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因為他知道你一直非常在意這件事情。
他是希望你可以在知道真相以後卸下這個包袱,更加輕鬆,沒有顧慮的往前走。」
牧洵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其實我後來猜到了,只可惜……」
「真的很可惜,他之所以冒這個險,除了是希望可以守護你們跟你們的密碼以外,更是希望可以獲取更多與組織相關的線索,和警方里應外合,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雖說你們現在都平平安安的坐在這裡,組織布了那麼大的一個局,也沒能成功得到密碼。
但……他們沒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的同時,我們也沒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線索。
這一局只能勉強算是打成了平手。
可季風卻……」局長沒有把後面的話繼續說下去,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可以詳細的跟我說一說那天的情況嗎?」牧洵抿唇說道。
「那天的情況?」局長挑了挑眉:「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季風被帶回來以後的情況。
在這之前,我也從其他同事那裡獲知了一點關於這件事情的情況。
根據他的說法,季風被發現的時候的確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了。
但那時候他還是活著的。
為什麼他被送回來以後反而不行了?
不僅如此,我還調查過季風的屍檢報告,調查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有人把他的屍檢報告給刪除了。
不管季風當時是什麼身份,特警也好,組織的首領也好,他都是本案的重要人物。
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他就死得不明不白,最後連屍檢報告都找不到。
您可以做這件事情給我一個解釋嗎?」
聽到牧洵說他們已經調查過季風的屍檢報告,局長的眼底明顯閃過了一抹驚訝,似乎是沒料到他們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
但驚訝歸驚訝,局長卻還是很快恢復了正常:「他的屍檢報告是我刪的,因為我不想讓組織的人知道他被警方給救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雙面間諜的身份也就坐實了。」
「人都已經死了,坐不坐實這件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牧洵顯然並沒有被局長的這番說辭說服,很快便追問道。
「這是季風臨終時的遺願,雖然不清楚他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才會留下這樣的遺言,但我還是照辦了。」局長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他生前就不希望這個任務結束,就一直不願意放棄。
哪怕危險已經臨到眼前了,他也還是咬牙堅持。
或許就是這份執著才讓他到死都不肯放棄吧。」
「……」原來是季風的遺願。
牧洵輕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終是沒有開口。
「除此之外呢,他還有留下什麼話或是交代嗎?」牧洵沒有開口,蘇希無卻立刻追問道。
「除了這個,他什麼都沒有留下。」他說著,就拉開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他傷的太重了,只來得及留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