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她設下了不少的幌子,我才更加這麼認為。」牧洵,說著,頓了頓,便又接了下去:「你仔細想想她之前設下的那些幌子。
她自己的死亡,季風組織的身份……
每一個幌子想要表達的目的都非常明確。
就是想讓我以為她已經死了,甚至是我親手把她害死。
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為季風是組織的人。
可事實呢?
事實卻往往正好相反。
她在我面前的那一次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季風也並不是組織的人,而是她安插在組織里的一枚臥底。
所有的事實都跟我們看到的相反,這就是她幌子的特點。
那你再想一想我們手上的這個盒子。
這個盒子看起來什麼線索也沒有……」不等牧洵把後面的話說完。
蘇希無就雙眼一亮,快速接了下去:「按照事實正好跟我們所看到的相反的這一特點,也就是說這個盒子裡一定隱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
見蘇希無反應過來,牧洵就立刻朝她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沒錯,就是這樣的。
只是這條線索究竟被隱藏在哪裡,我們現在還找不到而已。」
「找不到的線索。」蘇希無有些頭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盒子裡面沒有藏東西,盒子外面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唯一的一個鎖還是擺設,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媽媽會把線索藏在哪裡呢?」
牧洵搖了搖頭,這才拿起那個盒子,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了一番,試圖能從它身上找到什麼線索。
見他這個動作,蘇希無就不由開口:「這個盒子我們都已經看過幾千遍了,就算是裡面也已經用儀器照過非常多遍了。
我現在就算是閉上眼睛也能腦補出這個盒子的每一個細節,你覺得光憑這樣看能看出什麼新鮮的東西來嗎?」
「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牧洵說著,就把盒子朝蘇希無遞了過去:「根據季風和局長的說法,這是你媽媽留給我們的線索。
既然是留給我們的線索,那她就一定希望我們可以開啟這個謎,找出這條線索。
否則的話,她留下這個盒子豈不沒有意義了?」
「所以呢?」蘇希無挑眉,等著牧洵繼續說下去。
「所以這上面的線索一定非常明顯,是我們一看就可以發現,但別人就算發現也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的。」牧洵說道。
「是我們一看就可以發現,但別人就算發現也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的?」似乎是覺得牧洵這話說的有點道理,蘇希無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但思索了片刻,她就搖了搖頭:「我實在想不起來記憶裡有什麼跟這個盒子有關的畫面。
在我的印象裡,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盒子,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
「我也是。」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所以,或許她留給我們的線索指的並不是這個盒子。」
「並不是這個盒子,那能是什麼東西呢?」蘇希無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