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證據歸沒有證據,他一次又一次在暗中幫助你們,組織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所以……
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可實際上已經對他有所隱瞞了。
可組織越是這樣,季風就越是把命豁了出去,就算是在組織已經徹底不信任他,把他當成棄子的時候,他也沒有絲毫的退縮。
那時候組織讓他一個人承擔下所有的罪名,並且威脅他必須在7天之內拿到你們的密碼,否則的話……
組織就會引爆炸彈,讓成千上萬無辜的人為這件事情陪葬。
其實組織做到這一步,就已經是要把季風當成垃圾一樣丟掉了。
季風心裡也非常清楚,可他卻選擇繼續跟組織周旋。
一邊讓警方暗中調查組織有可能安裝炸彈的地方,一邊按照組織的要求威脅你們。
我知道那段時間他做了不少傷害你們的事情,但你們不要怪他,他也是迫於無奈的。
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他是為了保護那些無辜的人,才不得已傷害你們的。
可傷害歸傷害,他還是竭盡可能的跟警方取得聯絡,並且暗中做手腳保護你們。
比如,你潛入組織的基地以後,警方之所以可以偵測到你的追蹤器訊號,就是因為他短暫關閉了組織基地的訊號遮蔽器。
否則你的訊號根本就傳遞不出來。
當然,這是我們之前在設計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
可他當時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組織監視下做的,包括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組織通過藍牙耳機指揮他說的。
所以他要冒的風險和要承受的心理壓力,絕對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
一旦被組織發現,不僅是他,還有那些作為人質的無辜人都只有死路一條了。
他是揹負著自己和千千萬人的生命在做這件事情的。」局長的話裡皆是對季風的佩服。
牧洵卻立刻就想起了那一幕。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曾經在季風的耳邊看到一點奇怪的光芒。
現在想起來,那應該就是藍牙耳機的光。
原來季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組織的監視下做的,包括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是組織讓他說的。
難怪他那時候明明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卻仍是在傷害他的時候毫不留情。
原來……
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下手傷害他的時候他的心一定不比他的身體舒服多少吧。
一定也是痛到了極點才對。
想到這,牧洵便捏緊了拳頭:「我應該早點發現這一切的,如果我可以早點發現的話,季風或許就不會……」
「……」聽到牧洵的話,局長就下意識的轉頭朝他看了過去,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好半晌終是緩緩開口:「那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那我就再告訴你們另外一件事情吧。
其實季風是故意跟你說喪屍浴鹽不是你改良的。
一來自然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警方可以通過希無的追蹤器,訊號找到組織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