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她的。」牧洵說道。
他的語氣很淡很淡,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淡淡的四個字,砸到蘇希無的耳中,卻讓她整個人都在瞬間僵住。
她就這麼愣了好半晌,才終是試探性的問道:「關於我媽媽的?」
「沒錯,你還記得嗎?在我們還不知道她就是你媽媽的時候,我們曾經討論過她。
那時候你告訴我,她是殺了你父親以後自殺的,不僅如此,她還炸燬了整個實驗室。
而我說的則是,她是被人放進了鹼水解的儀器裡,因為我剪錯了線,所以導致了她的死亡。」牧洵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頓了頓,這才又十分鄭重接了下去:「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說法,她和你媽媽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那……
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在不同的人面前死兩次呢?」
「這……」聽到這話,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導致她連這麼大的一個問題都忽略了。
的確。
如果按照他們之前的說法,她和她媽媽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她的死又是怎麼回事呢?
蘇希無微眯了眯眼,卻很快就開口了:「我媽媽的死是我親眼看到,絕對不會有錯。
我記得,那時候她把匕首狠狠刺進了我爸爸的身體裡,然後就大笑著引爆了炸彈……
我是親眼看著她被炸死的。
不僅如此,組織後來也派人收斂了他們倆的屍體。
我看到了。
雖然她的屍體早就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但我知道,那就是她。」
「根據我們之前的猜測,你媽媽之所以會突然發瘋,是組織動的手腳。
因為你媽媽不希望‘世界末日’落入組織手裡,而組織又擔心她會破壞他們的計劃,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
既然如此的話,那組織在你媽媽死後,也一定會對屍體進行dna檢測,或是進行其他可以證明那具遺體就是她的的程式。
以免讓你媽媽逃脫。
有嗎?」牧洵問道。
蘇希無思索了片刻,半晌,終是用力的點了點頭:「有,我想起來了。
實驗室爆炸了以後,他們立刻就派人去搜尋我父母的遺體。
他們似乎非常緊張,直到確定了以後,才終是鬆了口氣。
我當時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是那種反應。
現在想來……
他們的反應的確很奇怪。
為什麼要鬆了口氣呢?
是總算解除了我媽媽這顆定時炸彈嗎?」
「鬆了口氣?」牧洵的眸色微深了幾分,也認同蘇希無的說法:「如果是這種反應的話,那的確是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一切都是組織下的手……