鬼門關前徘徊了一轉,陳輕雲一陣後怕,看來以後這種好奇之事還是少做些為好。
胸口積壓這麼大個秘密,只怕以後連睡覺都不安穩咯。
回到府上時天已經完全暗了。
果真如她所想,剛回到閨中半刻不到,就有下人來請。
去到客廳,父親陳懷遠,母親謝舒語二人都在。
陳明珠則站在陳懷遠背後,一副乖巧樣。
下午時候陳輕雲沒搭理她一聲就走開了,而且就沒有回來過,陳明珠心裡一時火冒三丈,要是不來陳懷遠這裡參陳輕雲一板,那就太不像她的作風了。
「輕雲,你下午去幹什麼了,怎麼去到這麼晚才回來,你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則陳家的家法可不是花花噱頭。」
陳懷遠手扶軟椅,威嚴的看著陳輕雲。
「父親詢問,輕雲自然不敢隱瞞,因為午時我和妹妹百無聊賴之際,想起皇城以南的萬鶴樓有一批新進的異國鮮花,便想著過去一看,解解乏悶。」陳輕雲頭埋的低低的,表現出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
「當時我與妹妹觀賞花草興趣正濃時,忽然一個小偷趁我無意當中摘走了我的錢袋,始一發現我就去追趕那小偷,誰知他卻跑進了萬鶴樓莊園內。」
陳輕雲講的眉飛色舞,關鍵時刻表露緊張的樣子。
「我跟進去找了一會兒,非但找不到,還差點迷失了路,待回來時,早已不見了明珠的身影。」
陳輕雲說著,眼簾低垂。
小臉上楚楚可憐,就是鐵人見了,也會心生三分憐惜。
陳懷遠目光終於沒有之前凌厲,不過依舊喝問道:
「撒謊,你既然說小偷偷了你的錢包,你回來後又怎會找不到明珠,難道就這百米過道,你用了三個時辰還沒找到?」
「父親說的也在理,不過輕雲回來以後確實一直找不到明珠,我擔心明珠會出事,於是就一直找,直到傍晚才敢回來,現在看見明珠平安無事,輕雲也就放心了。」
說罷,目光移過去看了陳明珠一眼,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果真是個好女子,對妹妹疼愛無比,自己遭到小偷偷錢,卻還心念妹妹安危,找不到妹妹,居然就在原地等了三四個時辰。
如此女子,還有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