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我們都害怕他們的話,那當他們襲來的時候,又有誰能抵擋呢?」
知道牧洵這話是在安慰自己,蘇希無不想讓他擔心,也只得輕點了點頭。
她重新把頭又轉向了窗外,看那潔白的雪花洋洋灑灑,眼前就不禁有些恍惚。
許多畫面席捲而來,許多張臉孔清晰的浮現在了腦海裡……
「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蘇希無回憶一般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牧洵眸中的神色也不由得飄忽了幾分:「那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不想讓你插手這個案子。
沒想到,你倒挺有意思的,竟然還敢跟我較勁打賭。
那天的賭局如果沒有被打斷,我敢保證輸的人一定是你。」
「的確,兩回合下來我就已經察覺到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厲害許多了。
那時候我還有點擔心,再這樣下去的話是不是就失去對這個案子的調查權。
所幸的是……」蘇希無並沒有把後面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哀傷。
自從知道季風最終暴露的原因是因為她和林佳慧,她就沒有辦法再提起林佳慧這個名字。
雖然她也清楚,林佳慧只是被組織給利用,她的本性或許並沒有那麼壞,她……
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徹底釋懷。
一看蘇希無這表情,牧洵就知道她是又想起季風了。
眸中的神色也不由得微暗了幾分:「起來也真是好笑,那時候還信誓旦旦在他墳前說會替他完成他沒能完成的這一切。
替他解開他沒能解開這個謎。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了,他留下的那個盒子我們仍然是沒有一點頭緒。」
「……」聽見這話,蘇希無也立刻從窗外收回了目光,換了一個認真思考的姿勢:「我們已經反覆確認了盒子上的那個鎖只是一個擺設,而那個盒子又是實心的,裡面根本沒裝東西。
至於盒子的外面……
一片漆黑。
沒有任何的花紋,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簡單的就好像是一張白紙被染黑了。
說實話,如果那不是我媽媽留下來的,不是季風託局長交給我們的,我真懷疑那個盒子是不是隻是一個幌子。
裡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線索。」
「她為了布這個局,的確設計了不少的幌子,包括她自己的死……
雖然不明白她當時為什麼要這麼設計,但她的確把我們騙得團團轉,不是嗎?」牧洵挑眉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立刻抬眸朝他看了過去:「所以你也認為這個盒子只是一個幌子,裡面並沒有任何線索?」
「恰恰相反,我覺得這個盒子裡面一定藏著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牧洵說道。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頭:「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不是也說她設下了不少的幌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