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問你話,你還沒回答,那展殿丁大點地方,難道你花了三四個時辰還沒找到明珠在哪裡?」
陳懷遠問道。
「父親,展殿雖小,可若是明珠有心要躲,讓我找不到她還不是輕而易舉。」陳輕雲話語聲低沉了不少。
「什麼,你的意思是明珠有意捉弄你,讓你找不到她?」陳懷遠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雖然明珠她有的時候確實嬌氣了點,可也不至於拿這等事開玩笑吧。」
陳懷遠話剛說完,陳明珠立刻出言:「姐姐,你怎麼能胡亂說話,自從你離開以後,我明明就一直坐在展殿附近的涼亭下面,十分好找,又何來找了三四個時辰都沒找到的說法?」
陳輕雲也不管陳明珠的話,轉而愧疚的道,「哎,明珠,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偏見,這回又沒和你打招呼就離開了,是我這個姐姐做的不好,令明珠生氣了,所以才會賭姐姐的氣躲起來。
姐姐跟你承認錯誤,下回去哪兒一定先通知你,你別生氣了好嗎?」
「不是,爹,我真的沒有躲。」
陳明珠急得花枝顫抖,委屈的快要落淚。
「行了,明珠,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那便算了吧,輕雲已經給你道歉了,此事就過去吧。」
陳懷遠出聲,基本就判定了事情結局。
果真是個好爹,因為不喜另一個女兒,所以不管做出多少盡心盡力的事,最終也只能成為一句賠償。
儘管陳輕雲完全是編的一通謊話,可若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的話,陳懷遠這樣的表現絕對能夠讓任何人都心寒。
他又看向陳輕雲,「輕雲啊,這次出於事出有因,我就不責罰你了。
不過你出身於我們陳家這樣一個大家族裡面,如此晚歸,總會造成風氣不好,記住引以為戒,以後不要再犯了。」
「父親教訓的是,輕雲自當謹記。」陳輕雲低頭接受教訓。
「都散了吧。」
陳懷遠說罷,獨自起身離開了。
也不管陳明珠如何哭訴,如何;委屈。陳懷遠是最瞭解自己這個掌上明珠的,就是由於平常嬌縱慣了,所以做出些什麼生氣的舉動也是不無可能。
而陳輕雲今日自導自演的這出戲,就利用到了陳懷遠瞭解女兒這個心理。
今日所做所為,一是為了保全身體,另外就是要噁心一下陳明珠。
裝可憐是嗎?我也會,而且裝的要比你好。
陳輕雲平時不去做,不代表她不會,只是不屑為之罷了。
如今的陳明珠便如一個跳樑小醜,她使的壞心眼在陳輕雲眼裡不過就是一場兒戲,稍微動作,就會全部化作檣櫓灰飛煙滅。
當夜無話。
再說高陽王那邊,連日來的遊玩,出行,令他心智已經被陳輕雲深深迷住,難以自拔。
這一日不見,當真是如隔三秋。
深夜,高陽王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內心卻是對佳人思念的緊。
這樣總是隔三差五才能出來相見一次,實在是鬱悶,到底要用什麼法子,才能將佳人一直留在身邊?
高陽王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他要迎娶陳明珠!
想到便動手。
翌日,高陽王便差遣媒人,並準備了華貴彩禮直奔陳府。
大致看去,彩禮共有數十箱,由兩輛馬車裝載,左右侍從四五十人。帶頭的有幾個是心腹。
前方二人執旗,上寫「高陽王府」四個大字,好不大氣。
整支隊伍一眼看上去就威儀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