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長的人影正注視著他們。
只見那人緩緩抬頭,看著空中那輪耀眼的太陽:「這並不是結束,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全新的開始。」
……
又是一年的冬天,大雪漫漫,彷彿鵝毛一般從天上飄灑而下,將整個大地,甚至是整個世界都籠罩了。
別墅四周的樹木**了葉子,只留下幾根黑鴉鴉的樹杈在雪色之中,好似少女筆下優美的素描。
寒風凜冽的拍打著窗戶上彩色的浮雕,發出一陣怪異卻又不刺耳的聲音。
一個光著腳丫的少女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窗外的飄雪,誠然一副被雪景吸引的模樣。
淡淡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白皙的臉頰照得似紅,似黃,色彩斑斕,彷彿小說中的維納斯公主。
房間裡沒有開燈,周圍是一片安靜與祥和,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一名黑髮少年穿著米黃色的長毛衣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他和少女一樣,同樣是光著腳。
白色的細麻褲下露出一節光潔的腳踝,就這麼一下一下的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緩緩朝少女靠的過去。
少女正對著窗外的景色看的出神,根本沒有察覺到少年的靠近。
少年則輕勾唇角,一把將少女摟進了懷裡,聲音醇厚得好似冬日裡剛剛溫好的一壺清酒:「在幹什麼,看的都出神了。」
少女被少年的聲音拉回神,這才略有些嬌嗔的用手輕捶了一下少年的胸膛:「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心臟病都給你嚇出來了。」
「我聽局長說他已經幫你申請了警校的特招,如果申請成功,等你以後畢業可就是正式的警察了。
膽子那麼小怎麼行?」少年調侃道。
聽到這話,少女眼底的芒光就立刻一亮:「局長真的幫我申請了?」
「當然,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心志,一直以來也幫了警隊不少忙,為什麼不可以?」少年挑眉反問道。
少女臉上的神色卻突然一暗:「要是換了其他人,或許只要具備兩個條件就可以了,但我……
牧洵,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不一般。
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了還好,偏偏……
組織自從季風死後就音訊全無,彷彿銷聲匿跡了。
但你我都很清楚,沒有得到那種密碼,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收手的。
所以現在的安靜,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他們在醞釀著什麼,又想用什麼方式對我們進行更猛烈的攻擊,我們誰都預想不到。
這件事情並沒有結束,戰爭隨時都有可能會開始,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有什麼資格活在陽光底下呢?」
「為什麼沒有資格?你早就已經是我們之中的一員了,不是嗎?」牧洵說著,便伸手將懷中的蘇希無抱得更緊了幾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不要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他們這次復出以後又會玩出怎樣的手段,我們都一定會全力跟他們對抗到底。
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收穫的。
所以,應該擔心的人是他們,而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