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牧洵輕皺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只說這是你們母親留給他的,還說只要能解開這個盒子的秘密,就能找到真相。
他讓我在適當的時候把這個盒子交給你們。
我還一直糾結什麼時候才是最適當的時候,現在正好,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那就拿去吧。」局長說著,就把盒子朝牧洵和蘇希無遞了過去。
牧洵起身接過盒子,只覺得手中的盒子雖然不大,卻明顯有些分量。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好似拿著一個鉛球一樣。
「用儀器掃描過了嗎?」牧洵?問道。
「已經掃描過了,不過……從儀器上看,裡面似乎是實心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局長回答道。
「什麼東西都沒有?」聽到這話,牧洵就越發仔細的打量起了盒子的外圍。
可這個盒子的外圍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最中間的那個鎖釦,什麼裝飾都沒有。
這樣一個盒子能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難道里面還有什麼連儀器都偵測不出來的玄機?
牧洵思索了片刻,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又接下去:「非常感謝您今天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也讓我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最重要的是……
季風……關於他的一切,我們終於知曉了。
雖然這件事情並不能廣而告之,甚至不能對外公佈,可如果連死都要揹負著好朋友的誤會,揹負著那麼多年的秘密跟一生的罵名,那他也太可憐了。
所以我替他謝謝您。
不僅僅是這件事情,還有所有的一切。
我相信這段時間如果不是您一直幫襯著他,一直在背後幫他出謀劃策,他應該很難扛過組織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擊。
謝謝您。」
牧洵說著,就深深朝局長鞠了個躬。
見此,蘇希無也立刻低下了頭:「謝謝您。
我們自稱是季風最好的朋友,卻在季風最危及最難熬的時刻什麼都沒有做……
甚至還懷疑過他。
但您不同。
您不僅把我從組織里救了出來,還一路支援著牧洵和季風。
如果沒有您,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
而我們之前竟然還懷疑過您……
對於這件事情,我**得非常慚愧。」
「沒有什麼需要慚愧的,當警察就要有當警察的樣子。
不管那個犯法的人究竟是誰。
我也好,其他人也好,都要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